這道防線上有釘子,也有各種路障,總之除非是坦克,否則任何車子都無法沖進來。
胖子一邊指揮着隊伍:“所有人全副武裝,殲滅來敵!”一邊緊張地看着監控。監控中趙雄飛的車子已經落地,除了在落地處略微有些打滑之外,整個車子看起來毫無損壞之處。
那車子如同失去了心智的野獸,在道路上橫沖直撞。很快地就到了最後一道防線前。趙雄飛一看裏面的情況也知道肯定是有人設置了障礙,已經沒辦法過去了。
除此之外,在障礙的後面還站着一群人,這群人手裏拿着機槍,已經對準了趙雄飛的車子。
趙雄飛此刻看起來好像是無路可去了。
胖子此時也已經出來,身上穿着防彈衣,看到趙雄飛已經進入了射程,立刻在對講機裏講道:“打!”機槍如同瘋了一樣,不住地吐着子彈,都打在了趙雄飛的車上。
趙雄飛知道此刻這樣很難過去,伸手找了個扳手,死死頂住了油門,然後迅速在自己的身上撕下來一塊布條,綁住了車子的方向盤,這一切說起來緩慢,但是當時可是生死攸關,趙雄飛能多快就多快,隻是眨眼間便已經完成。
此時子彈已經連成了線,車子馬上就要到障礙上了,他一腳踹開了右邊的車門,看準空地,一個魚躍跳了下去。那車子速度極快,下了車子的趙雄飛受了一點傷,這才站了起來。
他立刻沖到了牆邊,那車子在完全無人控制的情況下沖到了障礙裏,撞得那些水泥墩子火星四濺。胖子帶的人知道趙雄飛已經跳了下去,但是卻不敢停手,車子如果再不停下來,就會沖到大樓裏,那樣對他來說照樣是無能的表現。
子彈瘋狂地打在車上,咣咣咣的聲音不絕于耳。牆邊也有很多人,他們就把注意力放在趙雄飛身上,子彈啪啪啪地打出去,趙雄飛瘋狂地扭動着,雖然樣子不好看,但是他竟然在那密集的子彈中鑽了出來。
那些人無不大驚失色。沒人想到這個家夥能在這麽密集的子彈雨中活下來,他們不是普通的人,而是經過想訓練的,像是這種情況他們也有專門的訓練,如何才能最大限度的擴大覆蓋面積,如何進行堵截,都不是胡亂做的。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還是讓趙雄飛穿過了子彈雨,可想而知他們的震撼之情。
不過此時已經晚了,等到趙雄飛沖過來之後,還是有人想要上去跟他過兩招,可惜很快他們就認識到,中間的差距有點大。趙雄飛在人群中如同砍瓜切菜一樣,橫沖直闖,也不求把人打死,就是把他們弄的沒有能力再開槍。
趙雄飛也知道此時兇險,剛才能躲過去,按照他的說法,那就是運氣的問題。對方一旦不顧及這些人的命,他也不會再有什麽機會了。
所以他隻求快速地讓他們失去戰鬥能力,基本上怎麽方便怎麽來,從來不在同一個地方呆上二十秒。
在這種策略的指導下,那些雇傭兵被弄得暈頭轉向,完全沒有還手能力。有時候看着趙雄飛在這裏,一槍砸下去,人已經沒了,砸到了友軍身上。
基本上就是這種情況,短短幾分鍾時間,牆左側的人全都被下了槍或者是倒地不起。然後就見到趙雄飛沖到了右側,一切如法炮制。
此時站在牆裏面的人還在躲避那沖過去的車子,根本就沒注意到外面發生了什麽。
趙雄飛身影如飛一樣解決了問題,看着站在牆邊的一群人,冷冷地說了一句:“滾!”
那群雇傭兵也隻是爲了錢賣命,此時見到情況不對,哪裏還敢留下,拖着那些站不起來的人,一溜煙地就跑了。
趙雄飛暗自查看了一番,見到那些人确實已經離開,這才将目光轉向了牆壁裏面,此時那車子經受了多次子彈的沖擊,終于引燃了油箱,隻聽轟一聲響,那車子爆炸了。
趁着爆炸的瞬間,趙雄飛沖到了裏面,隻見他如穿花蝴蝶一樣,用極快地速度将所有人的槍全部下了。胖子在車子爆炸的時候剛剛喘口氣,可是等他擡起頭,就看看趙雄飛的身邊扔下了一堆槍。
再看看他的手下,連一個有槍都沒了。很多人根本就沒有明白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d
胖子張大了嘴,想要說什麽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去說。此時那車子在大門前熊熊燃燒着,從大樓中走出來幾個穿着白色衣服的人,看着眼前的情況目瞪口呆。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是被我打死,第二是歸降。你自己選擇吧。”
趙雄飛對着胖子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忽然之間沖了過來,胖子的手還沒來得及從腰間抽出來,就被他一下子頂住,再也動彈不得。
胖子看看那些迷茫的研究人員,還有站在院子裏的雇傭兵們,忽然害怕起來。他也不知道爲什麽,朗朗乾坤之下他卻像是見鬼了一樣。趙雄飛的臉色冷漠無情,看不出來一點表情,可是那裏有一種強大的殺氣,讓他膽寒。
“我投降。投降!”胖子連連說道,這樣說出來之後似乎好了很多,趙雄飛轉過去頭,他的壓力頓時消失。
趙雄飛左右看了一圈說道:“把所有人全部都集中一下,同時這裏我正式接管,無論任何人都不能出去。”吩咐完畢,趙雄飛就等着胖子召集人手。所有的安保力量全都被集中在廣場上,一共還有三十二人。而樓裏的研究人員還有五十多個。
将近百人陸陸續續在廣場上站好隊,對于這些科研人員,趙雄飛一直沒想好該怎麽處理,如果把他們放出去,那麽就相當于對趙家低頭,趙家完全可以将這些科研人員再召集,然後迅速進行研究,無非是損失了一些數據而已。
如果不放走,他心裏清楚這裏很快就會變成戰場,他們都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