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作多情?他竟然說我自作多情?”
風姬子氣瘋了,咬着牙迫使自己平靜下來。
幾十秒後,她情緒平靜了一些,冷聲道:“你赢了,放開我吧!”
蕭何眼珠轉了轉,沉聲道:“我要是放開你,你爆發真氣,一拳就把我打死了,我才沒那麽傻呢!”
“那你要怎麽樣?”風姬子無語加無奈,遇到蕭何這種不講究的人,還真是讓人毫無辦法,因爲他軟硬不吃,更不信别人,不肯冒險,怎麽都說不動。
蕭何想了想,道:“很簡單,你把李前輩找來,我想你肯定有辦法聯系他吧!當着李前輩的面,我的小命才有保障,不然你就别想了,除非你願意光着屁股!”
“你無恥!”
風姬子體内的真氣一陣暴動,差點兒就壓制不住體内的殺機。
把李淳風找來,給他看看兩人的姿勢?
光是想想這個畫面,風姬子就恨不得鑽進地裏去。
僵持了幾分鍾,蕭何沒有剛才那麽緊張了,畢竟剛才的局勢,一不小心命都可能丢掉。
現在一放松,溫香軟玉抱滿懷,聞着風姬子發絲間的香氣和身上的味道,竟漸漸有了反應。
“什麽東西?你不用耍别的手段了,我現在動不了,拿開它!”風姬子感覺腰間頂了一個物件,覺得是蕭何拿來威脅她的手段,頓時嬌喝出聲。
蕭何嗯了幾秒鍾也沒敢接話,這要是被她發現了,恐怕真就暴走殺自己了,爆衣恐吓都不好使。
就在氣氛漸漸緊張,蕭何急躁的臉通紅的時候,李淳風出現了。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
遠遠地,一道聲音飄了過來,初聽感覺很遙遠,像是從山巅飄過來的一樣,等到話音落下,李淳風已經出現在距離兩人五米處。
“爺。。。。。。爺爺!”風姬子看着李淳風,眼睛瞬間變紅,突然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蕭何驚了,趕忙放開風姬子被鎖着的兩條胳膊,然後猛地向後劃去,跟風姬子拉開了一段距離。
風姬子脫困的第一時間就反手一肘砸下,差點兒砸到蕭何後撤的大腿,接着身形一番,一股強大的真氣猛地爆發出來,右手屈指成抓,就要向蕭何沖去。
“姬兒,冷靜點兒!”李淳風溫和的道。
此時的這位高人也是哭笑不得,自從他們二人開始動手之時,李淳風就在關注着他們。
當看到蕭何開始就使詐,占得上風的時候,李淳風不禁覺得老懷大慰,有自己年輕時候的風範!
在看到蕭何用出自由搏擊的地面技的時候,李淳風就知道壞了,這不把姬兒給逼瘋?
他是出來也不是,不出來也不是,等二人僵持了一段時間,蕭何咬死了不肯分開的時候,李淳風隻好硬着頭皮出來了。
沒辦法,再不出來,他敢肯定,風姬子今天必然會光屁股了。
說完這句話,風姬子身體突然動彈不得。
風姬子美目含淚,回頭喊道:“爺爺,他欺負我,我要殺了他,你别攔我!”
“姬兒,蕭何用出地面技是很正常的,隻不過你是女的,才會感覺被輕薄了,我這就讓他給你賠禮道歉!”
李淳風硬着頭皮說道,看向蕭何。
蕭何一愣,一臉委屈的道:“大師啊,前輩啊,你要給我做主啊!”
他看了看風姬子的姿勢,知道她暫時動不了,就繞過她跑到了李淳風面前,直接淚流滿面的嚎叫道:“前輩啊,你這孫女欺負我啊!”
聽到這話,李淳風和風姬子都蒙了,這個人。。。。。。爲什麽這麽無恥啊?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蕭何可不這樣想,他哭得情真意切,好像受了天大的冤屈:“她嫉妒我能進山洞修煉,就想把我殺了,這就是一個蛇蠍心腸的怨婦啊!”
說着說着,蕭何手指着風姬子,止不住的顫抖。
這一副慘相,可謂聞者落淚。
風姬子氣急,忽然發現自己能動了,她幾步竄到蕭何跟前,看了看面前的李淳風,終究不敢放肆,委屈的道:“爺爺你看他,整個一潑皮無賴,快趕走他吧!”
李淳風也是服了蕭何,雖然你小子開始确實是被欺負了,但結局不僅沒吃虧,還抱着風姬子占了大便宜,怎麽這會兒跟坐了冤獄一樣?
李淳風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沉聲道:“鬧劇到此爲止,姬兒,去打理一下,我跟蕭何有些話說。”
“爺爺!”風姬子不滿道,說完狠狠的瞪了一眼蕭何。
蕭何止住哭聲,冷冷一笑,心道:“李淳風這老漢還是蠻公正的嘛!”
風姬子冷哼一聲,又狠狠剮了蕭何一眼,這才氣呼呼的離去。
等風姬子走遠,蕭何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多謝前輩仗義執言,沒什麽事我先去修煉了!”
“站住!”
李淳風淡淡說道,蕭何馬上轉過頭陪笑着問道:“前輩還有什麽交代?”
“你沒從流水那裏學拳法劍法之類的?”李淳風皺眉問道,有些不解。
“學了!”
蕭何點頭,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戰鬥,頓時了然,解釋道:“但是我覺得吧隻要能打赢,就算是王八拳,那也是好拳。反之,不管我用什麽拳法掌法的,怎麽可能打得過從小跟在您身邊的風姬子呢?您說對吧前輩!”
李淳風啞然失笑,笑罵道:“你小子倒是很機靈,說的倒是很有道理,不過拳法那些還是要練的,不然身手會慢慢變得僵硬,記住了嗎?”
“是,晚輩必然勤加練習,沒什麽事我先去修煉了!”
蕭何拱手行禮之後,扭頭就要走。
“修煉不可操之過急,你也不需要急,在這島上好好修煉就成。”李淳風遠遠的交代道。
“知道了!”蕭何頭也不回的擺擺手,直接走進了山洞。
迎面而來的濃郁靈氣讓蕭何渾身一震,蕭何大喜,笑道:“如此一來,我的實力還不突飛猛進,天下無敵?”
。。。。。。
房間内,風姬子躺在床上悶聲痛哭,今天的經曆對她來說,隻能用不堪回首來形容。
“姬兒,你出來一下!”外面傳來了李淳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