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兩翼的秦軍主動讓出了防禦縱深,大月人果然不出意外的上了。依靠着營寨中的地形,王将軍和馬将軍兩人各自率領兩千大軍将大月人死死的纏住了。
不過大月人的兵力足足是王,馬兩位将軍的十餘倍,盡管憑借着地形和秦軍的悍勇暫時拖住了。可是兵力上的巨大懸殊卻讓王馬兩将岌岌可危,秦軍就像一層窗戶紙,而大月人就像是一根濕漉漉的棒子。現在就看大月人敢不敢捅了,一旦大月人下定了決心,那麽秦軍堅持不了多久便會被一捅就破,甚至隻能發出幾聲無力的哀嚎。
正面的蒙恬,命令炮兵将所有的炮彈全部打出,轟出了一條道路之後。而後率領秦軍死死的咬住了東胡騎兵,蒙恬就像是在鋼絲繩上行走,一旦那個環境出了問題。隻要走錯一步,那麽等待他的必然是萬丈深淵。
在蒙恬的指揮下,正面的秦軍列出了征伐六國時的不敗方陣,這時的秦軍就仿佛一堵牆,仿佛一股巨浪,氣勢洶洶,來勢無敵。
這股巨浪朝着東胡軍隊席卷而去,他們完全不懼傷亡。前排的人倒下了後排的人頂上去,刀盾兵倒下了弓箭手頂上去。底層軍官倒下了,中層軍官一樣頂上去。整個秦軍陣營中沒有一個人不是在浴血奮戰,就連蒙恬都是砍殺着敵人。
“啪。”
“蒙恬瘋了,蒙恬瘋了。”東胡單于狠狠的将手中的茶碗摔在地上,聽到前線的戰報,他心中恨不得把蒙恬的十八輩祖宗都罵上一遍。
秦軍現在完全不在乎傷亡,他們一味的朝前沖,即便是身旁的兄弟倒下,沒人會管,沒人會問,這個時候倒下就意味着死亡。地上堆積的屍體越來越多,有秦軍的,但是更多的是東胡人。
東胡人本來就不是什麽正規軍,他們打些敲敲邊鼓的順風仗還行。現在秦軍一發狠,反而打的東胡人節節敗退。打仗,打的便是一口氣。死神向來是欺軟怕硬的,戰場上,你越勇武刀劍便越會躲着你走。相反的,你越是怕死,刀劍便會找上門來。
東胡人怕了,于是秦軍的刀劍找了上來。一開始由于正面反擊的壓力,秦軍的傷亡很大。可現在,秦軍的傷亡在急劇下降,而東胡人的傷亡在迅速的攀升。
東胡單于心中這個痛啊,現在戰場上的将士已經是東胡所有的力量了。蒙恬現在這個打法,這是豁出去要和東胡同歸于盡啊。
“去,求援,讓大月派人支援。”東胡單于沖着身旁的傳令兵說道。
現在整個戰場上的壓力都在東胡這邊,相反大月這邊,僅僅隻是被秦軍王,馬兩位将軍纏住。雖然暫時無法擺脫秦軍,但是傷亡其實并算不上嚴重。
就在東胡騎兵朝着大月的陣營奔去的同時,密集的馬蹄聲已經離風狼谷越來越近。這支秦軍僅剩的秦軍,也是蒙恬用來和東胡同歸于盡的殺手锏。
是的,這支騎兵僅僅隻是蒙恬用來和東胡同歸于盡的殺手锏,而不是用來翻盤的殺手锏。
蒙恬戎馬一聲,戰場上的事情他看的比誰都清楚。此戰,以他手中的兵力不可能勝。而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與其東打一下,西打一下的讓東胡和大月都略微有些傷亡。倒不如集中力量,将東胡給徹底的啃下來。
在蒙恬看來,現在的大月即便兵力上還算實力強勁。但是,一個連王庭都已經被滅的種族,又談什麽未來呢。不是所有的種族都像老秦人這邊般有韌性,也不是所有的種族都能像老秦一樣,奮六世之餘烈而一統中原的。
蒙恬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秦至上論者,在他看來破而後立的前提是底蘊,韌性,骨氣,明主缺一不可。大月沒有始皇這般的名主,便永遠無法破而後立。
蒙恬對于始皇的崇拜是無與倫比的,現在他叫蒙恬,可在始皇跟前,他就是猛舔。(建國啊,這該死的諧音梗又來了。)
于此同時,這支以樊哙爲主,英布爲輔的騎兵又上來了,他們已經考軍了風狼谷的邊緣。
“單于快走,有騎兵。”幾個士兵沖進了東胡單于的營帳,拉着他便要離開。
“騎兵,莫非是大月分兵支援了?”東胡單于問話到。
此話一出,衆人盡皆是看傻瓜的眼神看着他,心說:“要是盟軍來了,我們還帶你跑幹嘛?和大月人玩躲貓貓?”
看到衆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對,東胡單于試探的問道:“莫非是秦軍偷營了。”
“你可算明白了,這可不止是偷家,估計是想連後排也一起切了。”到那個胡将士心道。
“嘭,嘭,嘭。”
風狼谷中已經響起了秦軍特有的火槍聲,這種槍聲如同暴雨一樣擊打着大地,但卻似乎比暴雨還有密集。這種氣勢遠遠要比暴雨中的驚雷還要震懾人心,突然起來的秦軍火槍兵讓匈奴人亂了。
“不要聽令,火力朝前,清空前面攔路的士兵。”
“目标東胡單于,一旦看到,格殺勿論。”
騎兵在這個時代是最強橫的兵種,而“鹹陽造”也是遠遠超越了這個時代的武器。火槍加騎兵,這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問題,這兩者相加之下絕對遠遠的大于二。
這支秦軍進了風狼谷,那就好似狼入了羊群,行軍蟻遇到了食物,老光棍進了寡婦村。在秦軍的子彈和鐵騎之下,這些妄圖阻擋秦軍的東胡士兵,便猶如螳臂當車一般。
“給我擋住,給我擋住。”
“想想你們的妻兒,若是擋不住秦人,全部都會淪爲奴隸。”
不少東胡将領大吼着,這話一出,立刻便激發起了東胡士兵的情緒。前些日子,因爲匈奴人的偷襲,他們不少兄弟的妻兒都淪爲了奴隸。此時,一聽這話,東胡人的血勇之氣也被激發起來。
“嘭,嘭,嘭。”
火槍是戰場上的絕佳武器,在子彈沒有消耗幹淨之氣,這支槍騎兵就是無敵的存在。有血性敢于抵抗的東胡人,也無非是給他們添些麻煩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