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卿夜,你能動了嗎?!”雲清淺修長的腿将他勾住,貼着他的肌膚厮磨,“藥效應該過了……”
“寶貝兒真狠心,下次下藥也要注意些,這種讓爲夫不能動的藥……日後休要再下了!”他親昵地刮了刮她的鼻梁,“幸好有丫頭過來替爲夫解了這藥性……不然,你我今日都要死在此處。”
“哦?此話怎講?”她一面靠在他的胸膛處,一面把玩着他墨色的發絲兒,将其繞在手指上,笑得俏皮可愛。
“淺兒的身子百毒不侵……爲夫隻需将你好好疼愛一番,便能解了藥性。淺兒忘了嗎?先前,爲夫身中寒毒,便是你解的……那是我們第一次……”風卿夜說到此處,突然湊到雲清淺的耳畔道,“寶貝兒,你還是和那次一樣……”
“一樣什麽?”雲清淺懵懂地望着他,眨了眨水靈靈的眸子。
“一樣緊……”他咬住她的小耳垂,将耳珠含在口中細細輾轉,“爲夫都要被你夾斷了……”
“風卿夜!”她頓時羞憤不已,伸手去捶他。
“寶貝兒,生氣了?”風卿夜挑眉,伸手在她的面頰上撓刮着,“爲夫隻是就事論事……”
“都生過一個孩子了,魅力肯定不如從前……”雲清淺忽然嘟哝了一句,“夜,你會不會嫌棄我?”
“怎會嫌棄你?傻丫頭,爲夫愛你……無論如何,都愛你!”他咬住她的肩頭,摟着她繼續向床榻邊緣滾去。
“嗯……卿夜,啊……”雲清淺抱着肚子,下意識往他的懷裏縮。
兩人這般抱着滾動,風卿夜裹挾着她,那物動得厲害,直直嵌進最深處,帶起如同電流過體的震顫感!
她幾乎不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隻是流着淚尖叫顫抖,嗚咽着喊了一聲“相公”……
“淺兒,你方才……喚我什麽?!”風卿夜的脊背陡然僵住。
他原以爲,丫頭能夠回來,已經是上天于他的極大恩賜……他卻未曾想過,雲清淺會如同過去那般待他!
喚他一聲久違的“相公”。
“相公,好脹……”雲清淺纖細的手臂挂在他的脖頸之上,“兩個寶寶不乖,動得厲害……”
“寶貝兒,娘子!爲夫給你揉揉。”風卿夜立刻摟着她上了床榻,将錦被一掀,兩人便滾了進去。
雲清淺于他而言,便是解藥,是救贖!
他本以爲,自己會這麽死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裏……
好在,丫頭回來了,還将他體-内的毒解了!
真好。
“哪裏不舒服?寶貝兒。”錦被内,絕色的男人緊緊抱着心愛的姑娘,大手擱在她圓潤的腹部,輕輕按揉。
“這裏……你看,寶寶的腳丫子都印出來了。”雲清淺抓着他的手按在腹側,“相公,你摸到了嗎?”
“摸到了……摸到了孩子的小腳。”風卿夜的眼神死死釘在她的肚子上,看着白皙的肚皮如波浪般起伏着,時不時映出一個小腳印。
那即将爲人父的喜悅又一次盈滿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