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心裏疑惑,依着他的話照做,兩人挨的很近,能感受到對方噴吐的氣息。
“這樣可以嗎。”維多利亞道。
李羨魚點點頭。
維多利亞目光從他清秀的臉盤移開,落在漆黑如炭的手臂,浸了水之後,整條手臂反射着陽光,它像是色素沉澱形成的皮膚病,很惡心,玻璃心的女孩看一眼就會覺得毛骨悚然,左臂的肌肉也明顯比右臂更結實。
史萊姆在沉睡,那些更加猙獰的血管沒有從皮膚表層凸起,否則維多利亞絕對不敢離他這麽近。
來自美國血裔家族的洋妞兒見識還算廣博,更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見過,到也不覺得驚奇。她伸出青蔥般的手指,輕輕撫在左臂。
她指尖所觸碰到的地方,亮起淺淺的紅光。下一刻,洋妞兒就像踩了高壓電的人,先是劇烈顫抖,然後僵住不動。
“啊~”
尖銳的叫聲從她小嘴裏飄出來,牛奶般白皙的臉蛋爬上潮紅。
維多利亞身體發軟,緊緻結實的長腿失去了力量,軟綿綿的沉進水裏。
“咕噜咕噜”水裏冒出泡泡。
不遠處,雷霆戰姬靠着泳池邊,既憐憫又幸災樂禍的看着這一幕。
李羨魚不打算就這樣結束,一把拎出水裏的維多利亞,粗壯的左臂攔住她的腰。
“啊,啊啊,啊啊啊”洋妞兒再次體驗到那股渾身戰栗的,發出富有節奏的高亢尖叫。她想推開李羨魚,但生理方面的讓她嬌軀發軟,使不出勁。
“何,何等鬼畜的男人”墨菲臉色發白,悄悄退到遠處,把小蘿莉摟在懷裏。
三無和祖奶奶見怪不怪,歡快的劃水。雷霆戰姬在邊上看着,内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換成其他男人這麽多,她可能會生出厭惡,但李羨魚這麽幹,她卻覺得很正常并不是因爲對李羨魚有好感,愛屋及烏。而是覺得這樣的畫風才符合他。
從表情包開始,一直到現在,他的畫風始終是這樣鬼畜。
鬼畜的男人,不就應該有鬼畜的畫風嗎。
雖然覺得哪裏不對,但雷霆戰姬看着就是毫無違和感。
“丁丁很大的男人在幹嘛,爲什麽維多利亞阿姨很難受的樣子。”瞳瞳皺着小眉頭,表示不理解。
“他在欺負女人,别看,會長針眼。”墨菲說。
“可欺負女人,不一樣是把她壓在床上嗎。”小蘿莉說。
“你”墨菲黑着臉:“又是他教你的?”
“不,我偷看爸爸欺負媽媽就是那樣的,他們關着身子在床上打架,但這樣打架生小弟弟對不對。”瞳瞳嘿嘿的笑。
男女方面的事,懵懵懂懂,但心裏有點開始了解。
“你笑起來的樣子真像個女流氓。”墨菲敲了她一個暴栗。
維多利亞挂在李羨魚身上洩了整整五分鍾,直到她兩眼翻白,李羨魚才放過她,托起她的臀部,把維多利亞帶上岸,丢在沙發上。
李羨魚披上浴巾,朝盯着自己這邊的雷霆戰姬抛了個媚眼,長腿美人撇撇嘴,一頭紮入水底,矯健的仿佛豐腴的人魚。
遊泳是最受歡迎的運動,深受各大年齡段的人喜愛。像李羨魚這樣不喜歡運動的人,聽見遊泳也是兩眼冒光。他記得冰渣子好像不怎麽喜歡遊泳,幾乎從不去泳池。
小時候李羨魚哈哈的嘲笑,然後喜滋滋的随着養父去公共遊泳池劃水。
長大後才知道自己失去了多大的福利。
男人就是這樣,小時候不愛和女孩子玩,并嘲笑那些和女孩子混在一起的男生。雞兒長大了才明白和女人玩是多少有意義的事。
他慢悠悠喝完一杯啤酒,維多利亞從海潮般的餘韻中恢複,俏臉蒼白了幾分,藍色明眸不再水靈,透着疲憊,可見不隻有累死的牛,也有耕壞的田。
她看李羨魚的眼神,簡直在看魔鬼,默默坐遠一點,不甘心道:“爲什麽會這樣。”
李羨魚聳肩:“我說了,裏面封印着惡魔,是我在一次除靈的時候,遇到了旱死的怨婦,那叫一個怨氣深重嗯,你懂旱婦的意思嗎。”
維多利亞搖頭。
“就是缺少雨水對花芯的滋潤。”李羨魚說:“然後莫名其妙的就擁有這樣的能力了。”
維多利亞略一沉思,哼了聲:“騙資,不信。”
李羨魚心裏冷笑,剛才忽然意識到,洋妞兒是米國血裔組織的人,中國會收集米國那邊的情報,米國同樣也會關注他這個新晉崛起的李家傳人,李佩雲應該也被他們注意到了。
維多利亞對他的左臂表露出強烈的好奇,她經常搭讪自己,很明顯是重點關注他了。她在盡可能的收集自己的情報。雖然無可厚非,但李羨魚仍是心有芥蒂,剛才就小小的懲戒她一番。
反正他左手的“神異”不是秘密,花點時間查一下,不過能瞞過國外的情報組織。
洋妞對我這麽好奇,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騙個炮什麽的。
李羨魚認真思考起來。
小老弟大魚大肉吃了不少,西餐一次都沒吃過。沒吃過西餐的小老弟,這輩子都不會有出息。
“是真的對所有女人都有效果嗎?”維多利亞問。
“當然。”
“不信。”洋妞眸子一轉,豐潤的嘴唇努了努,“你去摸摸她們試試。”
這個提議戳中了李羨魚的爽點,他想了想,反正都是自己人,摸一摸又不會懷孕,反而讓你爽歪歪,簡直是送福利。
李羨魚又紮入水中,吭哧吭哧狗刨,遊到三無身邊,在她小腹摸了一下,三無并不抗拒李羨魚偶然過線的肢體接觸,源自殺手的警惕也不會對他生效,所以輕而易舉給他摸了自己的肚皮。
“嗯”
這大概是三無人生中第一次發出羞恥的呻吟,也是第一次爲一個男人,她嬌軀崩緊,狠狠打了個寒顫。
大腦有一刹那陷入空白,等她回過神,李羨魚刨遠了,鬼祟的遊到雷霆戰姬身後,用力拍了一下長腿美人的翹臀。
長腿美人也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子咕噜噜沉入水底,幾秒後,她惱怒的鑽出水,左顧右盼,李羨魚則遊向見勢不妙準備逃出泳池的墨菲,墨菲半個身體爬上岸,但沒能逃走,被李羨魚握住腳裸,輕輕一捏,眼鏡娘瞬間就軟了身子,緩緩趴在岸邊,半個身體還浸在水裏。
好在完全放飛自我的變态,還算有幾分良知,繞過了小蘿莉,沒對她出手。他遊向了祖奶奶
祖奶奶主動迎上去,抱起李羨魚左臂,掄起720度大風車,嘿哈一聲,把他丢出泳池。
墨菲和雷霆戰姬躍出池子,沖上去一頓拳打腳踢,幾分鍾後,心滿意足的跳回池子,繼續曬着太陽劃水。
維多利亞扭着臀兒,走到李羨魚身邊,蹲下,笑眯眯:“你們中國人真會玩。”
鼻青臉腫的李羨魚哼哼唧唧:“有你們外國佬會玩?玩到人口負增長。”
他揉了幾下傷口,淤青或紅腫立刻消失,堪稱不講理的自愈速度讓洋妞啧啧稱奇。
“它是什麽原理?”維多利亞小心翼翼的用指頭點了點左臂。
“不告訴你。”
“是秘密嗎?”
“今晚來我房間,我就告訴你。”
維多利亞一臉“原來你是這種人”的表情,生氣道:“那我甯願不知道。”
“買賣談不成就算啦。”李羨魚不糾纏,拍拍屁股起身,沒下水,怕又被逮着揍一頓,舒舒服服的躺在沙發上,喝冰鎮啤酒。
墨菲餘怒未消,抓起岸邊的果酒,狠狠灌了一口,瞅着李羨魚,冷哼道:“戰姬,你怎麽會看上這種浪貨。”
隻要不是太放開的中國女性,莫名其妙被人一波,心态都會爆炸。但從客觀角度,李羨魚隻是捏了一下她腳裸,并沒有猥亵她,這就很難受了。有種他明明害我了,居然不算強女幹的憋屈感。
“你說什麽?我會看上他?”雷霆戰姬反應很浮誇,非要大聲說話才能彰顯底氣似的:“我怎麽會看上一個被全公司女性都看過果體的男人。”
“加藤鷹他們跟我說的,”墨菲用肩膀撞了她一下,擠眉弄眼:“據說你們在奉天分部都睡過覺了,一晚上待房間裏沒出來哦。說實話,那尺寸很爽吧。”
“那是誤會”
雷霆戰姬回想起那天晚上,頓時心情複雜,她是和李羨魚共處一夜沒錯,而且還被他搞的不斷,但我們是清白的這話說出去好像沒人會信。
墨菲說你就承認吧,哎呦老妹,你口味挺重哦,喜歡那種類型的男人。
雷霆戰姬打死不承認,被逼急了,就闆着臉說,你滾你滾。
墨菲又說,雖然浪了點,但那小别緻長的挺東西,而且還是極道傳人。睡了一個極道傳人,說出去你又不丢人,反而臉上有關。
雷霆戰姬說,我就算淹死,死泳池裏,我也不會喜歡他。
“那我就放心了。”祖奶奶胳膊裏夾着小蘿莉,優哉遊哉的劃水經過。
小蘿莉嗆了幾口水,臉蛋痛苦的揪住一團。但不管她怎麽掙紮,都無法擺脫暫時充當寵物的命運。
雷霆戰姬黑着臉不說話,有種碰上惡婆婆,敢怒不敢言的委屈小媳婦的姿态。
墨菲悄悄道:“怎麽回事。”
雷霆戰姬悄悄道:“老妖婆不知道爲什麽,看我很不順眼。總覺得我會玷污她李家的血脈。”說完,立刻補充道:“然而我并不喜歡李羨魚。”
老妖婆是她私下對祖奶奶的稱呼,不敢說的太大聲,怕挨揍。
“剛才我很奇怪,突然就尿尿了,又不像是尿尿。”三無冷不丁的湊過來,吓了墨菲和雷霆戰姬一跳。
兩人相視一眼,頭疼的按住額頭,感覺就像媽媽要怎麽解釋剛開葵水吓的哇哇大哭的青春期女兒。或者丁丁長毛後,一臉驚恐的青春期兒子。
想了想,墨菲試探道:“三無,你覺得那種感覺怎麽樣。”
三無:“挺舒服的。”
好羞恥!兩個女人心想,這種話也隻有她能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墨菲強笑道:“恭喜你,體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
三無點點頭,“同喜。”
面無表情的劃水離開,留下兩個嘴角抽搐的女人。
五點半,王老二帶着一群同事趕來别墅。
加藤鷹、李白、龍傲天、觸手怪、噴火娃、金剛,還有幾個李羨魚面生的男女同事,總共十二個。再加上李羨魚幾人,差不多二十個人。
維多利亞和寶澤的員工混的挺熟,洋妞很喜歡這種生日派對,樂滋滋的賴在别墅。
王老二他們帶來了燒烤架,各種酒,生日蛋糕等食材。
“你們怎麽提前過來了,不是說下班之後嗎。”墨菲道。
“我們偷偷早退,别在群裏聲張,沒人知道。”加藤鷹說。
李羨魚想幫着布置客廳,但王老二說:“要不然先别布置,我估計她快回來了,咱們等一會,給她一個驚喜。”
話剛說完,一輛白色寶馬停在别墅外。
王老二愣了愣,“我去,她怎麽提前回來了,快藏起來,把客廳門關上。”
一夥人鑽桌底,躲沙發後,或者躲廚房,迅速消失,王老二手裏捧着蛋糕,躲在沙發後面,金剛和加藤鷹握着噴式彩帶和噴式雪花,躲在門後。
高跟鞋踩着台階的清脆聲傳來,竟然還有皮鞋聲,一起來别墅的兩個人。
兩人停在門口,隻聽一個女人嗔道:“哎呀,今天晚上真的不行,我老公要在别墅給我慶祝生日,晚上我肯定抽不開身去你那裏。等他出差了再說。”
接着,一個男人的聲音:“有道理,那就現在吧,距離下班還有半小時,他們從公司過來又得四十分鍾,足夠我們享受的了,今兒李羨魚他們在别墅剛遊過泳,咱們就在水裏玩吧。”
聽到男人的聲音,李羨魚心裏頓時一沉。
特麽這不是少女殺手嗎?
難怪他之前在群裏推脫有事,不參加生日派對,原來是偷偷摸摸勾搭人家老婆了。
但他沒想到,王老二這夥人偷偷早退了
場面很尴尬,李羨魚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心情和表情來面對,他無聲的掃過其他同事,他們也懵了,表情僵硬在臉上。
王老二蹲在沙發後,手裏捧着蛋糕,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