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從哪裏找出這個女人的?”
薙切繪裏奈手指發顫,看着在趙悠乾身後的雪女,露出了驚詫的神色。
她可是記得很清楚,趙悠乾進入這個宿舍的時候可沒有這個穿着和族服飾的女子。
被問得有點懵,趙悠乾撓了撓頭。
“雪女,他們看得見你?”
輕笑一下,雪女點了點頭。
“因爲昨晚你送了一個地縛靈成佛,妾身也得了些好處,基本算是恢複過來了。”
百鬼衆的能力不管強弱,是否恢複成正常的模樣,最大的區别就是,一個能不能開口說話,另一個就是有着自然的人類化身了。
現在雪女顯然已經完全恢複了過來,成爲了那個東櫻家喻戶曉的百鬼衆之一。
“不過,妾身還是按照以往的習慣,在暗處保護大人好了。”
在外人面前,雪女還是稍微多少給了趙悠乾一點面子,稱呼上十分的矜持。
然後,薙切繪裏奈就看着雪女直接漸漸的透明,消散在空氣當中,而這位金發皇女也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鬼鬼啊!”
啪的一下,打斷了薙切繪裏奈指着的手。
“這很不禮貌懂不懂,再說了雪女也不是鬼。”
趙悠乾沒好氣的開口。
“你們這宿舍裏的那個所謂的鬼,昨天已經成佛了。”
然後他就看到了露出了動靜,被凍在當場不能離開的幾個人影,顯然是雪女發現了這些人,動了點手段。
趙悠乾指了指那些躲在樹後面驚慌失措的家夥。
“把你的人叫住了,把那些什麽攝像頭,手機都銷毀,沒事瞎來,活該你白長了一個腦袋!”
倒是新戶绯沙子心理素質不錯,雖然沒有接觸過這些超凡的事情,到底也聽說過一些,隻有薙切繪裏奈對一些很明顯的線索視而不見,一心就是提高廚藝,倒是顯得魔怔了。
“明白了,悠乾導師,這些事情我會馬上去安排的。”
這位秘書子鞠了一躬,然後趕緊的去到那些拍攝組的跟前,将他們的各種設備都收繳,這才氣喘籲籲的回到了趙悠乾的面前。
見到那些個設備,趙悠乾默默的點了點頭。
“雪女,你看看清理幹淨沒,幹淨了就放開那些家夥。”
雖然東櫻超凡界并沒有特意的隐匿痕迹,不過大規模暴露出去也并不是什麽好事。
還好是在遠月裏面,有着那位食之魔王兜底,趙悠乾倒也不怕做得過了。
隻有薙切繪裏奈被趙悠乾拍了下手臂後,一直楞在當場。
心中對很多原本模糊的事情忽然明朗了起來。
‘難怪爺爺說這個學期後有場非常特别的年祭讓我去參加,還要我爲此提前準備’
看着那個明顯已經掌握了一部分超凡能力的趙悠乾,薙切繪裏奈覺得和他的差距又被拉開了!
“你還在楞什麽?”
趙悠乾看着呆立的薙切繪裏奈,在她的眼前揮了揮手。
“沒沒什麽。”
回過神來的繪裏奈,忽然就嬌柔了一下,接着又露出了暴脾氣。
“還有,憑什麽我叫來的人,要聽你的吩咐?”
拍了拍手,趙悠乾輕笑一下。
“就憑我,随時可以讓你凍在這裏嗮一天的太陽,喂一天的蚊子。”
接着他就不理會炸毛的金發敗犬,轉頭看向新戶绯沙子。
“幫我聯系一下仙左衛門大人吧,我有些事情要找他商量一下。”
雙手不住的抓着裙擺,顯出了内心不平靜的秘書子聽到趙悠乾的話,連忙擡頭,然後慌忙的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電話。
不管她内心如何想要平靜,第一次接觸到超凡力量的後遺症還是不免出現的。
就如現在嗷嗷亂叫,想要上來咬趙悠乾的金毛敗犬一樣,她何嘗不是用這種辦法排解心裏出現的恐懼和壓力?
畢竟,在趙悠乾身邊出現的那個,不是鬼也差不多了。
在東櫻流傳,威名赫赫的大妖雪女,她們怎麽可能沒有聽說過?
隻有趙悠乾在被叫醒的清晨,伸了伸懶腰,呼吸了一下周圍的新鮮空氣,腦子裏想到的是在他睡覺房間裏,找到的一些東西。
“哦?是嘛?”
接到電話的薙切仙左衛門點了點頭。
“那就請悠乾小哥過來吧。”
很快,在新戶绯沙子的開路下,趙悠乾來到了遠月學園内的總帥辦公室。
“有段時間不見了,總帥大人!”
趙悠乾的開口很快就将事情定爲了遠月内部的事務,認可薙切仙左衛門作爲上司而稱呼爲總帥。
而聽出了趙悠乾背後意思,更開心于趙悠乾已經将自己當成了遠月一員的薙切仙左衛門哈哈大笑,讓新戶绯沙子退下,兩個人就在總帥辦公室的沙發上交談。
“你想問什麽?”
薙切仙左衛門坐在沙發上,看着對面的趙悠乾露出了一絲輕笑。
“關于那個宿舍,還有那個地縛靈”
微微皺起了眉頭,趙悠乾欲言又止。
“看來是你幫一郎那孩子解脫了吧?”
聽到趙悠乾提起這個,薙切仙左衛門輕歎了一句。
“葦名弦一郎,這是那個孩子的名字,你幫他解脫的那刻起,老夫也就什麽都想起來了。”
“葦名家從他這一代也算是斷了傳承了可惜了”
然後薙切仙左衛門就将一個長輩慘遭意外,家族傳承即将斷絕,又奮力拼搏的少年告訴了趙悠乾。
“隻不過,我也沒有想到一郎會在敗了食戟後,直接就在宿舍自我了斷,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搖了搖頭,薙切仙左衛門眼中有着一絲悲痛。
“聽你說是品嘗了你的家鄉味,所以離開的,看來一郎最後還是執着于家鄉的味道啊。”
世間悲歡離合多數都是有着相似的背景,趙悠乾此時聽來,對這個地縛靈也隻有無盡的感慨。
食戟的神聖性不用多談,失敗了食戟而自殺的廚師也不少,隻不過如葦名弦一郎這般因爲執念而化爲地縛靈的就少之又少了。
“對了,總帥大人,你是否知道,葦名弦一郎和中村薊熟稔,我的意思是,還未改名前的薙切薊!”
聽到這個名字,薙切仙左衛門的神色陡變,一股恐怖的壓力如九天雷霆降臨世間,便是外間的天氣也因此而陰沉了下來!
‘咔嚓!’
一道霹靂閃過,旱雷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