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水霧一般的珠子,上面散發着濃郁的水屬性五行力量,和羅青手中的火靈珠,除了屬性相反之外,幾乎完全一樣。
“水靈珠果然在這小子手中,這家夥隐藏的太深了。”侯文武口中叫嚷道。
他們在現實中,雖然和萬文浩是第一次接觸,但是在領主位面世界,卻已經在一起了好多天。
萬文浩在他們面前,一直表現的唯唯諾諾,就像是一個單純的學生一樣。
結果現在,侯文武才發現,這哪裏是一個單純的學生,根本就是一個狡詐無比的老油條,縱然侯文武這種縱橫商界多年的人物,在萬文浩面前,恐怕一個不小心,都會吃大虧。
“你們給我等着,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萬文浩被侯文武逼迫的似乎也有些癫狂,咬牙切齒道。
侯文武撇了撇嘴,正要嘲諷萬文浩幾句,卻不想,一股沖天水柱,從萬文浩手中的水靈珠上,驟然噴發了出來。
水柱很快變成了洪流。
羅青和侯文武兩人面前,水靈珠居然化成了一條奔騰的河流,在他們面前洶湧沖過。
萬文浩本人,發揮出了先天水靈道體的優勢,躲藏在了這條洪流之中,根本連找都找不到他。
“萬文浩這家夥,一身水系術法,加上水靈珠和先天水靈之體,還真有些難纏,前世我居然不知道有這樣的人存在。”羅青心中嘀咕了一聲。
其實他也清楚,就算是在前世,他所知曉的許多信息,也是從網上看來的。
網上的信息,真真假假,誰都不敢保證百分百是真的。
當然,網上的信息,也會漏掉許多強者的訊息。
像是萬文浩這種角色,日後隻要不死,成就絕對不會太低,起碼不會比侯文武差多少。
但是侯文武在羅青前世,已經闖出了中夏土行者的名頭,而萬文浩則一直默默無名,羅青根本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
這其中,要麽是萬文浩刻意隐藏了自己的身份訊息。
要麽,就是萬文浩尚未成長起來,就已經出了意外。
現在地球各處,尚且還算是安全,但是一年後,各地的獸潮輪番爆發,就算是a級以上的強者,也有可能會被殺死。
萬文浩此刻施展的這一招逃跑秘術,似乎消耗頗大,随着這條洪流越來越大,其奔騰速度,也漸漸減緩了下來。
侯文武追在萬文浩身後,一副戲虐模樣道:“跑啊,你倒是跑,這條小河很不錯,不過連我這土行傀儡的雙腿都淹不了,我看你還能逃多遠。”
萬文浩的身影,在洪水之中冒出來,可憐兮兮道:“侯哥,你就放過我這次吧,我保證,日後好好報答你。”
侯文武眼睛一瞪道:“怎麽報答我,是在領主位面世界殺我一次,還是在現實中殺我一次,你小子少跟我耍滑頭,告訴你,從你帶着那些外國人,想要殺我的時候,我跟你的交情就沒了。”
“老侯,少廢話了,趕緊解決,我們盡快離開這裏。”一旁的羅青,看着侯文武嘟囔,忍不住插口道。
侯文武點了點頭,控制着兩尊土行傀儡,在萬文浩召喚出的洪水中,大步而行。
借助水靈珠,萬文浩可以召喚出這麽多洪水,但是卻沒辦法控制這些洪水。
眼看着侯文武距離越來越近,萬文浩的眼眸中,甚至露出了幾分絕望。
轟!
侯文武控制着土行傀儡,對着萬文浩狠狠砸了過去。
沒人注意到,在他們的下方,萬文浩召喚出的洪水,正不斷的向着地下蔓延了過去。
原本被蛇神秘衛派遣毒蛇侵蝕的那顆位面之珠,這一刻,被這噴湧而來的水流,直接沖擊到。
這顆珠子,本來就已經千瘡百孔,現在遭受這道水流襲擊,雖然水流的力量,十分微弱,可是其表面,還是立刻出現了一道道裂縫,最後咔嚓一聲,徹底碎裂。
嗡!
這顆珠子碎裂的瞬間,整個五行巡天宗位面,天地變色,天空之上,風聲呼嘯,烏雲蓋頂。
地面上,無數廢墟不斷的震顫,仿佛世界末日降臨。
正在對着萬文浩出手的那兩尊土行傀儡,在這一刻居然嘩啦一下,徹底粉碎。
侯文武從土行傀儡上跌落下來,面色震驚道:“怎麽回事?我怎麽沒法控制土行力量了。”
不但是他,站在一旁的羅青,乃至躲藏在一旁水流中的萬文浩,此刻也全都面色大變。
因爲他們清楚感應到,這座世界内部的濃郁的五行力量,現在仿佛潮水湧動一般,瘋狂震顫了起來。
這種震顫的結果,便是這個世界各處,異變叢生。
一處廢墟之内,洶湧的火焰,突然誕生,将四周的一切燃燒成了灰燼。
上方的天空上,諸多土行元素力量凝聚,化成了一座小山,轟隆一聲掉了下來。
也有的地方,一團團金屬性力量凝聚,讓這裏出現了無數的金屬刀劍,四處飛舞。
更加駭人的是,位于羅青等人身後的那座高聳傳承塔,在這一刻,發出了一聲悲鳴,直接攔腰斷裂,轟隆一聲倒塌下來。
轟!
羅青等人,尚未從這種驚人異象中反應過來,便看到,一條水線,在遠處出現,然後化成了一片海浪,鋪天蓋地的沖了過來。
侯文武被吓的臉色鐵青,沒有了土行力量,他也就是一名實力渣渣的b級能力者,面對這種駭人的天地異象,甚至連自保的力量都沒有。
羅青的身影從侯文武面前掠過,直接伸手把侯文武拽了起來。
拽着侯文武,兩人的身影直接騰空,淩空俯視着身邊的一切變故。
片刻之後,羅青道:“這個世界要完蛋了,我們得盡快離開。”
侯文武冷哼道:“隻要有通行證,我們要離開簡單,但是萬文浩這小子,可不能放過,就算是放走萬文浩,也不能讓他把水靈珠拿走。”
羅青有些無語看向侯文武道:“我覺的,你似乎對萬文浩恨的有些過頭了啊,他帶人過來,可是來對付我的。”
“那又如何,我最恨的就是這種背叛朋友的人。”侯文武咬牙切齒道,提到這個,他似乎又想起了一些往事,臉色越發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