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這話聽在權辭的耳朵裏,軟軟的,像極了撒嬌,卻是含着委屈還有惱意。
他把人摟在懷裏,含着陰涼的眼眸掃了一眼那個胖子。
方制片人搖搖手,看着對方來勢洶洶想要解釋些什麽。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隻是這話都沒說完,就突然走過來了兩個黑衣人,一把将方制片人摁在了椅子上。
權辭勾勾唇,那副俊美勾人的模樣,看着讓人頻頻出神,聲音确實殘忍
“掰開嘴,灌。”
就看着那交雜在一起混雜這紅酒白酒各色調酒的一杯一杯,硬是灌了下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爲,這是給蘇煙出氣,把那三杯調酒灌下去便算結束。
哪兒知道,啪嗒一聲,其中一個黑衣保镖打開了一瓶白的,酒精濃度5
捏着那位方制片人的嘴就開始灌。
一瓶白的,一瓶紅的,一瓶啤的,又是一瓶白的·····。
時間靜靜走過,這一會兒方制片人肚子漲得跟個球一樣,眼睛直翻。
還沒完,看着那個方制片人要吐,那倆黑衣人似乎早都得心應手應付各種場景,倆人拖着方制片人便出了屋,等到嘔吐聲響起,吐完又給拉了回來接着喝。
濃郁的酒精味道充斥在整個屋子裏。
權辭看都不看一眼,低着頭伸出手,撫摸着蘇煙的腦袋,像是在安撫她的委屈。
他噙着笑,聲音泛着低沉的問出口
“還有哪一個?”
他靠的蘇煙很近,低頭親了一下她嫩嫩的肌膚,或者說,惦記了一個下午,終于見到人親上了。
當權辭問出這話的時候,羅元傑手心一緊,脊背僵住。
蘇煙想了想,唔···,沒了。
她搖搖頭。
看她如此,羅元傑輕輕松了口氣。
權辭看她搖頭,卻是盯着她看了一會兒。
“真沒了?”
蘇煙眼神清明,點點頭。
他捏着她的下巴,眼神裏有些情緒在翻滾,晦暗不明
“是吓到了?不敢說了?”
那個方制片人被強硬的灌,在場沒一個人敢搭茬的,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被灌。
每一個都是臉色泛白,一副恐慌的樣子。
蘇煙很認真
“沒有”
她沒有被吓到,就是看那個制片人灌的跟個氣球一樣,有點小可憐的樣子。
權辭卻是一直惦記着電話裏那個敢調戲搭讪的男人。
他的人,也敢窺伺。
一想到此,心裏那股子陰郁就不停的翻騰。
而對蘇煙來說,羅元傑要下毒給她,她沒喝,而且還把小蟲子喂給他喝了。
那讓小蟲子多咬他兩口就行啦~~~
安元飛摸了一把臉。
看那個制片人這就快斷氣了。
權辭做事向來狠絕,估摸着他心裏就是想整死這個制片人。
但是,這麽多人圍觀着,就這麽把人弄死了,之後還得一堆瑣事。
當然權辭無所謂,辛苦的可就是跑腿的他了。
想到此,安元飛笑嘻嘻湊近蘇煙,
“蘇煙小可愛~~,心裏的氣兒是不是順了?你覺得那個制片人該怎麽處理?”
安元飛這麽一插嘴,權辭睨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