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戈林别墅的門前,陳道和瑪格麗特擁抱告别,又親了親戈林女兒艾達的臉頰。
“最晚明年四月份,我就會回來,我會給你們寫信的。”
陳道安慰女人們的時候,洛倫茲少校指揮三個新來的副官,将大包小包的行禮搬上轎車。
第一個新人副官,正是剛滿十四歲,來自猶太複國組織的阿裏埃勒·沙龍少尉。
另外兩個副官,來自柏林市區裏山誠火鍋店劉老闆旗下。
一個是來自天津衛的譚腿高手陳震,另一個是來自廣東的詠春高手葉文。
考慮到在印度會與中國遠征軍打交道,陳道認爲還是需要幾個翻譯跟随的,便給兩人在德國空軍各自安排了一個少尉軍銜,帶到身邊當副官。
行李裝車完畢,陳道和副官們鑽進轎車,戈林也坐上另一輛轎車。
柏林火車站,以希特勒爲首的德國政軍界高官雲集,軍樂隊奏起節奏歡快的音樂。
此次跟随陳道一同出發的,還有武裝黨衛軍第十二“希特勒青年”師的補充兵。
站台上,站滿了揮舞着迷你版卐字旗,爲親人送行的市民。
陳道這位主人公的到來,讓車站的氣氛達到高潮。
叫停音樂後,希特勒和陳道走到攝像機旁,希特勒威嚴地說道:“我以大德意志帝國武裝部隊總司令的身份,任命海因茨·馮·羅森陸軍大将,全權統領大德意志帝國印度遠征軍中,陸、海、空以及武裝黨衛軍部隊。希望羅森将軍能夠憑借他的智慧與勇氣,指揮德國軍隊讨伐犯下反人類罪行的日本,用光輝與正義去解救那些飽受日本侵略軍折磨的人們。”
戈林以下,德國的高官們紛紛送上祝福,攝像機與照相機記錄下着曆史性的一刻。
站在陳道身後,陳震與葉文兩位武林高手熱淚盈眶。
反攻即将開始,飽受苦難的祖國苦盡甘來了。
陳道與衆人揮手告别,轉身走進車廂。
希特勒青年師的補充兵也紛紛與家人告别,登上車廂。
人群中,與希特勒青年師士兵一同登車的,還有來自海軍航空兵司令部食堂的四個“人形土豆削皮器”。
火車緩緩啓動,一路向東,開向第一個中轉站華沙。
當天下午三點整,華沙郊外的軍營中,陳道參加了一場别開生面的授銜儀式。
42年初,在來自美國的紅圍巾女孩桑曆·阿克曼的觸動下,陳道萌生了招收女兵的念頭。
心動不如行動,回到德國後,陳道就開始着手招收女兵。
此時在歐洲,招收女兵屬于離經叛道的事情,陳道隻好采取“打槍地不要,悄悄的進村”戰術原則,以招收通訊員、護士、秘書爲名,招來一群年輕女孩。
一番調查篩選後,五百多名希望上戰場的大德意志帝國女漢子新鮮出爐,随後被送進軍營,按照各人的資質進行訓練。
一晃半年多的時間過去了,經過充分訓練的女漢子們搖身一變,成爲霸王花,準備奔赴戰場。
考慮到戰場上到處都是性格粗暴,一言不合就掏槍的摳腳大漢,爲了避免某些麻煩,陳道和希姆萊決定授予這些女兵少尉軍銜。
五百多名女兵,分爲四個連,兩個連接受了駕駛訓練,将成爲運輸機飛行員,其他兩個連爲陸軍部隊。
陳道站到一個一米多高的主席台上,從身後的洛倫茲少校手中拿過一個皮包。
“少尉先生們······不,少尉小姐們,身爲這支部隊的創建者,在你們畢業之際,我決定送給你們兩件特别的禮物。第一件禮物是這個”
陳道高舉手裏叢林迷彩顔色的單肩包。
“這是我爲你們從愛馬仕公司定做的,裏面裝的是一條同樣顔色的絲巾。你們是大德意志帝國的戰士,但首先是個女人。我希望這件禮物能夠沖淡殺戮帶給你們的恐懼。當你們被恐懼包圍時,看看這條絲巾。在這條絲巾的感召下,随時會有一個或是一群像我一樣的德意志騎士來與你們并肩作戰,驅趕你們心中的孤獨與恐懼。”
教官們拿着單肩包一一分發給年輕的女少尉們,年輕的女孩們跨上單肩包,瞬間多出一股女人特有的妩媚。
隻有三個人例外,這三個人是百花叢中三點綠。
艾倫·耶格爾,阿明·阿諾德和利威爾·阿克曼,紅圍巾女孩桑曆·阿克曼的哥哥與鄰居。
三名男兵沒有受到特殊待遇,以列兵身份完成訓練,準備奔赴前線。
三人看看周圍喜笑顔開的女兵,無奈地接受了自己遭到不公正待遇的事實。
愛馬仕的單肩包發放完畢後,陳道拿起另一件禮物,高聲說道:
“戰場之上,到處都是脾氣暴躁,一言不合就要掏槍的男人,這些人裏,有俄國人,有當地的遊擊隊,也有可能是我們自己人。爲了解決這些麻煩,我給你們準備了第二件特殊的禮物。就是這個,PPK手槍。我希望你們能夠随身攜帶,哪怕是晚上起來上廁所的時候也是。如果真的遇到那種脾氣暴躁的大漢,拿起這把手槍,照着他們的兩腿之間開槍,一切麻煩就都解決了。”
等五百多把手槍分發下去後,陳道說道:“給你們十五分鍾收拾行李,與教官告别,然後和我一同去車站。”
火車再次出發時,陳道的專用車廂裏多出三位乘客。
三位乘客中,唯一的男子是“斯大林之子”雅科夫,陳道如約帶上他前往烏克蘭,進行第二輪洗腦行動。
另外兩名是穿着黑色少尉軍裝的女軍官。
兩位女少尉都很有來頭。
第一位女少尉真實的名字叫路易斯·馮·霍亨佐倫,化名是迪妮莎·路易斯·夏洛特,前德國皇帝威廉二世的孫女。
威廉二世退位後全家僑居荷蘭,這位在德國留學的公主憑借一腔熱血,加入了某支特殊的護士隊伍。
得知護士隊伍的真相後,路易斯公主志願加入作戰部隊,接受了狙擊手的訓練。
路易絲公主進入軍營後,與家人失去了聯系。
憑借着在德國強大的人脈關系,霍亨佐倫家族一路追查到華沙郊外的軍營。
此時,使用化名參軍的路易斯公主真實身份才曝光。
陳道經過調查取證,得知路易斯公主參軍,有一種叛逆期少女離家出走,想要追求獨立生活的意味在裏面,當下大加支持,出面勸退了霍亨佐倫家族的人,将路易斯公主留在軍營中,繼續使用迪妮莎的化名接受訓練。
迪妮莎的雙頰上都有酒窩,說話的時候,酒窩就會閃現在臉頰上,一眼看上去,讓人總感覺她是在微笑。
陳道察覺到迪妮莎的特點後,送給她一個很貼切的外号。
微笑的迪妮莎(書友嵊飛扮演)。
另一位女少尉的來曆相對簡單,她原本是國防軍最高統帥部的女秘書之一,一次閑聊中聽陳道說起要招收女兵,便主動提出要加入。
于是,軍營中便多出一位叫蘇菲·馮·瓊格(書友蘇菲·馮·瓊格扮演)的女狙擊手。
陳道考慮到遠行印度,身邊光有副官未免有些枯燥,便将兩名女少尉調到身邊,擔任秘書一職。
在華沙接上女兵們之後,軍列再次啓動,前往目的地,烏克蘭南部的克裏米亞,希特勒青年師被加強給十二集團軍,正在該地區作戰。
陳道想到,女兵們出現在戰場,必然會給希特勒青年師造成強大的沖擊。
那将是曆史性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