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笑了,這生活中,不管是誰嫁誰,誰娶誰,誰也料不到結局是什麽樣的,我們隻能夠自強自立,才不會被生活給擊敗。”
福兮禍兮福之所倚!
反正她現在是看明白了,不管男人還是女人,你要是沒點本事,那就是會被嫌棄的那一方。
除非你遇到的是特别特别寵你,并且是無條件寵你的人,你還能天真一輩子,要不然,最終的結局就隻有抛棄。
“花花姐說得對,我要努力賺錢,然後娶個城裏媳婦兒。”
一個小男孩,立馬蹦跶在羅小花面前,興高采烈地說道。
“濤濤加油,姐姐相信你可以的!”
農村和城裏一直都分得特别清楚,但是在以後,農村也有不少人進城務工做生意,賺了不少錢後在城裏安家的。
也不怪大家往城裏跑,主要是城裏的交通便利,學校的教育設施齊全,爲了孩子,大家就一股腦往城裏跑。
“你這說得倒是輕巧,有錢誰都立得起來。”
酸溜溜的話,羅小花沒有再去理睬,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腰,打算去給自己男人打個電話。
這有很多人呀,那就是見不得别人好,其實努力誰都會,就是誰都吃不了那個苦,結果看到别人有錢了還會冒酸水。
在另一邊的蕭三,這會兒還帶着人到處尋找着自己的老丈人。
“你确定是這裏?”
羅老大一下車,就拉着司機問道。
從家裏開到這地兒來,那就花了三個小時,這都是跨縣城了,他這心裏着呀,自己老爸什麽性子他可是一清二楚,吃了這麽大的虧,他能夠咽的下去,他就不姓羅了。
“是這裏,不對,還要往前走,這裏有很多老闆的,我們上次過來對比了好幾家才找到便宜的。”
本來是趁着這春夏交接的時候,讓村裏人都把桔樹種上,來年就可以開花結果坐等收獲了。
所以,在得知羅大生這是爲村裏人做好事的時候,他都是幫着講價。
這些人看起來也是挺和藹的,他們兩個在他們裝上車的時候,都沒有去看。再加上當時已經快要天黑了,爲了趕時間,想都沒往這方面想。
“這都怪我,沒有提醒提醒你爸。”
司機也是覺得很自責,隻希望羅大生不要有麽事就行了。
“叔,這事情跟你沒關系,這些人遲早是害人害己,吃不到好果子的。”
對于這些人,羅大生真的是恨不得将他們千刀萬剮,隻可惜,現實不允許他們這樣做。
一群人開着車,朝着司機所指的方向逛了兩圈,但是都沒有看到一個人,這下子大家都慌了起來。
“要不去附近問問,看看這裏到底歸誰管?”
這麽大的地兒肯定有負責的,或許現在沒人,那是因爲去去做别的事情了。
“那也行,我們去問問。”看着羅自己大舅子和司機離去的背影,蕭三悠悠地說了句。
“早知道把我媳婦兒帶來了。”
看到這綠油油的一片,蕭三真的是忍不住抓耳撓腮,内心狂躁到了極點。
就這一眼望不到邊,也不知道自己老丈人去了哪裏?或者是被帶去了哪裏?
搞這一行的,要是沒點背景根本不行,他們除了提供果樹苗還有園林所用的樹苗,自己老丈人就單槍匹馬殺過來找麻煩,那真的是死路一條。
他媳婦兒可是可以看到兩公裏以内的景物,在這破地方,沒有千裏眼還真不好辦事。
“用這個。”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李洋遞了個黑漆漆的東西給他。
瞧見這個,蕭三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好家夥,有這個都不給我拿出來。”
李洋給蕭三的就是一個望遠鏡,雖然這個看不穿大山,但是能看到很遠的地方有沒有人戶。
也幸好司機大叔,将他的大貨車給開了過來,這會兒他就直接爬到車頂,然後拿起望遠鏡,尋找着自己老丈人可能去的地方。
作者治安隊的大摩托車,前往公社的羅老大和司機兩個,這會兒也見到了村長。
“小兄弟,既然你都沒法确定你爸過來了,你現在讓我去幫你在哪裏找?”
對于面前的三個人,坐在院子裏面的村長,手裏拿着煙杆,一臉淡定地問道。
知道自己和對方沒什麽交情,别人也不可能白幫忙,羅老大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條紅梅。
“我們就是不敢确定,所以才想勞煩大叔你幫忙跑一趟,那園林裏面的負責人,我們也不認識,我爸他也是聽說你們村的果苗長得好,這才帶着村裏的錢過來購買,哪知道會出這種事呢!”
“我知道,你也忙,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請收下。”
在過來的時候,蕭三可是千叮囑萬囑咐,讓他好好說話,把村長給帶過去。
所以,羅老大那也是一點都不敢怠慢,這可是關乎他老爸的生命安全呀!
“小兄弟,你這把握當什麽人了,你爸是村長,我也是村長,他真要是在我地盤上出了事,我這也不好交代,你拿這個那不是在打我的臉嘛!”
“沒有,沒有,這是當晚輩的見面禮。”
看到村長那義憤填膺的樣子,羅老大依然是一副笑臉相迎。
磨來磨去,村長收下了那一條紅梅,坐上自己的小毛驢跟着他們走了。
将大概的情況看了一遍,蕭三就從别頂上下來,然後拿出紙和筆,畫了個地圖出來,和自己的好兄弟,兼治安隊隊長周星星兩個人一起商量。
“好兄弟,你這記性還真的是一點都沒變差,眼部以後跟我混算了,我那裏正差你這種人才。”
“你就不怕我要的是你隊長的職位。”
“那就趁今兒個,咱們來比試比試,看誰先找到你老丈人。”
兩個人曾經本就是并肩作戰的好兄弟,聽見這個提議,心中那火熱的心也開始激動起來。
時間不等人,兩個人約定達成,就朝着樹林的深處奔去。
當羅老大帶着村長過來後,聽到其他人說的事以後,也不由得爲他們兩個的勇敢感到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