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穆卓堯就清醒了,“我這是在哪裏?”
說着,穆卓堯就想坐起來,紫蘇趕緊制止他。
“你還是躺着吧,沒看這輸液嘛。”
輸液的時候,還是不要亂動比較好。
“這是在哪?”穆卓堯又問了一句,自己這是暈過去了?要不然怎麽會完全沒有印象。
“别亂動,這是在醫院。”紫蘇眨眨眼,“别太擔心,楚河已經去找言淮菁了,應該沒多久就找到了。”
穆卓堯坐起來,差點就把手上的輸液管拔了。這件事情自己怎麽可能做到完全不摻和。
楚河一直在幫自己,并且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這點自己非常感激,但是要把事情全權交給他負責,這是不可能的。
“醫生已經說了,你現在這種情況應該多休息,不要到處亂。”紫蘇趕緊下去扶着穆卓堯。
他的情緒太過于緊張,再這樣下去的話,隻能說是添亂。
“也不是不讓你去找,你先在醫院裏呆一段時間,就先呆兩天,等情緒恢複的差不多了再出去。”
自己現在心裏也特别的着急,但是沒有辦法,必須先穩住穆卓堯的情緒。
“在沒有找到她之前,我是不會休息的。”穆卓堯根本就不同意,并且強烈要求取消一會的面診計劃。
還休息兩天,自己現在一個小時都不想耽誤。
紫蘇勸了半天,穆卓堯還是不願意,沒有辦法,紫蘇隻好找各種理由來勸穆卓堯。
“你這樣想,楚河隻是幫你定位,最後的營救計劃肯定是要你出面的。現在把自己的情緒恢複好,到時候見面了,言淮菁也不會爲你擔心。”
這句話總算是說到穆卓堯的心裏去了,點點頭,穆卓堯同意了。
紫蘇說的非常有道理,這樣的話,自己就先休息一天吧,然後穩定一下情緒,再繼續去找人。
把穆卓堯勸住了以後,紫蘇立馬打電話給楚河,帶有一絲炫耀的彙報了自己的戰績,人已經穩住了,現在就看楚河的了。
“你那邊有沒有什麽線索啊?”
楚河歎氣,自己也想啊,“我在找,應該過段時間就有了。”
“行吧,我不跟你說了,省的穆卓堯懷疑我,”自己現在打個電話都要避開穆卓堯,就是害怕他起疑心。
還不容易才勸住了,讓他不要鬧着出去,要是再因爲自己的電話内容改變主意,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
穆卓堯在醫院裏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強烈要求出院,紫蘇知道自己改變不了他的想法,也就沒有阻攔。
換到新地方以後,阮曼君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各種欺負言淮菁,“你現在再告狀啊!很快,你就會下去見你的父母了。”
早在很多年前,言淮菁就應該下去的。
自己當年的一個小失誤,給現在帶來了這麽大的隐患,這點自己應該反思一下。
“你說我當初要是再狠心一點 結果是不是就不一樣了?”料她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阮曼君現在說的話就是爲了攻破言淮菁的心裏防線。
她越難受,自己心裏就越舒服。
“你還想怎麽樣?”言淮菁确實被她說的很生氣,她已經做了很多錯事了,現在應該後悔,而不是越說越過分。
“我早就愛上穆卓堯了,你知道嗎?”提起這個男人,阮曼君有些瘋狂。
在很早之前,自己就注意到穆卓堯了,他創立了商業帝國,是多少女人心目中的理想結婚對象!
這種男人,就應該是自己的,阮父也特别支持自己,想辦法幫自己制造機會,跟穆卓堯見面什麽的。
後來,他們知道穆卓堯心裏有一個白月光,就是那個小時候救了穆卓堯的女孩,就把主意打到了這上面。
過去這麽多年了,穆卓堯肯定記不清這個小女孩長什麽樣,隻要稍微編一些細節,就能把穆卓堯騙過去了。
再說了,那個孤兒院是自家的,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穆卓堯倒是去孤兒院調查過一番,院長跟自己的說辭一樣,後來他也就相信了。
“把你送到監獄以後,我心裏特别高興。”看着言淮菁,阮曼君繼續說着,“當時我就想着,你再也不會出現在我面前了!”
但是,誰能告訴自己,三年後的言淮菁爲什麽又出現在了穆卓堯的生命裏,而且還是作爲穆太太!
開什麽玩笑啊,一開始隻是假婚,慢慢的,就越來越真了。
“我懷疑穆卓堯早就愛上你了!”突然,阮曼君說了一句話,言淮菁驚訝的看着她,爲什麽會這麽說?
兩個人剛剛結婚的時候,穆卓堯對自己特别冷淡,而且經常去關心阮曼君,自己有時候還因爲這個吃醋。
“我很了解穆卓堯,如果他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是絕對不會被你威脅的。”
這個蠢女人不會真的以爲,曝光就能威脅到穆卓堯了吧?
以穆卓堯的本事,不過就是上個頭條,分分鍾就能給你撤下來,而且媒體還會換一種說辭,把錯誤全部扣在言淮菁身上。
更何況,言淮菁可是蹲過監獄的人,光憑這一點,大衆就不會相信她的話。
“你懂了嗎?根本就沒有人能威脅到穆卓堯,隻不過是他心甘情願被你威脅罷了!”
自己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但是沒有多想,現在看來,真的是恨不得打死當時的自己。
這麽明顯的東西,怎麽就看不出來呢,早知道,就應該鬧着讓他們兩個人離婚,這樣就沒有人能打擾自己了。
“我恨死你了,放心吧,這幾天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對了,你應該慶幸你沒有懷孕,要不然你的下場會更慘!”
言淮菁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阮曼君絕對比自己想的要可怕,幸好沒有懷孕,要不然就連累一條生命了。
雖然知道自己沒有懷孕,但是接下來的時候,言淮菁會有意的護住小腹,不希望這裏受到任何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