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自然不是沖着金元寶說的,而是曲寒。
曲寒微笑道:“我是認真的。”
葉玄看着金元寶道:“我是不是應該告訴他,我師父是天域魔女,我來自天門宗?”
金元寶道:“我覺得,以你現在的名聲,他應該知道這些的。”
“是的,我知道你是天門宗的弟子,你師父還是那位殺人如麻的魔女。”曲寒收斂了笑容,透出一絲不屑跟輕蔑道:“但你要搞清楚,這裏是雪域,你們天門宗就算是八方戰力之一,手也伸不到這裏來,甚至,就算伸過來了,我師父也能将那隻手給剁掉。”
“挺嚣張麽。”葉玄咧下嘴道:“但我就是不去,你能拿我怎麽樣?”
曲寒道:“葉玄,我現在是很客氣的請你前往冰天洞爲我師父煉制丹藥,但如果你不放聰明點,我就隻能用點讓大家都不高興的手段了。”
葉玄撇了曲寒一眼道:“滾,小爺就不去!”
曲寒從座位上站起來道:“那麽,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葉玄咧下嘴道:“你那師父在我眼裏狗屁不算,爲他煉丹是榮幸?抱歉,這所謂的榮幸值一塊靈玉嗎?所以,想讓我出手幫忙煉丹,就拿值錢的東西來,不然就滾蛋,明白了嗎?”
曲寒的面色陰沉下來道:“你竟然還敢辱我師父?”
葉玄道:“你還辱我天門宗呢,小爺現在心情還不錯,所以懶得跟你計較,但你最好趁着我還有心情好好跟你說話的時候滾蛋,不然下一次,我就用拳頭說話了。”
“狂妄!”曲寒低吼一聲道:“今天不管你願不願意,都要跟我走!”
曲寒一邊說着,一邊猛的伸手,就朝着葉玄的肩膀抓去。
“這就是你自找的了。”
葉玄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踢翻了桌子,朝着曲寒撞了過去。
曲寒被逼退了一步,身上忽然的散發出靈氣,一拳朝着前方轟了出去。
葉玄眯下眼睛,這曲寒的修爲不算弱,三十歲出頭,元靈境八階的修爲,而且,已經打通了八枚靈穴,修煉出了八條靈脈。
這修爲跟那些驚才豔豔的天才們相比,自然算不了什麽,比如葉玄的大師兄谷雨也是這般的年紀,卻都已經是大宗師了。
但如果照着普通弟子的資質,曲寒算是挺不錯的了,至少八條靈脈俱全,已經可以确信,有生之年必然能夠突破到元極境。
而這也是曲寒的倚仗,就算葉玄再怎麽天才,以葉玄的年紀,能夠邁入元靈境就不錯了,怎麽也不可能比自己強才對。
而也就在這瞬間,葉玄同樣舉起拳頭,朝着前方一拳轟出。
轟隆!
兩人的拳頭同時轟在了那張飛起的桌子上,接着桌子便四分五裂,兩人的拳頭也撞在一起。
曲寒臉有驚色,連退了數步,然後擡頭看去,葉玄卻是紋絲不動。
自己拼力量竟然輸給了眼前這小子?
“不可能的!”曲寒低語道:“這小子天生力大而已,論修爲,我怎麽可能輸給一個小輩。”
玄階上品武技,破冰拳!
曲寒向前邁出一步,一拳朝着前方轟出,湧出的靈氣環繞曲寒的手臂,讓曲寒的整條胳膊都凍結了起來。
這一擊,曲寒将自己元靈境八階的修爲都給發揮了出來,靈氣勃發,顯然是想用修爲強壓葉玄。
論輩分,曲寒這年紀必然是葉玄上一代的弟子,說晚輩也沒錯,可惜,葉玄從來不是什麽尊老愛幼的人。
看着曲寒轟來的拳頭,葉玄毫不猶豫的一拳再次迎上。
地階下品功法,真龍勁·化龍!
葉玄的拳間纏繞起金屬性靈氣,迅速的化成一隻龍爪,然後跟曲寒的拳頭狠狠的撞在一起。
下一瞬,首先響起的是冰裂聲,纏繞在曲寒手臂上的冰霜被葉玄一拳給轟的粉碎。
然後響起的便是曲寒的慘叫聲,曲寒的整條胳膊都詭異的扭曲了起來,松開的拳頭,那五根手指已經完全的交錯了起來。
僅一拳,葉玄就廢了曲寒的一條胳膊。
同時,曲寒的身體也是飛了起來,直接撞在了牆壁上,轟隆的一聲,牆壁倒塌,曲寒直接摔到了外面的街上。
葉玄從破裂的牆壁邁步走出,看着倒在地上的曲寒道:“不是已經告訴你了,趁我還有心情好好跟你說話的時候趕緊滾,你怎麽就不聽呢。”
曲寒咬牙道:“葉玄,這事情沒完,冰天洞的弟子何在!”
曲寒憤怒的吼叫着,還真别說,葉玄雖然不知道冰天洞在雪域有多大的勢力,但這地方還真有不少冰天洞的弟子。
曲寒那一嗓子吼完,迅速出現了五六名冰天洞的弟子,甚至,有人認出了曲寒,迅速的上前道:“曲師兄,怎麽回事?”
曲寒一把将人推開,指着葉玄吼道:“葉玄,我說了,别以爲你是天門宗的弟子,就覺得自己了不起,這裏不是天門宗,而是雪域,在雪域,我們冰天洞說了算,你就算是條龍,也得給我乖乖的盤着。”
葉玄冷笑道:“看來揍的你不夠。”
葉玄正要上前,卻聽見人群外傳來司徒蔚然的聲音道:“好大的口氣,雪域什麽時候輪到你們冰天洞做主了?我怎麽不知道?”
言落的瞬間,司徒劍跟司徒蔚然推開人群,來到葉玄的身邊。
“來,再說一遍,讓我好好聽一聽,我怕自己之前聽錯了。”司徒蔚然指着自己的耳朵道:“告訴我,雪域是誰說了算來着?”
咕嘟!
看着司徒劍跟司徒蔚然出現,曲寒鼓動下喉節,臉上明顯露出幾分懼意道:“司徒蔚然,這事情跟你沒關系……”
砰!
曲寒話音未落,司徒蔚然就身影一閃,出現在曲寒跟前,一腳将曲寒踹的跌坐在地上。
司徒蔚然道:“你耳朵聾了?我是在問你,雪域誰說了算?”
曲寒咬牙道:“這是我跟那小子的事情,并非針對司徒家。”
司徒蔚然一指葉玄道:“這是我的兄弟,是我們司徒家的客人,你再給我說一遍,我現在還一個問題,你在針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