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名營長在路上修了一面石頭牆,并且站上一個連的守軍,讓敵人一眼就可以看到,讓敵人放低對山頂伏兵的警惕,現在看來效果很好啊。
羅布攻破的三道防線都是這樣的普通防線,就下意識的認爲這道防線也是如此,沒想到對方不按常理出牌,竟然還在兩側的山上安排伏兵,扔下來好多的滾木和石塊。
而且山上的人不少,一時間石塊非常密集,如同冰雹一樣,山谷裏都發出了“轟隆隆”的響聲。
羅布的第一師官兵身上有铠甲,但是也隻能防禦力量不強的箭射,想要抵抗居高臨下的石塊攻擊,還是不行的,很多穿着厚重铠甲的士兵也被砸的骨折,運氣更差的就一命嗚呼了。
“上當了!快撤……”負責這次進攻的團長怒吼道,但是他的運氣也不好,話沒有說完,一塊石頭飛來,正好砸中他的胸口,把他剩下的話都塞回了肚子裏。
此時就算再悍勇的吐蕃兵也是無可奈何,羅布都看不下去了,馬上讓人揮舞令旗讓部隊撤退,其實不用下令,什麽軍隊遇到這樣的情況也知道要撤了。
而且66師選擇的時機非常好,讓負責進攻的第一師官兵費了好大的勁才從戰場上撤離,羅布讓人清點了一下人數,臉色就更加陰沉了,軍官差不多死了一半,士兵也陣亡了三分之一。
也就是說,這一次被暗算就損失了四百多人,比得上前面突破整道防線的損失了。
羅布臉色無比的陰沉,現在該怎麽辦?繼續進攻是不行了,在石塊和滾木的攻擊下發動進攻,那簡直就是自殺,他羅布要是真敢下達這樣的命令,估計就要兵變了。
兩側山非常陡峭,要拿下兩座山就得繞到另一面坡度相對緩的那一面進攻,但是這也不太可行,繞道需要幾個時辰的時間呢,到時候唐軍的增援就到了!
而且即便坡度緩一些,敵人居高臨下也不是那麽容易攻下來的,即便不算傷亡,所消耗的時間也是非常多的。
最後羅布隻得下了一個他很不想下的命令:“傳我的命令,我們不走這條路了,我們走兩山路!”
這條路上有一座特别難以攻克的重鎮,兩邊都是不可攀登的大山,中間修起了一道防禦用的軍事重鎮,這裏敵軍必然部署大量兵力。
所以羅布很不想選那條路,但是看到這裏的防線後,羅布還是選了兩山路,雖然難打,但是隻要攻進了那個軍事重鎮,就是一馬平川,再也不會遇到什麽阻攔了。
不過他一個師去打還是不行的,按照預先的方案,給普林發去了飛鴿傳書,說是己方這個防線進攻不順利,需要攻擊兩山路上的軍事重鎮。
普林收到這個飛鴿傳書也有那麽一刻的呆滞,強大的第一師竟然被迫無奈要打兩山路上的軍事重鎮了?
隻是普林也不知道第一師遇到了什麽,無法給出什麽好辦法,隻能讓央金率領第二師前去支援,還帶上了六磅炮。
第二師早就隐藏在兩山路不遠的地方,也是爲了防止萬一要用到這支部隊,沒想真的用上了。
兩個師彙合之後,兩人商議了一下,決定立刻攻城,現在已經用去了五個多小時的時間,隻剩下四個多小時,時間上已經非常緊張了!
首先由第二師的炮兵開火,師長央金直接下令:“把炮彈統統打光!”
炮兵營長應道:“是!師長!”
二十四門6磅炮,對着兩山鎮的鎮牆進行了猛烈的炮擊,隻是6磅步兵炮的威力還是差強人意,雖然聲勢不小,但是對鎮牆的破壞力比較有限。
66師長紮西也在兩山鎮,現在鎮内有六千人,其餘的部隊被分散在其他路上了。
時間緊迫的吐蕃軍隊也沒心思采取什麽戰術了,直接投入龐大的兵力強攻。
吐蕃第一師還有一萬三千五百人,第二師是滿編,兩個加起來2.85萬人,差不多是守軍的六倍。
紮西準備了大量的滾木、石塊,等敵人開始用雲梯上鎮牆的時候,無數的石塊和滾木從上面飛了下來,對攻城的吐蕃軍隊造成了嚴重的殺傷。
還有密集的箭雨,雖然奴隸兵的射箭能力一般,但是居高臨下的彌補了這個缺陷,無數的吐蕃官兵還是倒在了箭雨下,變成了刺猬。
看到己方人員在石塊、滾木、箭雨的攻擊下損失慘重,央金一揮手:“火槍兵,上前壓制住城頭的敵人!”
火槍兵上前之後,城頭上正在扔石塊、滾木、射箭的人頓時中招,有士兵中彈,慘叫着從鎮牆上跌下來,這麽高的鎮牆,就算是武林高手也都摔死了,何況那些普通的奴隸。
城頭上的士兵暫時縮下了頭,盡量不伸出頭,就那麽把石塊和滾木扔下去,位置都校正好了,不露頭也能砸中敵人了。
石塊的威力非常大,一塊石頭扔下去,就能砸倒兩三個人,砸倒兩三人還不算完,接着翻滾幾下,還能砸死砸傷更多的人。
如此猛烈的反擊讓吐蕃兵都有些受不了,開始向後退去,央金和羅布一看大怒,立刻出動督戰隊,拿着彎刀對着退回來的官兵又砍又殺。
被砍翻了數十人之後,終于止住了潰敗,在督戰隊的威脅下,兩個師的部隊繼續發動了進攻。
兩人感到部下都沒有盡力,這也是人之常情,兩山鎮的防禦實在是讓人望而生畏,就算是精銳部隊也會心生怯意。
隻是眼下時間太緊了,兩人不敢在這裏休息下去了,帶着自己的親兵隊到了攻城部隊的後方,隻要有人敢退,不論身居何職,一律砍了。
一名團長因爲負了傷在後面休息,也被師長央金砍了腦袋,攻城部隊得知這件事後,無不奮勇攻城,再也不敢借故後退了。
親兵隊跟着兩名師長一直在戰場上跑,嗓子都喊啞了。
攻城部隊苦,防守的66師也不輕松,敵人就像螞蟻一樣密密麻麻,被殺退一批,又有一批繼續進攻,師長紮西拿刀的手都有點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