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體内的劇毒也在提醒着他,這是一場針對他的刺殺。
看着因爲劇痛面龐扭曲到極緻的海鲨王,張逸風一改溫柔甜蜜的聲線。
“海鲨王?無腦的牆頭草罷了,區區小計就将你逼到如此境地,就這也敢妄自尊大?
自稱爲王,你有那個本事嗎。”
冰冷的男聲吐出,張逸風的身形外貌在呼吸間變化做了用以隐藏真身的中年人樣貌。
“你!”
被張逸風用如此譏諷的語氣嘲弄,海鲨王低吼一聲準備站起,然而體内的劇毒卻讓他提不起半點力氣。
“要怪就怪自己太心急了吧,若不是你太過心急,再讓我套出一點情報你也能多活點時間。”
張逸風說着,走到了海鲨王的身前,将手按在他的頭頂發動搜魂術。
如張逸風所料,搜魂術發動的瞬間,就被海鲨王腦中的一股神秘能量隔絕。
顯然是早有人在海鲨王的腦袋裏做了手腳,防止他人探查海鲨王的記憶。
“既然連探尋記憶的機會都沒有,你也失去活着的資格了。”
張逸風的聲音在海鲨王耳中,宛若是索命的惡鬼在低吟一般。
“不,不要殺我,我可以向你臣服。
不管人魚族用什麽作爲籌碼請你出手,我都願意付出雙倍……不,我願意将整個海鲨族都獻給您。
求您繞了我這條賤命吧!往後隻要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可能會往西的!”
海鲨王拼盡力氣,不斷的磕頭試圖向張逸風證明自己的忠心。
“看來我還是高估你了,你不配被稱爲一名君王。”
張逸風面色不動的看着海鲨王,擡手一指劍氣呼嘯而過,直接将海鲨王的頭顱斬下。
擡手一道黑炎将海鲨王的屍體燒毀,張逸風推開房門,就見門外已經聚集了大量人魚族戰士。
此時他們身上的僞裝已經褪去,這些人是張逸風特意安排好的伏兵,畢竟整個海鲨宮殿内還有大量需要清除的海鲨族戰士。
看着張逸風,以及房間中還在燃燒着的海鲨王屍體,一衆人魚族戰士滿眼狂熱的看着張逸風。
“各位,給叛徒一個應有的下場吧。”
張逸風微微一笑,平平無奇的聲音卻讓一衆人魚族戰士面紅耳赤,仰天怒吼出聲。
張逸風已經激發出人魚族戰士們體内魔族血統的好戰性格,長久以來面對海鲨族時的憋屈此刻瞬間爆發出來。
一個個人魚族戰士怒吼着向宮殿四處奔去,張逸風擔心他們會濫殺無辜,特意在他們身上布置了清心術。
一時間整個海鲨族皇宮内喊殺聲四起,一個個手持兵刃的海鲨族戰士還沒等搞清楚發生了什麽,就被數量衆多的人魚族戰士砍翻在地。
而在宮殿之外,魚吉不知何時穿上了一身铠甲,帶着上百名人魚族戰士守在宮殿門口。
而在宮殿前放,幾個海鲨族将軍的屍體被擺成了一排。
就這樣,魚吉帶着上百名的人魚族戰士,硬生生吓得前來支援的上千名海鲨族人不敢上前一步。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魚吉身後的宮殿大門緩緩打開。
張逸風在最前方擦拭着面上沾染的鮮血,一衆人魚族戰士跟在張逸風身後走出。
見張逸風走出,一衆圍在宮殿前的海鲨族戰士吓的連連後退。
不是因爲張逸風這幅模樣太過兇狠,而是他手上拎着的那顆人頭吓退了這群海鲨族戰士。
張逸風和一衆人魚族戰士,都知道海鲨王和這些海鲨族将軍是被毒死的。
但這群海鲨族的戰士不知道,他們看自己大王死了,領兵打仗的将軍們也都齊刷刷的躺在那裏。
心中還以爲張逸風和這一衆人魚族戰士有多強呢,自己給自己吓破了膽。
當然,就算這些海鲨族戰士一起上,都未必是張逸風一個人的對手。
不過張逸風爲了保護好魚吉和自己帶來的人魚族戰士,肯定不會跟他們糾纏,殺出一條血路就帶人離開了。
反正此行的首要目的已經達成,海鲨族的高層死傷無數,已經無法對人魚族構成威脅。
張逸風剛剛走出一步,準備宣告海鲨王的死訊。
結果這群海鲨族看到張逸風向前一步,一個個直接跪在地上扔掉了手裏的武器。
海鲨王和一衆将軍的死,徹底打消了這群海鲨族戰士的士氣。
哪怕明眼人都看出是海鲨族的戰士更多,但失去了領頭者後他們就是一群散沙。
張逸風也是一臉愕然的看着跪倒一片的海鲨族,他也沒想到外表看起來強大無比的海鲨族,居然這麽脆弱。
隻是被殺死了高層,就徹底放棄了反抗,這不得不說是跟海鲨王平時對族人高強度的壓迫有關。
“咳,如你們所見,我們乃是人魚王派來剿滅叛徒的。
本來我是準備将整個海鲨族一網打盡,但現在看來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海鲨王現已伏誅,擺在你們面前的隻有兩個選擇,重新歸入人魚王的麾下,亦或跟我們血戰到底。”
張逸風說到最後語氣逐漸變得冰冷,手上海鲨王的頭顱扔向了一衆海鲨族戰士。
跪在最前面的海鲨族戰士見到人頭滾過來,一個個害怕的連滾帶爬的向後面滾去,絲毫不在意後面同族的反應。
人頭在滾,這些海鲨族的戰士也在滾,看得張逸風眉頭一皺。
終于,一個身材瘦小的海鲨族戰士從地上站起,擠出人群一腳将海鲨王的頭顱踩住,随後就是一頓瘋狂踩踏。
看着這名體型與其他海鲨族人完全不同的瘦小身影,張逸風眼中露出興趣之色。
瘦小身影瘋狂踩踏着海鲨王的腦袋,不過片刻功夫就将海鲨王的腦袋踩成了一團爛泥。
“有意思,你是什麽人,跟這海鲨王有仇?”
張逸風饒有興趣的對瘦小身影問道。
“回禀大人,在下是這畜生的私生子!”
瘦小身影絲毫沒有掩蓋自己身份的打算,一臉恭敬的對張逸風說道。
張逸風聞言面上露出意外之色,但仔細一想也就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