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_86591“不行,老子不幹,打死我也不去!”聽說了老妖怪計劃之後,安樂公震驚得差點沒暈倒過去,清醒過來之後,馬上強硬的表态說不幹。
“不幹也罷,反正老子也沒有什麽損失,說不定過個一年半載的,就能飛升,省得在這裏受窩囊氣!”老妖怪幽幽歎息着說道:“怪不得在後世,人們經常感歎說:喂小子,你真沒用,就像是三國時期那個扶不起來的阿鬥!古人誠不我欺啊!”
“我靠,你個老東西,老子哪裏扶不起了!這君子不履險地,難道你的計劃都是沒有漏洞的,老子我就不能發表點高見!”安樂公惱怒的回道。
“可以,你盡管發表高見,你有嗎?”老妖怪繼續刺激說。
這下安樂公還真的慫了,摸着腦袋很是想了老半天,最後也沒有想出什麽妙招來。最後無奈的說道:“要不咱選一個生面孔過去,比如從死士隊伍裏找個機靈些的青年!”
“愚蠢的想法啊,按照現代心理學分析,像老石這種家世顯赫,财富可以敵國又樂于顯擺的人最是高傲,根本瞧不起一般身份的人,除非是地位高貴,或者名聲顯赫,資财豐厚的人才有資格和他坐以論道!”老妖怪分析着說道:“根據人性學分析,這些人因爲貪财好色,又極重虛榮,因此也特别惜命,換句直白的話說就是特别怕死,因爲自己可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你想啊,當一個人的權利、錢财、美女等等這些東西齊備了之後,盡情享受之餘,他最需要的就是另辟蹊徑,找點樂子,尋求刺激而已,所以這些人才會互相鬥富擺闊,這不正說明他們虛榮心極其強烈,尋找刺激,打發無聊的行爲也就不足爲怪了。”
“我估計,這小子所以暗中搞冶煉之類的違禁活動,也是爲了尋求刺激。當然了,如果不是我們發現,他也不會随意暴露的,說明他也許另有目的!”
“什麽目的?”安樂公疑惑的問道。
“老子這倒是沒有抓到線索,不過很快就來了!”老妖怪話音落下不久,果然門外穿了了急促的腳步聲,接着是嚴川閃身進屋,低聲彙報說:“恩公,你看這些東西!”
“這是?這些東西哪裏來的?”安樂公看着一摞文件,一面翻看着,随口問道。
“是在石家的密室裏搜羅出來的!”嚴川回答說。
“看來還真讓你這老妖猜對了,這家夥果然是别有用心的,已經留足了被發現之後的退路。”安樂公說道。
“恩公說什麽老妖怪?”嚴川詫異地看着似乎自言自語的安樂公問道。
“奧,沒什麽,本公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看來這家夥果然又兩手準備,真的好算計。”安樂公故意說道。
“怎麽樣,老子算得準吧!”老妖怪得意的說道:“你讓嚴川說說,那個叫辛夏的是不是承認自己是王家的家奴?”
一問之下,果然如此。根據嚴川的逼供,冶煉作坊名義上的老闆辛夏,竟然是王恺家的仆人,這就進一步印證了老妖怪的說法:姓石的可夠陰險,不僅有第二手金蟬脫殼的準備,而且還有更加毒辣的嫁禍于人,制對頭于死地的計劃。
“這小子真夠陰險的,我們還是少招惹爲妙!”安樂公幾乎是出了一身冷汗,馬上提出了自己的意見,請求老妖怪終止行動。
“富貴險中求!”老妖怪可不理會安樂公的擔憂,繼續堅持着說:“廢話就不必多說了,現在我們又掌握了一個重要砝碼,終于印證了老子的預判正确性。不過需要改變一下策略,我們現在就去找姓王的,給對方加點顔料,爲我們拉個幫手!”
無奈之下,安樂公隻好垂頭喪氣的答應下來。在朱俊的導引之下,牛車晃悠了大半個時辰,終于到了王府。還好,通報過後不久,王恺竟然親自迎了出來,讓安樂公不僅心性好受了一些。
“哎呀呀,稀客啊,安樂公怎麽有興緻光臨寒舍啊?”王恺還算是恭敬的說道。
“王大人,别來無恙!”安樂公也不矯情,在對方客套之下,擡腿向内走去,嘴裏一面應付着說道:“順路,今天進城購置一些禦冬物品,正巧路過足下府邸,突然想到一件要緊事情,所以過來和王大人聊聊!”
“哼,老小子倒是會裝,還正巧路過,又想起什麽重要事情,簡直是胡亂借口,一定是有求本爵爺來了!”王恺腹诽着,臉上已經顯得誠懇,引着安樂公向中堂走,一路行來,安樂公可是看花了眼睛,心中想:都說金谷園金碧輝煌,這王家的宅院就夠奢華的了。看着鵝暖石鋪就的通道;小橋河流,樹木婆娑,盡管是冬季,依然有高大的,郁郁蔥蔥的綠色植物點綴在園林之中,這得花多少銀子才能置辦周全啊,簡直是糟蹋了民脂民膏。
進入一座鑲着銅花紋的優質木材雕成的大木門,大廳裏更是讓安樂公眼花缭亂:五顔六色的瓷器;珍珠瑪瑙鑲嵌的挺柱;雕花縷銀的檀木座椅,牆壁上還有多幅名人字畫穿插在其他珍品之間,自然多是華美的贊頌詩詞歌賦之類文筆。
“真的是傳言不虛啊,王大人的居所堪比皇宮的華麗,隻是這屋子裏的溫度,就夠得上溫暖如春了,該是花了不少錢财吧?”
“安樂公說笑了,這可是小小的花銷,隻不過是在四周多建了一層暖牆而已。至于所燒的木炭之類,可是實先制作好的,也沒有花多少錢,都是下人們幹的,用不到我們去費什麽心思!”
悠閑地喝着上好茶葉,安樂公閑聊幾句之後,馬上以目示意王恺,盡管不是很聰慧,但是自幼在官家長大,有曾經多次出任内外官職的王恺怎能不懂得,馬上揮手退出衆位仆役女侍,然後好奇地問道:“安樂公有何指教?”
放下茶杯,安樂公低聲說道:“去年的時候大人可曾經責罰過一個家仆?”
對方一愣,稍加思考之後說道:“是啊,一個姓辛的小子,竟然與本官的對頭勾連,我将她餓了幾天之後,扔給了姓石的小子!”
看着安樂公微微點頭,目露沉思,王凱急忙追問:“怎麽,那小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