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下一秒,蕭欲就釋然了。
溫心遠揚手取下了冉和雅臉上那層薄薄的人。皮。面。具,剛才那個溫文爾雅堪稱青年才俊的小大夫,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女人。
“你什麽時候發現我的!”
冉和雅不服氣,她明明僞裝的很好啊,很是自信于不會被人看出來。
溫心遠沒急着回答她的問題,斜眼看過去,隻需要一個眼神,蕭欲就知道自己乖乖的退下,還十分有眼色的幫着把門給關上了。
“我記得我同你說過,不管你去哪,做什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是,她的确不該再回到他眼前的,可是在知道他介懷自己的理由後,冉和雅決定留在他身邊。
她一反常态,主動的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因爲兩個人的身體貼的很近,冉和雅立刻感受到面前的男人呼吸一滞。她還沒有完全發揮出自己的實力,他就已經開始緊張了嗎。
“這麽想趕我走?那你抱我抱的這麽緊幹什麽?”
她不說,溫心遠都沒有注意到,冉和雅現在就坐在他的懷裏,而他的手順勢纏繞在她的腰間,動作要多自然就有多自然。
可是下一秒,回過神的溫心遠不僅僅松開了自己的手,還毫不留情的将冉和雅摔在了地上。
“你!”
冉和雅有些氣悶,委屈的轉頭看溫心遠,卻聽到溫心遠冷冷的道:“這算的上是我見過最失敗的勾引了。”
這個男人竟然說自己在勾引他?
“怎麽,難道是你忽然舍不得這京城的富貴和繁華了,想要留在這,做我的女人?”
如果不是冉和雅清楚這個人就是在故意激怒自己的話,可能真的會被他氣死,她反複的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和一個死傲嬌計較這麽多,他越是想要氣走自己,自己就越是要留下來。
“是啊,殿下您還真是了解我呢,洛水鎮不過巴掌大小的地方,怎麽能和京城比呢,我留在你身邊就是想賭一把,萬一我這拙劣的技巧勾引到你,以後說不定就是皇子妃了。”
溫心遠看着冉和雅這副谄媚的樣子,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直到捕捉到冉和雅臉上的偷笑表情,才知道自己被愚弄了。
“你!”
“别急着生氣。”冉和雅從地上爬起來,不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眯眯的同溫心遠道:“我想過了,你不是說你利用過我嗎,我不能白白的讓你利用,所以我要留在你的身邊,直到我利用回去。”
雖然她的臉上還存在着大片醜陋的墨青色,可溫心遠竟然覺得這個人笑起來的樣子很耀眼,他微側頭去不願意去看她,依舊是冷聲冷語的道:“閣下頂着這副尊容,該不會是想勾引我吧,我勸你還是清醒一點,不要太自信。”
其實被溫心遠毒舌多了也就不拿過了,最起碼,冉和雅現在很輕松的就能保持住自己臉上的微笑,而且會盡力讓自己臉上的微笑顯得發自肺腑的真誠。
“我的确是這麽想的,至于有沒有這個實力,你不妨拭目以待。”
說完後她根本就不管溫心遠是什麽反應,直接轉身離開了房間。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但是溫心遠是放了一道鐵紗在她面前吧,見了她就開始提防起來。冉和雅一直忍到自己徹底的出了門,再也聽不到聲音了,才對着石頭砌的橫欄狠狠的踢上了好幾腳。
“臭溫心遠,讓你欺負我,讓你不相信我!”
正發洩着,一隻大手忽然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冉和雅吓了一跳,都做好趕緊逃跑的準備了,結果一轉身看到的人卻是蕭欲。
蕭欲的臉上挂着的依舊是一種友善的笑容,可比他主子看着順眼多了。
“你幹嘛!”
不過他倒黴,撞上了冉和雅心情十分不爽快的時候。
“冉姑娘,你可真是我們主子的救星啊,你怎麽跟來的,怎麽那麽巧,還成了錦州城的名醫。”
原來是眼巴巴的專程來感謝自己來了。
“這沒什麽,我一早就知道容成不會相信溫心遠的腿傷,托了一位神通廣大的朋友幫我制造身份,剩下的事情,就是在這錦州城裏守株待兔,直到你們趕到。”
聽到冉和雅這麽說,蕭欲對冉和雅佩服的就更是五體投地了,真誠的拜托冉和雅道:“姑娘既然跟來了,就不要走了吧,要不然我們公子又該傷心了。”
冉和雅立馬開始感興趣,“他會傷心?”
蕭欲趕緊點頭,并且道:“您離開的那天晚上,公子就吐了血,他那副身子以前是受過刺激的,得好好的養着,最忌情緒激動。”
這麽說來,方才給溫心遠把脈的時候,的确不像是之前那麽精神了。
“還有這些天以來,公子雖然不說,可是我知道他一天都沒有開心過,每日拘着自己不是看書就是發呆,對然我們這些做下人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就算是爲了公子,您就留下來吧。”
“你放心,我不走。”聽蕭欲說完這些的冉和雅,整個人心裏的不好情緒簡直一掃而空,還對着蕭欲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最起碼,在溫心遠安全見到容老爺之前,我不會走的。”
蕭欲大喜,冉姑娘就像是公子的救命良藥一樣,他覺得有冉姑娘在,公子的眼睛都開始有神了。
第二天開始趕路的時候,冉和雅也厚着臉皮湊了上去,對着溫心遠完全是一副你無論如何都甩不掉我的樣子。
“怎麽,這位大夫也跟着我們去容家的老宅嗎?”
容成看到了溫心遠身邊的冉和雅,此時的冉和雅臉上還帶着人。皮。面。具,所以容成隻道冉和雅是昨天請來看病的大夫。
“她不用去,我們沒必要帶上她。”
幾乎不等冉和雅回答,溫心遠就冷冰冰的拒絕,這簡直是變着方法要趕冉和雅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