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洛希畜生!"
比利學着自己的父親一拳砸在王座上,他很快就後悔了——雖然自己父親也經常這樣做,但恩西斯顯然沒有告訴兒子這樣真的很痛。
"醫生,叫醫生來!"
鮮血順着比利的指尖流下。
他的臉因痛苦而扭曲了幾秒鍾,雖然時間短暫,但卻被下面的大臣們看了個清楚。
配合上他剛才叫醫生的事情,本是用來體現君威的舉動此時變成一出滑稽喜劇。
禦醫匆匆趕來,略作處理後又匆匆離去。
"無論如何,絕對不能打開城門!"比利說道,"如果這是洛希人的詭計怎麽辦?"
"我想洛希人還沒有能力說動布萊克洛倫的'光眼';和艾爾·艾裏沙的'夜枭';出面幫擺平秘法協會和魔法評議會。"一名老将說道,"何況剛剛蘭斯洛特已經将蓋着印章的文件給您看了..."
"閉嘴,無用的老東西!"比利咆哮起來,"印章可以作假,人也可以作假,誰知道洛希人是不是用幾枚銅闆找了幾個精靈乞丐來幫他們!"
老将軍無奈地搖搖頭,歎道:"如果這樣下去,秘法協會和魔法評議會聯手對帝國發動打擊,那麽羅德蘭就要**了..."
"老東西,你敢再說一句喪氣話朕就以叛國罪處死你全家!"
那位老将軍無奈地退了回去。
或許自己該和那天被恩西斯砸了頭的休夫一樣離開羅德蘭,去希維爾公國謀個差事度過餘生。
此念一起便再也受不住了。
"我不會讓該死的精靈進入我的城市,我們要繼續頑強作戰,直到我們徹底擊敗洛希人和舊約神的那天。"比利站起身,興奮地在大殿中踱起步子,"我們要殺光每一個入侵者,然後再次覆滅洛希,殺光他們的男人,搶光他們的女人..."
比利越來越興奮,他幻想着自己将和自己那位擊退了死界入侵者的高祖父一樣進入羅德蘭帝國專門爲賢明或取得過重大戰争勝利的君主設立的殿堂之中。
然而在其他國家看來,這個所謂的賢君殿内供奉的幾乎都是罪大惡極的戰犯。
所有的大臣都沉默了,他們實在沒有想到恩西斯最寵愛的小兒子居然會是個身體和腦子發育不成正比的傻子。
他将戰争看成了遊戲,一場如同自己小時候玩得、别人都會讓着他的遊戲。
"如果秘法協會和魔法評議會真的要進攻我們,那就讓他們來!"
比利想起父親曾告訴自己在皇帝寝宮下有個寶庫,裏面有三樣兵器能助羅德蘭皇帝擊敗一切敵人。
"我已經有了擊敗他們所有人的良策,不管他是洛希畜生還是舊約神,不管他是十三街雜貨鋪還是貪婪的尖耳畜生!"
比利想到了自己用祖輩留下的三件兵器擊敗入侵者後自己會是何等風光,便不由地狂笑起來。
什麽狗屁洛希畜生,什麽狗屁精靈,還有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舊約神,統統去死吧,羅德蘭的領土一吋都不許你們玷污!
打定主意,那就沒必要繼續再和自己手下這幫廢物多說。
比利自顧自地離開了冰冷的議事廳,離開的時候對每一個大臣都投以憐憫與不屑的目光。
既然勝利的天秤已經偏向自己,那爲什麽還要繼續和這群廢物多說呢?
這麽冷的天,一定要去抓幾個侍女今晚爲自己暖床——呸,不能說抓,自己現在是皇帝,肯叫她們暖床她們應該感到榮幸。
明天一早,他就會從寶庫中取出三樣兵器,然後去和洛希人決一死戰。
...
在比利幻想的時候,淩在另一邊忙得焦頭爛額。
羅蒙傳回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希亞帶領的密使團被人扣下了,白琉璃下落不明。
剛開始的時候淩還以爲是羅蒙搞錯了,畢竟在铎隆維坦活動的又不止這一個密使團。
等到他說到白琉璃的時候,淩相信了——羅蒙開始就知道白琉璃在秘密使團内。
"到底是怎麽回事,加魯加斯怎麽會知道咱們派出密使團的事情?!"淩敲了敲桌子,"難道我們之中有内鬼嗎?!"
在座三十人都是包括了铎隆維坦駐軍方面的知情軍官。
他們面面相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淩的問題。
"我再問一遍,到底是怎麽回事?"淩加大了力氣,"羅蒙,是你給我傳回信息的,你來說說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羅蒙歎了口氣,站起來說道:"如果不是我收買了加魯加斯身邊的侍從,恐怕直到希亞小姐遇害我都還蒙在鼓裏。"
"加魯加斯?!"淩冷哼一聲,"我正想拿掉他,他自己就送上門來了,羅蒙,有密使團具體位置嗎?"
"我們還在定位...稍等...店長閣下,白琉璃找到了!"
"馬上把她帶來見我!"
淩雖然語氣嚴厲,但終究心裏其中一塊大石頭放下了。
十分鍾之後,白琉璃被送到了位于憐熙城中部的**會議室中。
白琉璃身上多處受傷,其中最爲嚴重的一處要屬那塊刺進她腹部的藍綠色金屬碎片。
淩隻看了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用反魔法**襲擊你的人是誰?"淩站起身,走到白琉璃身前問道,"告訴我,我一定讓他以死謝罪。"
白琉璃咳嗽兩聲,虛弱地說道:"我...我沒看清,太快了,真的速度太快了,不過他們不是牛頭人,是...是人類..."
"人類?!"淩皺皺眉頭,"你們去奴隸城了?"
白琉璃搖搖頭,虛弱地說:"不是奴隸城,我們路上經過了個土生人類的小鎮...咳咳...第二天一早就被人襲擊了,對不起,哥哥,是我沒用,我沒有保護好希亞..."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淩摸摸她的頭,"把她帶去醫務官那兒,用最好的藥讓她最快地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