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誰TM還用棒子子,給我來吧AK47。
劉仁再度動用自己的誇張的想象力,試圖構造一把AK,雖然他沒見過真貨,但還是在很多軍迷帖上看到過,AK的設計圖圖紙。
之後,夢境果然沒讓劉仁失望,一把AK出現在手上。
看着幾十米外的緩速靠近的卡贊,嘴角一叼,一口小煙出現在嘴上。
“食屎吧你”
一梭子子彈打出,但随後發現子彈居然全部隻是進入卡贊靈體内後,離奇的透了過去,就像一切就像打在空氣中一樣。
“穿透了?難道是效果不行?”
劉仁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沒看錯之後,再度發揮想象力,抄動了各類自己能想出來的黑軍火,發現仍舊沒有任何作用。
這時候,系統發聲道:
“死心吧,宿主,這是靈體,除非附帶魔法能量的攻擊,一般的物理攻擊,對于靈體來說,是無效的。“
劉仁看了看自己旁邊的熱武器全家桶,有些哭笑不得的拾起了自己扔到的楠木棒。
“物理攻擊無效,必須得用魔力?”
看了看五米多高的卡贊,又看了看自己這個不到八十厘米的粗棒子,左右衡量,有點不知所措。
系統想到了剛才的警告沒有說完,于是繼續道
“還有最重要的第二點警告,宿主,無論任何鬼神,對你說了任何話,都不要回答,他們是引人堕落的根源,哪怕答應他們一次,都可能導緻極其嚴重的結果,明白嗎?”
對于系統的這個提示,劉仁早有預警,剛才這個卡贊鬼神的問話還有說道
“放心吧。
這卡贊鬼神剛才一下明顯是沖着我的命來的,答應他們我未來肯定堪憂,放心吧,他就算喊我爸爸,我都不會答應的。”
既然劉仁明白了,那她就不在這裏候着了,現在出現的狀況,和她當初的預計有很大不同,她有必要暫離一下,去談談話。
畢竟,在戰鬥方面,她對于自己的宿主,還是很放心的,盡管出現這種特殊狀況,也應該可以解決吧。
“既然宿主你搞明白狀況了,那我也沒必要繼續留在宿主你的意識空間了,這種模式太耗費能量了。”
劉仁聽到這句話,當下就覺得不對勁了,自己一個人在這片空間,搞不好真的會出事的。
“系統,你别走啊,我需要你!需要你萬能的智慧想想辦法啊!”
可任憑劉仁如何呼喚,系統都毫無音訊,無奈,劉仁自知要靠自己,隻好拿起了楠木棒,擺出了戰鬥架勢,順便微微低了低頭,避免和卡贊再次對視。
盡管之前,在劉仁邊逃跑,邊和系統聊天時,數次嘗試和卡贊靈體對視,可結果顯然和自己想的不同。
再次對視後,劉仁并沒有一開始的那種精神錯愕的恍惚感覺。
但盡管多次嘗試後,劉仁都沒有再度體驗那種恍惚感覺,但心裏還是很警惕。
“有可能那種精神恍惚狀态有時間限制的,距離太遠的話,可能會來不及攻擊,所以,一直沒有使用吧。”
劉仁看着這個被符文限制,行動緩慢的赤紅魔神。
當劉仁拿起楠木棒武器,面對不遠處的鬼神卡贊時,卡贊靈體身形一頓,他分辨出了,劉仁手裏的楠木棒是可以對他造成威脅的東西。
沒想到,這個弱小的人類,居然敢挑戰他!
卡贊繼續前進,不過這次,伴随前進,一個獨特的氣勢散了出來。
劉仁手持楠木棒,本來,他是打算戰鬥的。
可是,在面對到這個逐步逼近的卡贊時候,一股從未有過的怯弱情緒,在心裏散了開來。
劉仁心裏不斷質問自己“爲什麽,他明明被完全限制住了,到底有什麽好怕的。”
卡贊步伐極慢,但無法掩蓋的是,他朝着劉仁奔襲而來的從容,以及從容中,那讓人不由自主便信服的自信。
“畏懼死亡,怯弱強者,人類,總是這種生物,這是天性,放棄吧,你戰勝不了我的,這是你的宿命。”
聽到這,劉仁冷下了心,他最不信的,就是所謂的命運。
處在頂峰,僅憑一句輕描淡寫的命裏如此,便堂而皇之的大行其道,踐取他人最寶貴的信仰寶藏,如此做法,無異于最卑賤的竊賊,坐着做富饒華麗的王座,行着最下賤的事情。
劉仁内心的某些不好的記憶被激起,情不自禁的便想張口反駁卡贊的話,但嘴巴張開,想要說話的時候,便想到了系統的告誡。
“不要回複任何鬼神的話!”
突然回憶起的話,讓劉仁停住嘴巴,可心中的畏懼和膽怯沒有消失,反而伴随着卡贊的靠近,越發劇烈的起來。
身體在顫抖着,劉仁的内心,在害怕和這個鬼神戰鬥。
卡贊一邊靠近,一邊繼續說道:“人類,看到了嗎?這就是天性,你在畏懼着我!你的軟弱和你無能的力量在恐懼着真正的強者。”
卡贊的話,像是有着魔力一般,每一句,都是劉仁的關切點,他最本質的内心,其實最在乎的東西,便是強與弱——劉仁他非常讨厭弱小。
卡贊的話,成功吸引了劉仁。
“所以,人類,逃跑吧,跑才是你最正确的選擇,面對強者,坦然避開,并不丢人。”
畏懼和恐懼如種子般,伴随着卡贊的話,在劉仁心中逐漸生芽,壯大,最終,“逃避”這個詞,在劉仁腦海裏盤錯着,交融。
“我戰勝不了他,就算再強大的意志,也無法彌補那強大的實力差異,他是強者,無法對戰,不能出手,否則,我一定會死。”
大腦,身體,外在環境,無不在向劉仁灌輸着,催眠着,要逃避,要求饒,要活着,這并不丢人,這隻是當前階段的小小選擇。
“退走吧,人類,遵循你的本能。”
而此刻,劉仁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他在地球的記憶,被反複洗刷了出來。
他讨厭弱者,自己最本質的内心,哪怕他自己從未在乎,也無法否認。
他潛意識讨厭弱者,更讨厭,逃避的弱者,而最讨厭的則是自己,在他生存的故鄉,自己是自己最厭惡的弱者,屢屢逃避的人。
陳壽巨大的心理壓力和記憶洗刷後,手心開始冒汗了。
此刻,劉仁的大腦在瘋狂運轉。
“離開,退縮,不過一步之遙,向後跑!這個紅色怪物絕對追不上自己。”
可内心深處,另一個聲音也在回想着。
“我不想逃避,我想面對,我想做的自己可以做到的,并不是一味的退縮,而立面對。”
兩種聲音在劉仁腦海混雜,折磨着劉仁當前僅存的理智,逐漸消磨着劉仁僅存的心性。
劉仁屹立不動在原地,内心陷入了這一場内心互搏的戰争之中,這場戰争,就像一場不受劉仁主導的内心戰役,雙方各持一詞,在劉仁的腦海内,打的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