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邑拒絕他們投降。
接受投降,功勞太小了;而直接砍殺敵人,功勞大大的。
在悲憤中,王鳳召集部下,諸多将領彙聚在一起:“朝廷看不起我們,拒絕我們投降!”
說着看向李轶,李轶上前繪聲繪『色』的說着,頓時衆人憤怒了。
投降不成,隻能血戰到底。本來松懈的城池防禦,繼續加強着,衆人皆是義憤填膺,弱者也有尊嚴,想要攻克昆陽,必然要朝廷大軍,大出血。
…………
在營帳中,一個謀士上前道:“大司空,爲何要拒絕昆陽逆賊投降。若是不願接納昆陽逆賊,可詐而降之,然後分解其各部。那時他們還不是砧闆上的魚肉,任由大司空宰割!”
“詐而坑之,此爲不信。況且,我軍二十萬之衆,攻破一區區昆陽,易事也!”王邑淡淡道:“此戰我軍必勝,不必接受賊寇投降。投降了,反倒是我軍負擔!”
謀士沉默了。
朝廷大軍,兵馬衆多,士卒精銳,本來無不可。
隻是大司空有些驕傲了,有些輕視敵人。
可又想到,縱然驕傲又如何,在大軍強勢輾壓之下,區區昆陽,揮手可滅。
而昆陽也不是險要大城,地理位置重要,不可缺少。
此戰必勝!
“整頓兵馬,進攻昆陽!”王邑一聲令下,大軍彙聚在一起,攻擊向昆陽。
咚咚咚!
戰鼓響動,二十萬大軍出動,排列着整齊隊形,好似湧動的海浪,好似席卷的狂風,好似滅世的洪流,攻擊向昆陽。攻城器械,在城牆下擺設着,然後安裝妥當,等待出擊。
臨車、沖車、雲梯、投石機等,盡數出動,轟擊而來。
啪啪啪!
一個個巨石,被投石機抛出,砸在城牆之上,發出咚咚響聲。
這樣的石塊,有着數百斤之重,對于武聖沒有絲毫威脅,對于大宗師、宗師等,威脅也很小,主要是威脅先天武者,還有凡境武者。可軍隊當中,主要是凡境武者,先天武者爲主;至于宗師、大宗師武聖等,稀少至極。
昆陽一萬多守軍,宗師、大宗師、武聖等,數量總計不足五十。
投石機砸下,立刻昆陽的守軍,死傷無數。
一個個士卒,舉着雲梯,快速上前,架在城牆上,開始沖鋒,綠林軍士卒吼叫着,丢下石頭,金汁,還有弓箭『射』殺。
從戰鬥一開始,昆陽守軍就是落入下風,照這樣的趨勢,可能半天時間,就是淪陷了。
“主神,兌換箭術!”
劉秀道。
“兌換!”
劉秀道,立刻一股信息灌輸到識海當中,頓時出現一個偉岸男子,站立在太陽下,開弓搭箭,一個個神箭『射』殺而出,天上一個個金烏落下。
箭術的奧秘,初步掌控。
“提升!”劉秀說道,又是進入氪金模式,敗家模式。
積分在消耗着,瞬息之間,箭術小成;又是一個呼吸後,箭術大成;接着,想要箭術圓滿,卻是沒有積分了。
“兌換弓箭!”劉秀道。
罵了一聲死要錢的主神,劉秀還得繼續購買。
開弓搭箭,嘎巴嘎巴,弓箭緩緩開來。
頓時之間,劉秀仿佛與弓箭融合,化爲一體,瞄準向前方,瞄準一尊武帝,頓時有一種感覺,一箭『射』殺而出,能秒殺一尊武帝。
武帝的真氣數量,達到了上萬之多,是武聖十倍;此外,真氣質量精神力、戰鬥意志、戰鬥技巧等等,都是遠遠超越武聖。各種因素疊加之下,武聖根本不是武帝的對手。
武帝之前,還可能存在跨級大戰;可武帝境界,根本不會存在跨級大戰。
劉秀的真氣數量,不遜『色』于武帝,可真氣質量,戰鬥技巧等等,比起武帝差了太多,遇到武帝能躲多遠躲多遠;各個底牌盡數出現,也支撐不了五招,就是敗亡的下場。
可握着震天弓,又是『射』日箭在手,大成的箭術在手,頓時劉秀有種感覺,一箭之下,武帝有五層機會隕滅。
刷!
似乎感應到什麽,那尊武帝向着劉秀所在的方位看去。隻是混在隊伍當中,劉秀不起眼。在瞬息之間,劉秀收斂氣息,化爲平凡。
不能浪!
放下心中的躁動,瞄準一尊武聖,一箭『射』出,頓時傳來清脆響聲。
噗嗤!
一尊武聖隕落。
刷!
劉秀又是『射』殺而出,箭到人亡,又是一尊武聖隕落了。
兩尊武聖的隕滅,帶來巨大的收獲。
劉秀繼續尋找着,卻找不到武聖的蹤迹,隻好瞄準大宗師。面對武聖,自然不能用『射』日箭了,隻能是一般的鐵箭,可一箭『射』出,那尊大宗師隕滅了。
…………
積分在響動,一個個敵人隕滅着,劉秀爽的不要不要。
積分在增加,不斷跳躍。
戰場上,武聖少見,『射』殺兩尊武聖之後,再也找不到了。隻能是專門瞄準大宗師,宗師,先天等,至于凡境懶得『射』殺。『射』殺這些武者,在積分不如武聖,可勝在數量多,不斷疊加之下,數量也在增加。
在『射』殺中,劉秀隐藏自身行迹,混在隊伍當中,很不起眼,也躲開了一些窺視。
忽然,手臂上傳來酸麻之感,連續開弓『射』箭,手臂有些吃不消,酸疼難忍,隻能暫時停息。
“铛铛铛!”
這時,啰聲響起,圍城大軍緩緩退去。
衆人松了一口氣,各自清點兵馬,治療傷患,攻城時間頂多一個時辰,卻造成了兩千多傷亡,昆陽殘餘的守軍不足八千。
衆将士心情再次抑郁起來,昆陽最多維持三天,甚至更短就是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