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探戈哲已經确定了一個人,他從來沒見過這麽完美的接班人,那就是——性病!E_SeeeeX丶!
當然了X2,性病的長相不是那麽的完美,但他很好的掩飾了,黑又重的眼線恰到好處的掩蓋了他的大小眼兒,眼睛邊上的植入鋼柱轉移了人們對他顴骨突出的吸引力,這個家夥全身的主要色系是黑,配上他慘白的膚色,這個長相不是那麽完美的家夥,整個人都哥特了,好像是死亡的代言人,當然,是給地表的感染體帶來死亡的代言人。
當然了X3,探戈哲看中了性病并不是因爲他的長相,而是他的天賦。可以這麽說,性病的學習速度是他師父硬又大的176倍,他師父硬又大早已經對他教無可教,性病已經把TheD所有人的大招,小花招,損招,高招學了個幹幹淨淨。
當然了X4,探戈哲的接班人,還差一個人,差一個跟性病不相上下的人,或者綜合起來一比較,跟性病不相上下的人。怎麽進行這方面的比較呢?探戈哲支着下巴考慮了很多天,覺得除了一個天才技術型接班人之外,還需要一個狂熱的帶新狂魔指導員型接班人,他大E連才能完美,當然了,兩個技術型天才,更完美!
當然了X5,探戈哲是T連的士兵,但他既然接了硬又大的班,當了E連長,那他也是E連的人。對呀!!!探戈哲腦子裏火花四濺,同時他的專屬音樂《我愛你,親愛的姑娘》在腦海中回蕩着,電光火石之間,探戈哲那噼啪作響,閃耀着生物電火花的大腦裏面,就想出了一個好主意。
“我去T連找接班人去!”探戈哲一拍桌子,就去了T連,然而妹,大舅的妹,白夜的T連,卻實際是探戈小隊的T連。
……
……
“不行!”白夜果然不給面兒:“然而,你可以在探戈小隊裏選,探戈小隊之外的,不許挑。”
“那也行啊!”探戈哲高興極了,當即在T連的地盤上,在白夜的協助下,召集起探戈小隊的成員來。
“你的接班人都找好了?”探戈哲在等人來的空檔裏,問道。
白夜點了點頭:“嗯,T連有很多有潛力的新兵。”
“有探戈小隊的不?”
“沒有,然而我也沒找他們。”白夜如實回答道。
一群人的身影遠遠走過來,聲音也遠遠的傳了過來,圖片也遠遠的攻擊了過來。
“瞧瞧,誰來了?哲哲大連長!”
“在E連待得舒服嗎?”
……
……
這幾個探戈小隊的人,都是最初加入TheD的人,風、誠、鴨,當然,還有這個月才加入T連探戈小隊的BW遺孤——探戈羊,王溫柔也鬼鬼祟祟的跟在這幾個探戈小隊的人後面,他和探戈小隊這幫爽朗的家夥混得不錯。
“我鴨!”探戈哲看見探戈鴨,熱情的保了上去,王溫柔一看,也有樣學樣,大叫着“我鴨!”沖了上去。
“我鴨!”
“我鴨!”
探戈哲和王溫柔就原地搶起了探戈鴨。
“我鴨!”
“我鴨!”
……
……
“你搶啥啊,我要讓他當我接班人!”探戈哲終于急眼了。
王溫柔不好意思的一笑,說道:“那你不早說。”
探戈鴨确實好抱,他穿着個鴨子外套,整個人軟綿綿,絨絨的,可惜他穿着這身的時候,沒想着吸引大老爺們來着,隻想着怎麽吸引點小姑娘來抱,沒想到吸引的都是老爺們,還都是神經病。
“哎呀你們這幫天天我鴨我鴨的,煩死了,我又不是做鴨的,雖然我做過……”探戈鴨一臉煩惡的說道,一邊說,一邊掰開探戈哲緊緊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指頭。
“咦?我鴨,你剛才說什麽了嗎?”王溫柔疑惑的問道。
“沒,沒說啥……”探戈鴨一頓心虛。
“我鴨,你來接一下E連連長吧,我要畢業啦!”探戈哲對探戈鴨說道。
“不當!”探戈鴨,拒絕得幹脆利落。這答案,出乎探戈哲的預料……于是,追求完美的探戈哲,開始了一段讓探戈小隊異常崩潰的表演——他開始跟着探戈鴨的身後,不停的念叨:“你的潛意識裏已經被我種下了精神的果實……你要去E連當連長……”
……
……
探戈鴨已經被逼迫了5個小時,兩行清淚挂在臉上,生無可戀!
然而我哲到底還是沒有把我鴨拿下,我鴨的固執,讓我哲震驚。
“我就是不當,你找我羊!”
“我不當,你找我羊!”
——我鴨如是說。
探戈羊,BW遺孤一枚,最近才通過衆多探戈小兵的考驗,加入了探戈小隊。雖然他來自BW,但是大家卻都非常喜歡他,他是個非常低調的人,他是個“老新兵”。
最關鍵的是,探戈羊是一個與性病截然相反,能夠優勢互補的人,雖然他的戰鬥技巧不是頂尖的,但是,他豐富的經驗和随和的談吐,再加上對新兵的耐心和重視,這些足以讓探戈哲感到滿意了。
而探戈羊,也欣然同意。
随着TheD新兵訓練營,所有連隊的第4屆候選人确定完畢,這個新兵營,自然而然的就迎來了她的又一次畢業季,性病,探戈羊接替了探戈哲;淩落和陳大狗接替了諾言;飛雀雀和鎖容接替了白夜;夢月星痕和阿磊接替了阿磊。上一屆的四名連長當中,諾言加入雷霆戰隊預備役,白夜選擇留任TheD,阿磊呢,則表示想連任一屆。
探戈哲,也真的加入了FaMe戰隊,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那我就把他帶回BW了吧,看看能掀起多大的浪花。”那隻由于太多次複活而導緻身體嚴重變形、變态、變色的白胖子腚溝,倚在卡爾勒的辦公桌前,看上去非常奇怪的手指頭,敲擊着桌子。
“白瞎了。”
卡爾勒也這麽說。
“白瞎不白瞎你可别跟我說。”腚溝抿了抿他的三瓣嘴,說道:“我又沒使手段引誘他,是人家自己非要選個最難的路走走嘛,你爲啥不說我是白瞎的那一個?我爲了這個小子的理想,可能會陪上我自己的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