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仙大佬‘瞪誰誰死’的死亡凝視之下,哪怕是天魔宗的大長老也無可避免的中招,瞬間炸裂成一具血人。
所有人都看的渾身顫栗,感受到了女仙的強大。
九長老二話不說飛身就跑,幾個閃爍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呂家殘存的人也都紛紛跑了個幹淨。
女仙并有沒有再次出手的意思,皺着眉頭似乎陷入了思索當中。
白九洲也沒有動手,這位劍神強者也被女仙的手段給驚到了,眼神隐晦的在女仙和吳剛身上飄過,想要弄清楚兩人之間的關系。
吳剛倒是想把這些人都殺掉,既然已經結了仇,自然是一個不留的好,可是他沒有那個能力,現在的他連站着都費勁。
其實最想将敵人滅殺的是周夫人,可以心裏雖然有想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面對敵人的逃離都無動于衷。
就在這時,一陣嚣張的大笑聲由遠而近,然後呂家那位老祖的身影出現。
既然對方回來,那麽說明在與周家老祖的戰鬥中,對方取得了勝利。
帶着勝利氣勢歸來的呂家老祖環顧了一下眼前,突然一愣,他發現他們呂家的人似乎都消失了,一時間沒有弄清楚狀況。
然後他就看見了白九洲,還有地上那天魔宗大長老的恐怖屍身,臉色頓時爲之一變。
雖然他不認識白九洲,但是白九洲身上那王級強者的氣息就像燃燒的太陽一般耀眼,使得他臉上陰晴不定。
沒有絲毫的猶豫,呂家老祖轉身就跑,有王級強者出現,再加上呂家的人全都消失,就算傻子也能分析出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麽,不跑還等什麽。
可是這一次白九洲卻沒有無動于衷,看了一眼女仙沒有動手的意思,立刻一擡手,一道劍光從呂家老祖前面劃過。
呂家老祖飛奔的身影戛然而止,額頭上滲出冷汗,艱難的轉過頭來。
“您就是白九洲大人吧,我們呂家可從未有過得罪您的地方,如果白大人有什麽要求的話盡管開口,隻要我呂家能做到的,絕無二話隻求大人能給我們呂家一條活路。”
面對王級強者,呂家老祖完全沒有反抗的意志,隻能出口求饒。
白九洲又偷偷看了一眼女仙,然後才對着呂家老祖說到:“聽說你家有一副秘圖,與一個秘境有關,交出來吧!”
呂家老祖眼神一閃,沒有絲毫的意外之色,似乎料定白九洲會索要這叫東西一般。
“白大人,我們呂家的确是得到了一副秘圖,不過那份秘圖已經被上交給了天魔宗,并不在我的手上。”
白九洲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看着呂家老祖。
呂家老祖頓時感覺到一股無法承受的壓力降臨,艱難開口道:“白大人不要動手,我雖然沒有了原圖,但是卻還有一份複制的,這就交給您!”
求生欲旺盛的呂家老祖飛快的從懷中掏出一塊異獸皮,畢恭畢敬的交到了白九洲的手上。
白九洲拿着異獸皮看了一眼,然後突然也從兜裏掏出一塊異獸皮來,将兩者放在了一出。
“果然是傳說中的天門秘境,就是不知道是幾等了!”
白九洲喃喃自語了一句,然後擡起頭,稍微猶豫了一下,拿着兩塊地圖小心的走到女仙不遠的地方,恭敬的說道:“不知仙子可對這秘境有意?”
女仙毫無反應,但是旁邊的吳剛無語的咧了咧嘴。
看來即便霸氣如白九洲,一樣逃不開向強者低頭的命運,果然修爲實力才是一切。
而且吳剛似乎還發現,白九洲看向女仙的眼神似乎很複雜,有驚懼,有恭敬,有仰望,而且好像還有一點點的愛慕?
我去,自己這位便宜師傅不是被女仙大佬的風采所折服,産生了非分之想吧?
……
吳剛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這可是徒弟的女人,你一個當師傅的這麽做真的好麽?
想到這裏吳剛不由得輕咳了一聲,一下把陷入失神中的白九洲給驚了出來。
回過神的白九洲瞥了一眼吳剛,然後看向周夫人道:“師姐,天門秘境可不是你們周家這樣的家族能夠染指的,哪怕秘境入口就在你們周家的祖地,所以,還是讓出來吧!”
吳剛張大了嘴巴,他沒想到這個周夫人居然是白九洲的師姐,這關系可不遠啊!
話又說回來,周夫人既然有師門的靠山,又爲什麽會被一個呂家給欺壓到這種程度呢?
接下來周夫人的話就讓吳剛解惑了,原來對方是宗門的棄徒。
“九州,你、你還認我這個師姐?”
白九洲的一聲師姐,讓周夫人渾身一顫,眼神都明亮了許多。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你把周家的祖地獻出來,我會和師傅說,讓你重新回歸他老人家的名下。”
“真的!”
周夫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白九洲,見白九洲點頭後兩行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好,我這就帶你去祖地,現在周家已經成了這個樣子,祖地留着也沒什麽用了。”
周夫人擦了擦眼淚,對着白九洲說道。
白九洲擺了擺手,“不急,宗門的高手馬上就到,我一個人了擋不住天魔宗的反撲,而且我也不善于破陣。”
“什麽,宗門要來人麽,那師父他老人家會不會來?”
白九洲看了周夫人一眼,點了點頭,周夫人立刻變得緊張起來,像是一個做了錯事馬上就要見家長的孩子。
吳剛一直在旁邊默默觀察,他現在還弄不清楚白九洲對他的看态度,所以也沒有主動貼上去。
另外他發現女仙似乎有了新的變化,但具體是什麽變化又說不出來,總之氣質在一瞬間變了許多。
在白九洲和女仙之間,吳剛更願意接近女仙,雖然對方大多數的時候都不靠譜,但不知道爲什麽,就是給他一種親切感。
或許是兩人接觸時間長了的原因,還有對方救過他兩次。
當然,他絕不認爲是對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被他看遍的原因,更不願意承認是因爲兩人曾經在一張床上睡過。
哦,這個睡是很純潔的。
感覺身體中的能量回複了一些,吳剛便向女仙的身邊走去。
這裏既然出現了秘境,而且還被天魔宗和白九洲的宗門給關注到了,那他繼續留在這裏的話會很危險。
吳剛想要離開,但是還有些猶豫。
之所以猶豫,是因爲一件物品。
想到這裏,吳剛偷偷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一塊令牌。
這是他在大荒學府地窟通道内獲得的戰利品,按照陰九幽所說,是一個神奇秘境的進入令牌,叫做天門令,那個秘境就叫做天門秘境。
而周家這裏的秘境,竟然也叫天門秘境,不知道是湊巧名字相同還是什麽。
不過此刻他手中天門令的反面仍舊是不同的畫面轉換,并沒有定格在一個場景上,也沒有任何的異常反應,再加上陰九幽所說那個天門秘境的存在是在冥界當中,應該不是這裏。
吳剛還沒等走到女仙的身邊,就叫遠處天空中出現了一道流光,眨眼間就來到了近前。
近了之後才發現,原來是一柄誇張的巨型大劍,上面還站着十幾個身穿白袍的人。
從衣服上看,就知道是白九洲的宗門之人到了。
吳剛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禦劍飛行,不由得好奇的觀察,同時心裏也十分羨慕,這才是真正的仙家手段啊!
白九洲的宗門似乎是叫做劍閣,一個并不張揚的隐秘宗門,但實力卻很強大,并不比三大宗門弱多少。
來的這十多人都是氣勢逼人,一看就修爲不凡。特别是領頭的威嚴老者,身上的能量波動比白九洲還要恐怖。
所有人落地,領頭老者一招手,巨大飛劍便瞬間變小,被對方收了起來。
白九洲急忙上前,恭敬的拜見道:“師父,您來了!”
“嗯,情況怎麽樣?”
領頭老者居然就是白九洲的師尊,對着白九洲問了一句後目光忽然落在了周夫人的身上。
吳剛就見周夫人眼眶一紅,哭着就跪在了老者的面前,低着頭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