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營地是書記帶着村裏的人建立起來的。”在巡邏的路上,鐵鍬男對江夜和冉冬雪介紹道。
“營地分爲内營地和外營地,内營地進出口隻有兩個,其他不太重要的道路都會被封死,防止喪屍溜進來。”鐵鍬男剛說完,一個被封死的路口就出現在側面。
見到冉冬雪有些好奇,鐵鍬男解釋道:“封堵材料一般是比較高的卡車汽車什麽的,加上一些建築材料以及一些垃圾等。效果還是不錯的。”
在鐵鍬男認真的介紹中,三人就走出了内營地。
“現在我們所在的是外營地,就是哨所與内營地之間的地帶,也是我們工作的地方。”鐵鍬男說道。
“咱們的任務要幹什麽?”江夜問道。
“嗯,這問題問得好!”鐵鍬男将鐵鍬放下來,略帶嘲諷的指着巷子說道:“托你們的福,現在西南邊聚集了大量喪屍。咱們的任務就是聽從哨所的指揮,擊斃進入外營地的喪屍。”
“除此之外,還要檢查各處的防禦措施,基本上就是這些,如果有其他的任務,會有人告訴你們的。”鐵鍬男說道。
“聽起來工作很輕松!”江夜看了一眼冉冬雪,淡淡的說道。
“是啊,之前更輕松,整個西南面就我一個巡邏員。”鐵鍬男說道,語氣有點不太友善。
“那真是對不起了,我們也是救人,迫不得已。”江夜有些歉意的說道。
“算了,沒太大問題,就是忙點,還好你們來了,補充了點人手。”鐵鍬男說道,“營地現在缺的就是人手。”
“營地裏就這麽點人嗎?”江夜問道。
“不,原來有一百多人,隻是各種意外後,變成了現在這些人。”鐵鍬男說道,語氣有些低沉,江夜猜測遇難的人中或許有他的親屬。
“很抱歉。”江夜說道。
“沒事,不過前幾天走了一批搜索隊。”鐵鍬男道,“營地的食物有些匮乏,靠着那些蔬菜什麽的根本不夠消耗。”
“搜索隊?”江夜問道。
“沒錯,不過那群人比較兇悍罷了。”鐵鍬男有些懼怕的說道。
“他們什麽時候走的?”江夜問道。
“一個星期前?”鐵鍬男也記不清了,道:“我不太清楚,你知道的,末世後誰還記日子。也許是四五天前。”
“應該快回來了。”頓了一下,鐵鍬男忽然補充道。
聽完鐵鍬男的話後,江夜陷入了沉思,從剛才江夜觀察到鐵鍬男臉上略帶懼怕的表情來看。
這幫子搜索隊員好像不是什麽善茬子,很有可能會和自己還有冉冬雪發生矛盾,畢竟一個村的鐵鍬男都懼怕他們。
更遑論自己這個外人了。
見江夜思考事情,鐵鍬男也适時的閉上了嘴,專心的看着周圍的環境。
突然,鐵鍬男兜裏的無線電對講機響了起來:“威子,守财家巷子口進來了一個喪屍,你們過去清理一下,後邊還跟着兩個喪屍。小心點。”
“知道了!”名叫威子的鐵鍬男對着對講機說了一句後就挂斷了。然後回頭對江夜道:“喪屍出現了,跟我來。”
江夜和冉冬雪跟着鐵鍬男在巷子裏走了會兒後,來到了哨兵所說的守财家的巷子口處。
剛拐過彎,江夜就看到一個喪屍沿着牆角顫巍巍的朝着裏面走來。
江夜擡頭朝着房頂看去,果然房頂上有一個簡陋的木頭哨所,隐約間江夜還看到了哨所裏的監視員。
“呸~呸~!”鐵鍬男将鐵鍬靠在肩膀上,朝着手心裏吐了兩口唾沫然後搓了搓,回頭問道:“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我先來吧!我的解決方法比較輕松點。”說着,江夜就從背後取下軍用十字弩,上好弓弦,放上弩箭。
“啧啧,你從哪裏搞來的,真帥氣!”鐵鍬男羨慕的說了句。
“網上,買來打野雞的。”說話間,一支弩箭嗖的飛了出去,射穿了喪屍的腦袋。
“厲害!”鐵鍬男贊歎了一句,然後抄起鐵鍬道:“後面還有兩個,我們得快速清理掉。”
江夜和冉冬雪擁有豐富的對付喪屍的經驗,鐵鍬男也不差,區區兩個喪屍,江夜稍微勾引了一下,兩個喪屍就上鈎了。
然後鐵鍬男和冉冬雪來個背後偷襲,三分鍾都不到,兩個喪屍就解決了。
“幾天不殺喪屍,都有點手生了。”鐵鍬男微微喘着氣,抹了抹額頭的汗,道,“來吧,把屍體清理了,放在這發臭可不行。”
清理屍體也是巡邏員的工作,跟着鐵鍬男将屍體拖到指定地點後,這一切才算完成。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三人又陸陸續續的清理了幾波喪屍,直到換防的巡邏員的到來。
……
中午,江夜二人來到村委會大院,鐵鍬男代替一名監視員在哨所監視外面喪屍的動向,而且還委托江夜幫他帶份飯。
這個場景,江夜莫名的感覺熟悉。
當然,江夜痛快的答應下來。
在廚房裏看了一眼做的飯菜,相對于早上來說,午飯看起來有些簡陋了,玉米粉混雜着白面烙成的餅。
由于村子裏沒電,根本沒辦法将玉米粒磨成粉狀,這導緻江夜再吃餅子的時候,經常咯到牙。
唯一比較好的就是炒白菜,就是單純的炒白菜,除了放了一些鹽外,其他什麽都沒放。湯還是水煮白菜湯。
不過即便是這樣,營地裏其他人也是吃得津津有味。
江夜撇了撇嘴,感覺有點咽不下去,從末世爆發後,江夜的生活不說大魚大~肉,最起碼隔個一兩頓就沾點葷腥。
這來營地一天多了,别說葷腥了,油都少得可憐。
好在江夜也不是太挑飯食的人,吃了幾口習慣了後,江夜就大口吃了起來。
别說,還真有一股特别的味道,江夜形容不出來,如果非要他說的話,隻能說是大自然的味道。
扭頭看冉冬雪小口慢慢的吃着十分香甜,沒有什麽不适後,江夜這才放下心來。
快速解決手裏的食物。
就在江夜剛吃完不久後,突然外面一陣喧嘩,幾個幸存者進來嚷了幾句後,正吃飯的幾個幸存者突然放下碗筷。
跟着先前的幸存者跑出去了。
對此江夜和冉冬雪都是一臉的茫然,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
“會不會是防禦出現漏洞了?”冉冬雪突然說道。
“有可能!走,去幫忙!”聽到冉冬雪說的話後,江夜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放下碗筷,拎起弓弩就準備朝外走。
剛走到村委會大門口,江夜就看西邊路上一幫子人烏泱泱的朝着村委會大院湧來。
等到離近了,江夜才看清楚這幫人,渾身血腥味十足,加上身上髒兮兮的,兇狠的眼神。
尤其是打頭的光頭男,感覺這群人就像是一幫子剛從監獄逃出來的暴徒。
“他~媽~的,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搜集糧食,你們這幫廢物隻會浪費糧食!”光頭男走進大院,看到眼前的景象罵罵咧咧道。
兇悍的表情,以及惡狠狠的話語,使得大院裏的人全都閉上了嘴不敢說話。
“窩窩餅子,看來你們挺會享受的啊!”光頭男拿起一塊餅子端詳了片刻,突然将其扔在桌子上,罵道。
“老二,把吃的都端過來,給兄弟們先吃,媽的,啃了四天玉米碴子,拉~屎拉的屁~股都疼。”說着,光頭男咧咧的坐在一個巡邏員所在的位子上。
絲毫不顧及桌子上的飯被吃過,拿起餅子就着菜就唏哩呼噜的吃起來,随後一仰頭将菜湯喝光。打了個長長的飽嗝。
其他人聽到光頭男說的話後,二話不說,将剛做好的飯菜搶過來,沒分到食物的隊員則将目光看向其他人手中的食物。
當然,江夜和冉冬雪也不例外,甚至江夜和冉冬雪還是第一個被搶奪的對象。
江夜已經早早的吃完了他無所謂,但是冉冬雪的還有鐵鍬男的那份幾乎叫沒有動。
看的是搜索隊的幾個人是一陣眼熱。
絲毫沒有顧忌江夜的臉色,一個搜索隊隊員直愣愣的走了過來,伸手就要将飯菜端走。
江夜哪裏會如他意。冉冬雪都還沒吃飽呢。
就在那個搜索隊員的手剛碰到碗邊的時候,就被江夜壓住了。
“嗯?”搜索隊隊員有些疑惑的擡起頭,似乎不敢相信有人敢攔住他。
“這碗是我們的,你不能拿走!”江夜說道。
“呵~!”這名搜索隊員面帶嘲諷回頭對着看戲的隊友說道:“這小子說飯是他和那幫廢物的。”
一句話,頓時讓其他的搜索隊員哄笑起來。
“看來你還沒搞明白情況!”這個搜索隊員噌的抽~出刀子,看着江夜,一字一句的威脅道。
旁邊的冉冬雪見狀,頓時掏出匕首,死死的盯着這個搜索隊員,看那架勢,隻要他敢傷害江夜,準會撲上去拼命。
搜索隊員瞥了一眼旁邊的冉冬雪,又看了一眼江夜。
突然猛地後撤一步,抄起刀子就要朝着冉冬雪捅去,江夜眼疾手快,拎起二級包的背帶。
朝着搜索隊隊員的胳膊砸去。
搜索隊隊員不愧是從屍群中活下來的精銳,見到背包砸過來後,強行扭動身體,讓背包擦着胳膊邊躲了過去。
由于慣性~力,二級包一時間收不住,直接砸在地上。
不巧的是,背包蓋子的卡扣突然松開,裏面的攜帶的一些食物散落出來。
“老大,有肉!”有眼尖的隊員指着地上的書包喊道。
“嗯?”聽到有肉,光頭男起身走了過來,看到散落出來的袋裝熟肉後,眼前一亮,就要伸手去拿。
“别動!”不知什麽時候,江夜抽~出了後腰裏的五四式手槍。指着彎腰正準備撿背包裏的食物的光頭男。
似乎是感覺到周圍異樣的氣氛,光頭男慢慢起身,當他看到江夜手中的五四式手槍的時候,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片刻後又回複原裝,故作輕松的說道:“小子,你會開槍嗎?你敢開槍嗎?要不要我教你?”
江夜沒說話,死死的盯着光頭男,右手大拇指慢慢的将擊錘扳到最底,随着輕微的一聲咔嚓聲,五四式手槍的擊錘保險已經關上了。
現在江夜手裏的五四式手槍,已經沒有任何保險了,隻要江夜輕輕扣動扳機,子彈就會從槍膛裏飛出來。
冉冬雪見此,也迅速掏出手槍,和江夜背靠着警惕的看着周圍。
咕噜~!
一聲,從光頭男喉嚨裏發出來,冷汗從光頭男锃亮的腦門沿着側臉慢慢流到下巴。
見江夜來真的。
光頭男慫道:“兄弟,有話好說,何必動槍?我這就放下,這就放下,看,一點東西都沒拿。”說着,光頭男就将手裏的食物放回包裏。
見江夜依舊不放下槍,光頭男略帶威脅道:“兄弟,我這兄弟十幾個,你一把槍頂大八發子彈。一旦開槍,對雙方都不好,不如放下槍,咱們握手言和。”
“對了,你的飯我們不要了,什麽都不要了!”光頭男連忙說道。隻是江夜依舊不肯放下手槍,頓時大院裏一片安靜。
安靜了片刻後,突然外面一聲呵斥打破了甯靜。
“光頭,你又來鬧事了是不?”村書記氣急敗壞的來到大院,剛進門,看到眼前的景象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