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血幕,猶如片片鱗片般,閃爍着嗜血的光芒,而在那些血色紋路上,隻見一道道一道櫻花般的冰藍色圖案浮現而出。
轟!
最終,随着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整片血幕完全凝固下來,從那些血色鱗片中,竟是有着一條條猩紅鏈條不停閃爍。
“陰陽祭血界!”
而看見那血幕的出現,一些忍者忍不住驚呼出聲,此話一出,便是使得整個織田忍族都是騷亂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中,都是露出了一抹駭然和興奮之色。
“什麽是陰陽祭血界?”不過也有着一些年輕忍者,一臉疑惑地問道。
“陰陽祭血界,是忍術中的結界之術,幾乎可以讓施法者在這結界中幾乎處于無敵的存在,”聽見這聲音,頓時有忍者滿臉興奮地解釋道:“而這陰陽祭血界,主要是施法者用來吞噬敵人的血液以滋補自身,看來家主要用這陳流雲的血做補品啊!”
說到最後,一群人那之前絕望的神色都是浮上了一抹興奮之意!
“咯吱!”而織田璃子的纖手,則是再次狠狠攥起,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忍之色!
陰陽祭血界極其難以構鑄,但一旦構鑄成功,威力恐怖無比,難道那陳流雲,要被爺爺吞噬嗎?
“陳流雲,老夫又是讓整個野丸村僞裝起來,又是讓族中年輕弟子拖延時間,你以爲是老夫不敢應戰嗎?”而此時,織田隆一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冷笑之意,看着陳凡陰森地道:“老夫隻是在爲你準備一份大禮啊!”
聲音中,帶着一股幾乎顫抖的喜意。
“織田族長真是盛情難卻啊。”不過看着他那扭曲的臉龐,陳凡隻是平靜地道。
“本來按照老夫的年齡,很難再邁進忍者中的陰陽之境,老夫也有些心灰意冷,”見此,織田隆一冷眸中并無怒意,隻是如同變态般地盯着陳凡道:“可是沒想到,你陳流雲竟然來我織田忍族,那就怨不得老夫了!”
轟!
話音剛落,在所有人狂喜的目光中,隻見從他的身上,一股比之之前強悍數倍的能量席卷而出,并且,猶如和那結界發生了聯系一般,一股詭異的氣息在他身體周圍彌漫開來!
而不待陳凡回答,他的目光再次凝聚在他的身上,舔了舔舌頭道:“剛才不用全力,是怕施展結界時,無法最完美地吞噬掉你身體中的精純血液,可是現在看來,用這結界解決你後,哪怕隻吞噬掉一半的血液,也足以讓老夫進入陰陽之境了,呵呵!”
說道最後,他竟是發出了夜枭般嘶啞的笑聲,蒼老的臉上浮起一片紅潮,整個人如同瘋魔了一般!
不過看着他那瘋狂的樣子,一衆忍者臉上卻滿是尊崇之意,對他們來說,不管織田隆一采用什麽方法修煉,都是不容亵渎的,那陳流雲能夠成爲織田隆一的補品,是他的榮幸!
“鬼鬼祟祟忙活了半天,你就弄出這麽個玩意,說實話,我有點失望。”
但下一刻,衆人臉上的興奮之色便是凝固了下來,隻見陳凡目光在那陰陽祭血界之上撇過,随即竟是帶着一抹無趣地道。
“你說什麽?”織田隆一那幾乎興奮得猙獰的面孔,也是僵硬了下來,厲聲問道。
“織田族長是耳朵有問題嗎?”陳凡絲毫沒有理會他那難看的神色,隻是擺了擺手道:“剛才看你凝鑄結界的樣子,幾乎可以說蠢,你若是我的徒弟,早被我拍死了。”
“你知道我在凝聚結界?”織田隆一先是一愣,随即便是震驚地感歎道:“剛剛邁入華夏的先天境界,神識之力便已強悍到了這般境地,果然非同凡響!”
但這感歎還未結束,他便是猛地反應起陳凡的後半句,頓時面色再次一滞道:“你也懂結界?”
“織田族長,雖然以後你沒機會了,不過有句話還是想和你說。”看見他那驚疑不定的神色,陳凡歎了口氣。
“什麽話?”織田隆一目光一閃,下意識地問道。
但接着,他的臉龐便是一片鐵青。
隻見陳凡平靜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臉上慢慢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一字一句地道:“和我玩結界,你還太嫩了。”
“狂妄!”
聽見這幾乎沒有絲毫掩飾的話,衆多忍者頓時怒喝道,看着陳凡的目光中殺氣騰騰。
轟隆!
而織田隆一則是眸中兇光一閃,仿佛等不及了一般,直接雙手一揮,刹那間那猩紅結界一片顫抖,發出震耳響聲。
呼哧!
接着,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隻見那懸浮在結界中的無數條血鏈,猶如收到了召喚一般,猛地利劍般向着陳凡激射而去,仿佛要将他捆綁起來一般。
“去死吧!”那血鏈的速度快到了極緻,眨眼間便是掠到了陳凡面前,見此,即使是織田隆一,也是興奮地大吼道。
咻!
不過下一刻,他便是猛地一愣,因爲就在那數條血鏈即将要将陳凡鎖定的時刻,陳凡直接抱着櫻井黛身形一掠,再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結界之下,用手輕輕貼了帖那結界,接着再次落到了地上。
“竟然被他躲過了?”一衆忍者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畢竟那血鏈的速度,在他們看來,幾乎快到了極緻,但接着他們便是冷哼一聲道:“哼,剛開始他便開始躲避,看他待會兒怎麽辦!”
織田隆一顯然也是同樣的想法,絲毫不詫異能否能夠躲過第一擊,冷笑着看着陳凡道:“陳流雲,我還以爲你多有能耐,原來也隻是當縮頭烏龜罷了,但你要知道,在這結界中,隻要你不是華夏的神境修士,我就是無敵的,去死吧!”
下一刻,他雙手一招,刹那間更多的血鏈朝着陳凡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