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道這兩個男人聊得怎麽樣。
“你今夜去看了海楓哥哥,他那邊現在怎麽樣啊?”
提到慕海楓,南宮離的眼底就閃過那一枚同心結,南宮離能夠看得出來,那同心結那慕海楓應該是花了大心思的。
“其實小雪兒先前時候猜的不錯,南宮尋的的确确沒有完全的信任慕海楓,甚至派了人監視他。”
“那海楓哥哥自己也知道的吧?”
“他知道,不過本王已經同他說了,明天是要唱戲給南宮尋看的,咱們幫助慕海楓取的那南宮尋的信任便好。”
南宮離說來說去,也沒有将慕鎮南那邊可能會出事的事情告訴這個女人。
在他的心裏,京城的局勢已經足夠複雜多變了,他也能夠看得到慕雪養個胎都不能好好養,更不能拿這樣的事情來讓她提心吊膽的。
“嗯,不管這京城的世事怎麽變化都好,隻要身邊親近的人都平平安安,好好的就行。”
慕雪的這話像是戳中了南宮離柔軟的心房。
他偏頭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擲地有聲的保證:“小雪兒放心,阿離一定護好你,也護好慕海楓和你們整個慕府,你不要擔心。”
這一夜,慕雪窩在南宮離的懷抱裏面睡的香甜,并沒有去仔仔細細的想過這個男人說的那一句護你們慕府周全的背後到底有什麽含義。
上一次南宮離的霧中樓受了重創,他手上可用的暗衛加上江辭一共才十人了。
如今他撥了暨遠去綿陽,又派了兩個暗衛随着南宮辰去了江南赈災,餘下的七個人除掉江辭便隻剩下六個人。
南宮離将這六個暗衛一分爲三,三個人派遣去了邊關,兩個給派遣去了皇上的養心殿做暗中的保護,另外一個人留在錦隆銀莊裏面。
南宮離如今爲了穩定京城的局勢,爲了保護好身邊的人,是将手中所有的牌全都打了出去。
而慕雪的安危,就交由他自己親自守護。
慕雪可不知道這男人背地裏面已經将所有的一切都安置的妥當了,這種不需要自己操心的感覺讓她覺得輕松的同時又覺莫名驚惶。
“好,隻要咱們夫妻齊心,我就不相信能夠有什麽東西能夠打敗我們。。”
先前時候慕雪挺着孕肚等他等了一個晚上,這會子在他的懷抱裏面放松了精神,瞌睡蟲自然就攀上了她的眼皮子。
所以她的這一句話略含困意,沙沙的挺舒服。
南宮離哄孩子一樣輕拍她的後背、
“嗯,小雪兒說的是.”
慕雪生辰的這一天,天氣很是明朗溫潤,還帶着三級微風,叫人覺得神清氣爽。
整個王府一早就忙碌了起來,都知道今兒是王妃的生辰,王府裏面格外的熱鬧。
其實除了李明澤,慕雪并沒有邀請旁人,畢竟她在京城裏面稱得上爲真心朋友的人并不是很多。
李明澤一早就來了,整個人精神抖擻的很,走路帶風,眼神發着光。
其實現在這六月下旬了,院子裏面的葡萄已經有了成熟的迹象。
他提着自己親手所做的蛋糕過來之時,南宮離正和慕雪在一起摘葡萄。
慕雪心想着午膳之後奉上這水果,也好讓他們嘗嘗鮮
南宮離穿的比平時的時候要家常。
像一個正在農作的人。
一襲淺綠色的長袍,頭上戴着氈帽,卷着袖子,手上拿着剪刀,正在一衆綠藤嫩葉之間尋找已經熟了的葡萄。
慕雪就提着翠青的竹籃在邊上等着,亦步亦趨,乖巧又聽話的樣子。
李明澤将這一幕給瞧在眼底,滿眼的歡喜。
“小雪兒,這一串兒好,又大顔色又正,我給它剪下來.”
南宮離的跟前吊着一串紫色的葡萄,個頭大的很,看着就饞人。
“好。。”
慕雪手上提着的籃子裏面,已經擺放了好幾串葡萄,或紫或青,看起來很美味。
李明澤過來的時候,慕雪的肩頭上面正落了一片綠色的藤葉。
慕雪是在聽到身後有腳步聲的時候意識到來了人的,她一扭頭就瞧見了李明澤,同時也瞧見了他手上提着的木盒。。
她嘴饞的問:“阿澤學長,是蛋糕嗎?來這邊我好久沒吃過蛋糕了呐”
李明澤笑着點頭:“是蛋糕,隻是沒有奶油,用蒸騰的牛乳來替代的,上面還有一些水果,也總算有些樣子”
說罷,李明澤擡頭同南宮離打招呼。
“王爺,這蛋糕味道還不錯,王爺回頭可多嘗嘗.”
今天的南宮離沒有架子、
聽到這話他順嘴道:“老早就聽小雪兒念叨什麽蛋糕,本王今天也要嘗嘗,到底是個什麽了不起的寶貝,這麽叫小雪兒惦記”
南宮離的語氣很輕松,能夠聽的出來在場的氛圍很輕松。
李明澤将蛋糕放在那磨盤一樣的石桌上面,而後指了指慕雪的肩膀。
“有葉子。。。”
李明澤老早就看到慕雪肩膀上面的葉子了,不過他倒是沒有直接上手,反而是提醒了慕雪。
這高智商的行爲讓在場的幾個人都很舒服。
而此刻的南宮離隻是一心在一衆藤架之間尋找成熟的葡萄,像是不在乎他們之間是如何互動似的、、
當初那慕海楓刺傷了南宮離的事情,整個王府都是三緘其口對外瞞着的。
所以李明澤根本就不知道慕海楓和他們王府鬧掰了的事情。。
慕雪和李明澤在下面說說笑笑的,南宮離在那邊将架子上面所有成熟的葡萄都剪了下來,而後往他們的方向去。
“怪了,這都快要晌午了,怎麽那慕副将怎麽還沒有來啊?難道慕雪你是沒有給請帖給他麽?”
李明澤問出這話的時候,南宮離正好提着滿載着葡萄的籃子過來。
聽到這話,南宮離譏諷一笑:“我們确實沒有邀請他”
一聽南宮離這語氣,慕雪便知道這男人打的是什麽算盤了。
這男人是打算連李明澤都瞞着,到時候會顯得更加逼真些。。
果不其然,這李明澤聽到這話之後有瞬間的慵怔,好像是不知道爲什麽會突然這樣了。
聽王爺這語氣,似乎跟那個慕副将之間的關系已經不融洽了。
他将不解的目光落在慕雪的身上。
“這是怎麽了?”
慕雪歎了一口氣,拿起花茶抿了一口才道:“你也知道咱們這種異世來的人,過來了之後必須得有一個可以寄宿的身子,我呢,那原來那個慕雪的魂兒給擠走了,這不?慕海楓知道這件事情的當晚就給了阿離一刀,給他捅的這兩天才勉強複原了”
慕雪的語氣挺平淡,但是面上的表情很無奈。
怎麽個無奈的表情呢,大概就是這樣樣子吧.╮(╯▽╰)╭
聽到說那慕海楓膽敢有膽子捅這王爺,李明澤的眼底閃爍着佩服的神色。
好像是覺得慕海楓敢拿刀子捅這個王爺,是一件很英勇很有膽量的事情一樣。。。
慕雪眯着眼睛:“阿澤學長,你這是什麽表情??”
李明澤見慕雪問,連忙收斂了自己臉上的表情。
而後才不敢相信一般的問道:“這不可能吧?怎麽着他好歹是你的夫君,又是皇帝的兒子,那慕副将有這膽子?而且這什麽時候的事情啊?京城裏面并沒有這樣的傳言啊?”
李明澤一時間問出了不少的問題出來。
讓慕雪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回答哪個問題才好。
“就半個月前的事情,他的的确确傷了王爺,是我吩咐不許外傳,所以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聽着慕雪的解釋,南宮離的語氣傲慢。。
“要不是有小雪兒說情,本王老早就将人給送到監牢裏面去了”
在這個皇權至上的年代,在副将犯了殺頭死罪的的情況之下,一個得寵的皇子想要弄死一個區區禦林軍的副将,那難度和普通人碾死地上的螞蟻差不多。
“是,這件事情确确實實要多謝王爺寬宏大量,不曾與海楓哥哥計較。。”
慕雪替慕海楓道謝,這些話聽在李明澤的眼裏怎麽聽怎麽的古怪。
不過他是看出來了,這兩個人從前的時候應該因爲那個慕海楓鬧過不少的矛盾。。
想到這兒,李明澤的眸光之間閃過擔憂。
這事兒若是真的,那慕海楓如今就是站在了這王爺的對立面,那慕雪夾在中間,那得多難受啊。。。
方才南宮離前腳帶了葡萄過來,後腳管家便讓人提着溫水過來了,還有小厮的手上端着三個銀光燦燦的大盤子。
想必是打算用來裝葡萄的了
“清水和盤子都放這兒吧,你們下去吧.”
葡萄是要清洗的,雖然慕雪知道這古代純天然沒有打過藥的葡萄肯定是沒有毒素的,但是清洗是必要的。
他們将串上的葡萄一顆顆取下,放在溫水裏面洗淨了之後,而後放在打着光芒的銀盤裏面。
“這事兒父皇不知道,否則就算本王有輕饒的心思,那慕海楓也必死無疑的”
南宮離修長的手指在緩慢的擦洗那飽滿圓潤的葡萄,閑話似的說起了這件事情。。
“不過那天晚上慕海楓沒有殺死本王,想必心裏還在恨着本王,現在本王啊,就盼着他來,這樣一來本王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收拾他了”
南宮離就是要在旁人的面前營造出一種本王很想弄死那慕海楓的錯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