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卻堅定。
并沒有任何要将她放開的意思。
“這個,我的手施展不開,您不是也不能暢快嘛?”
見他沒有任何應承的意思,慕雪又暗戳戳的開口勸了一句。
南宮離的唇角始終挂着壞笑,聽到慕雪這些話笑的更加的肆意了。
他站在她的身側,朝她勾了勾手。
意思是讓她趕緊将手拿過來。
慕雪乖乖的,将自己的雙手舉給他。
他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又整了一把金燦燦的鑰匙出來,像變戲法似的。
慕雪的眼裏閃過驚喜,語氣有些歡快:“你哪裏又弄來了一把啊?”
“你管本王哪裏得來的”
男人的語氣微涼。
況且他并沒有急着去幫她解開,隻是目光有意思的将人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
他的目光銳利,像是要将人的皮肉看穿,直捅她的内心深處。
須臾,他有意思的問道:“所以,現在本王若是替你解開了鐐铐,你便不逃了麽?”
慕雪的眸光微亮,像嵌了顆漂亮的珍寶。
聽到這話升起一抹驚異的光芒,是這房間之内最明亮的星星。
南宮離很喜歡她這一雙勾人魂魄的漂亮的眼睛。
在第一次見到她的這雙眼睛之時,他便将這雙含着水霧的眼睛悄然放在了心裏、
隻是從前他被某些事情給蒙蔽了雙眼,這才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内心。
許是被他的情緒感染,慕雪點點頭,很是認真的答他:“嗯,不逃、”
聽人答應不逃,南宮離的眼底升起瘋狂的炙熱之意。
“不僅不許逃,待會兒要好好的感受,本王想給你一個難忘的夜晚”
唔。。
什麽登徒子才能說這樣的話。
特别是他此刻整個人瞧起來溫潤如玉,卻說着流氓話。
還想在慕雪的身上做最不是人的事情。
這男人的話,落在慕雪的耳中,真的是越聽越暧昧。
況且哪有人将房中之事說的這麽直接的。
慕雪的臉皮薄,聽他這些話,紅着臉隻諾諾的點頭:“嗯,曉得了。”
像夏天的蚊子在飛,聲音小的很容易讓人就忽略了。
但是南宮離聽得真切、
見她這麽乖巧,南宮離将她的手腕拿過。
空氣之中傳來鐵鎖被打開的細微聲響、
替她解開了這個鐐铐之後,慕雪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呼”
她暗自舒了一口氣。
她揉着自己的手腕,瞧了瞧自己兩隻腳踝上面斷了鐵鏈的鐐铐,心想着這也鐐铐鎖在腳上冰涼涼的不太舒服,想開口讓他将腳上的這個也解開、
外面不知道何時已下起了綿綿春雨,細細的雨滴打在屋頂之上,傳來細密的聲響。
掩蓋了房内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其實你先前若是不躲,本王何必出此下策。”
南宮離見她的目光一直都在腳踝上面的鐐铐之上,以爲她心中依舊在埋怨自己。
便象征性的解釋了一句。
說起那件事情,慕雪挺有發言權的。
隻見她将腰杆挺得直直的,底氣十足,很是不樂意的說道:“若是你沒有那麽大張旗鼓的讓江辭扯着嗓子喊,我又怎麽可能想着暫時躲一晚上。所以,還是你的錯。”
南宮離無所謂的聳肩:“我的錯就我的錯,本王無所謂。”
他确實無所謂。
他想要的是這個人。
如今她就在自己的掌心,讓讓她又何妨。
此刻這南宮離還不知道,其實他最想在這個女人身上得到的,是她的那顆心、
他坐在她的身側,目光将這個女人細緻的掃了一眼。
“不過王爺,您平常做事的作風,也是這個樣子嗎?”
慕雪許是想要将時間拖得長一些。
以爲這樣這男人就可以放過自己了。
其實這隻是一種錯覺。
也是一種徒勞之功。
南宮離無論今天的慕雪怎麽去拖延,他都不會改變自己想要吃掉她的決心。
“嗯?你覺得今天本王是什麽作風?”
在用餐之前,南宮離的興緻還可以。
“就是emmmm,當别人不同意的時候,您也會這麽強求别人麽?上一次您這麽強求别人是什麽時候啊?”
其實南宮離不喜歡強求别人、
若是敵對的人,他會毫不留情的殺之、
若是可利用的人,他會與他錢财權勢誘之、
對于朋友的話,他表示更不會以這種手段來對待、
隻是在慕雪這兒,他多了些不太光明磊落的手段。
“除了你,本王還沒有這麽不擇手段的強求過别人呢.”
如此聽來,倒像是一份特殊的寵。
慕雪表示這份寵,她不太想要。
不過她想不想要可不是她自己能夠決定的。
南宮離可懶得聽這人再叨叨些什麽東西,看着她的目光之間多了些壞意。
“不過王爺,這腳上的鐐铐冰冰涼的,挂在腳脖子上面挺不舒服的,要不然您也幫我解了,好不好哇?”
慕雪的語氣略帶了誘惑。
說話的同時将自己的腿腳移到了他的手邊,想要讓他順手解開。
對于她的這些小動作,南宮離看在眼裏,唇角始終都在勾着壞笑。
聽到這話有意思的摸着下巴,直言不諱:“方才解你手上的鐐铐是因爲确實不太方便,你腳上的鐐铐又不影響,不解也無所謂、”
說罷。。。
這男人再不聽慕雪叨叨了,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同時,輕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小雪兒”
他好像是喜歡上了這麽稱呼她,眼裏升起憐惜,柔聲的喚她。
“嗯?”
慕雪的聲線略帶上揚,似羞怯。
她不過是低眉順眼的坐在那兒而已,甚至對他連一個眼神的勾引都沒有,他卻有些迫不及待了。
今夜的慕雪整個人都處在飄飄然之中。
仿若腳踩雲端。
沒有方向,沒有指引。
“.呼,王爺,您,您讓我喘口氣吧。”
慕雪的請求柔柔弱弱。
一丁點堅定的立場都沒有。
聽起來倒是有點像.欲拒還迎???
隻是
還沒有過上那麽秒秒鍾,慕雪的驚呼和慘叫幾乎要掀翻了屋頂。
不知道的還以爲裏面在殺豬.
這男人将才是第一次的慕雪給折騰了一晚上。
說要克制。
他一丁點要克制的迹象都沒有。
在一次印證了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十有八九都是假的。
在這方花雨閣裏面,被折騰了一晚上的小可憐是在他說休息一會兒的時候偏了頭睡了過去的。
南宮離的眉眼微松。
從前沒有她的二十年,南宮離忽然感覺有些浪費時間。
此刻他瞧着這女人沉睡在自己的臂彎裏面,唇角勾起滿意的笑。
他上手輕輕撫摸她的發,随意的拿了一條大的毛毯将這人給裹了起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慕雪是在南宮離書房那私人的卧房裏面醒過來的。
不過她整個人尚且還沒有清醒過來,便感受到了一條強健有力的臂彎橫着攬在自己的腰間。
不僅如此,這兩個人的身軀貼的很近,慕雪很少與人一起同塌而眠,況且身子還貼的這麽近。
她有些不樂意的撇了撇嘴,側了個身子用後背對着他。
慕雪的身子乏累的很,此刻已經日上三竿了,南宮離也是難得的睡得這麽晚還未起。
南宮離在她醒過來的瞬間便知道了,他的臂彎一個用力,便将用背對着自己的女人給撈到了自己的懷抱裏面來。
慕雪見他的大掌不安分,連忙制止:“不要了,還沒緩過來呢.”
至于是什麽東西沒有緩過來,慕雪不需要說的太明白,他也懂。
“我知道,别緊張”
南宮離的聲線帶着晨起未能清醒的沙啞,窩在她的頸間,細細的親吻她的脖子。
房内的擺設還是與之前一模一樣,唯一少的東西便是那所謂的泥鴛鴦。
那東西叫自己打碎了。
慕雪的目光停在那架子之上,想到了那件舊事,心裏忽而沉悶的如同叫人拿保鮮膜包起了她的五官,她窒息到沒辦法呼吸。
心裏忽然絞痛。
何必要來這間房.
慕雪心裏歎息,眼眶在瞬間微紅。
雖然他在這女人的背後,卻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她低落的情緒。
他多睿智的一個男人,這房間她之前隻帶她來過這一次,那一次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不愉快。
他以爲她是在傷心自己曾與她動手的事情。
其實并不然.
慕雪是在傷心自己。
傷心自己明明曉得他心裏有人,她還是在昨夜不可控制的動了情。
許是看到他小心翼翼的照顧自己的情緒。
許是看到他在自己的身上總也要不夠的狂野。
也許僅僅隻是看到他那深邃而又悠遠的眼神之時,她就已經動了情。
哎.
他明明警告過自己的。
慕雪歎息着歎息着,将身體環成了保護自己的姿勢。
她想或許自己應該與他一般潇灑,感情是感情,性是性,不要摻和到一起便好些。
“對不起那天本王下手重了些.”
身後傳來某男低沉歉意的抱歉之話,說話的同時他将這女人攬的更緊了,像是怕她跑了那般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