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蘿跟在後面拍着胸脯,她怎麽覺得自己辦了件蠢事,早知這樣她就不應該叫段公子來。
“沈覓香你剛才說我們是朋友。”段非白一步一步靠近沈覓香,周身冷氣散發出來,讓人覺得有些寒冷。
蘇錦玉正準備上前挽住段非白的胳膊,卻被一把甩開,她跌坐在地,手掌擦破了皮,一絲血迹冒了出來。
“段非白你竟敢這麽對我。”她堂堂丞相之女,放下身段和尊嚴地來追求他,得到的卻是這樣的侮辱,蘇錦玉心中很是不甘。
“蘇小姐不知廉恥就該懂得收斂,若不然隻會丢了丞相大人的臉。”段非白平日很少生氣,像今天這樣沈覓香也是第一次見,不由的愣在原地。
“九殇,将蘇小姐送回府。”段非白高聲感道。
他真的沒有耐心在應對這個另他厭煩的女人。
“不,我不要走,段非白你不能這麽對我。”蘇錦玉看到靠近的九殇,推動自己的雙手尖叫着,端莊的模樣全然消失不見。
鸢蘿看到九殇被打,心中夾雜着一絲心疼,氣沖沖上前罵道:“你怎麽這麽不要臉,段公子根本不喜歡你,你還非纏着人家不放。”
“不,不是這樣的。”
“我不知當初做了什麽讓你誤會的事情,但現在我很清楚的告訴你,我喜歡的人隻有沈覓香,無論現在還是以後,我都隻喜歡她一人。”段非白溫柔的眼神望着沈覓香,語氣十分堅定。
鸢蘿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他,原來覓香會說那些話是因爲她吃醋了,得知這件事他很開心。
蘇錦玉雙眼瞬間變得失落,她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好像一個沒有生命靈魂的人。
九殇把人帶走後,鸢蘿很時尚的把門關上,把空間留給二人,讓他們好好互訴衷腸,把一切誤會都解開。
沈覓香臉頰微紅,原來下沉的心再次升起,“你……”
“你吃醋了。”
“我才沒有。”
“那爲什麽生氣?”
段非白雙手環胸,等着沈覓香接下來的話。
“我,我哪有生氣。”沈覓香怎麽都不肯承認她吃醋了。
段非白一把将她摟入懷中,下巴放在她的頭頂,聞着清香的味道心中一陣滿足,“我們不要在吵了好不好。”
“我和蘇錦玉真的什麽都沒有,我可以解釋的。”段非白将懷中松開,開始說起他和蘇錦玉的初遇。
當他說完一切,天色也已經暗淡下來,沈覓香聽得津津有味,絲毫沒有察覺天色很晚。
門外的鸢蘿好幾次都想敲門而入,思來想去又止住。
“事情就是這樣。”他真的沒有撩撥,隻是爲了掩飾身份做了一些纨绔子弟該做的事,沒想到會讓她誤會。
沈覓香聽完,明白一切都是蘇錦玉自作多情,陰沉的心情消失不見。
一擡頭,看着外面漆黑的天色驚呼道:“都這麽晚了。”
“小姐,老爺讓人過來傳話,說讓你趕緊回複一趟。”鸢蘿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房間内的沈覓香打開房門,“我們走吧。”
“小姐這是和段公子和好了?”
“就是你最多嘴。”她已經聽段非白說了,若不是鸢蘿去找他,他到現在也不明白自己爲何會生氣。
鸢蘿在她身後吐了吐舌頭,調皮一笑,隻要小姐開心就好。
沈府中主廳内,沈望坐在主位上拉着一張臉。
沈覓香開心的走進主廳,看到椅子上的人俯身道:“見過父親,不知父親這麽急叫女兒回來,所謂何事?”
“你還有臉問我,自己做了什麽好事難道不知道嗎?”沈望在聽說那件事氣的不得了,他怎麽都不願相信自己的女兒真會把别人推下水。
而且這個女子還不是别人,正是蘇丞相最疼愛的嫡女。
“女兒不知。”
“哐當”一聲,茶杯摔在沈覓香腳前,滾燙的茶水濺在她的鞋上和裙擺上,碎裂的瓷片照應着她的臉頰。
“爲了一個男人竟然把蘇小姐推入池中,你可知如果丞相不依不饒,我們家會承受什麽後果。”沈望看着平日聰明的女兒,怎麽碰上感情如此糊塗。
有些話她已經解釋了無數遍,但就是沒有人信,那她又何必再說,既浪費口舌又浪費時間。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沈望看着不說話的人,再次開口問道。
“如果我真的把蘇小姐推入池中,那皇後娘娘又怎麽會這麽算了。”這便是她最好的辯解。
沈望聽完覺得有道理,如果真是沈覓香做的,皇後怎麽會輕易放過她。
崔小娘子站在後面一臉扭曲,“或許因爲皇後念在你研制香料的份上,所以才饒過你一次,但并不代表你沒有把人推下去。”
“二娘這是非要給我按個罪名才安心是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麽覓香願擔下這個罪名。”沈覓香說的情真意切,好像這一切都是爲了崔小娘子。
這一副委屈成全的樣子讓沈望眉頭緊鎖,他厲聲呵斥道:“悄悄你說的是什麽胡話,行了,趕緊回去休息。”
沈覓香淺施一禮,臨走時特意看了眼崔小娘子,眼神中帶着挑釁的目光,她不想招惹是非,但不代表她害怕。
“老爺,若再讓三小姐這樣下去,以後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麽。”
“夠了,這件事情見到此爲止,我不希望任何人口中議論這件事。”沈望覺得身心疲憊。
獨自一人來到書房中,拿出隐藏的畫像,看着上面的人物十分惆怅。
“你說我到底該怎麽辦。”畫像上的女子正是沈覓香的母親,也是他這輩子最心愛的女人,隻可惜已經不在這人世間,沈望在書房待了很久才離開。
沈覓香因心情好,晚上的時候多吃了一碗飯。
時間平淡過了三日,皇後不知爲何突然宣沈覓香進宮,要問她一些關于香料的事情。
段非白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皇後怕是又要對她下手。
“别擔心,該來的總會來我們躲不掉,我會小心的。”現在他們隻能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可是……”
上次的事情還讓他心有餘悸,皇後如今可是什麽都能做出來的人,真不知覓香哪裏惹到她,皇後非要置她于死地。
“沒有可是。”皇後相邀,她說不去怕是有些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