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隋學宮,不過如此!”有人高聲喊道。
連勝兩場,左隋學宮的學員全都興奮起來,衆人将之前雲墨引起了一些不快,也丢到了一邊。衆人争相慶祝,仿若已然碾壓了右隋學宮一般。
“保持這種勢态,我們将碾壓右隋學宮!”
“讓他們一場也勝不了!”有人高呼。
右隋學宮這邊,雖然連敗兩場,卻并未有多少失落。甚至有人還噙着冷笑,其中便包括昨日那傷了左娟的管钺。
某處看台之上,一衆左隋學宮的老師笑着點頭,對先前出場的兩人頗爲滿意。而這時候,忽然一道身影沖了過來,大聲喝問道:“爲何要将雲墨的名額取消?既然已經定了下來,爲何要換人?”
來者,便是祁禹戰君的弟子郝逑,他知道雲墨的強大,所以知道雲墨被換下來了之後,便有些惱怒。直接沖過來喝問這些人。
然而,郝逑的喝問,卻讓得一衆老師臉色陡然轉冷。
“郝逑,出息了啊,你不過是下等老師而已,竟然敢喝問我們這些上等老師。算起來,我們比你高出半輩甚至一個輩分,你覺得你有資格這樣和我們說話嗎?”一個上等老師冷聲道,他們身份高于郝逑,竟然被如此喝問,心中自然十分不爽。
郝逑卻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急道:“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若是雲墨在的話,當能壓陣!若是有變故的話,他可以……”
一個老師打斷了他,“那會有什麽變故?你沒看到嗎,我們上場的兩個學員,都取得了勝利。這說明,我們的弟子,比右隋學宮的弟子更強!而且,就算有變故,那雲墨又能起到什麽作用?”
“你們……”
“好了!此事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提!”一衆上等老師,都有些不悅起來。
郝逑氣憤地說道:“右隋學宮敢過來挑釁,豈會沒有準備?你們那樣對待雲墨,他多半已心生芥蒂,若是有了變故,他必定不願上場!萬一左隋不敵,你們後悔都來不及了!”
說罷拂袖而去。
衆多上等老師不屑地撇了撇嘴,眼下已經有了好的開端,大好的局面,會有什麽意外?就算有變故,區區一個新生,又哪裏能夠解決問題。要知道,如潘钊這等人物,已經是入靈境後期了。據他們了解,那雲墨隻是勉強能與入靈境初期武者一戰,哪能與潘钊這等人物相比?那郝逑,純粹是太高估雲墨的實力了,即便是天才,又哪會有這麽誇張。
雲墨在化脈境的時候,境界提升的确實是快,但入靈境,與化脈境是完全不一樣的。在化脈境境界提升快,不代表在入靈境,境界也能提升得快。很多天才,在化脈境提升飛快,到了入靈境,便很尋常了。所以,要說如今雲墨比潘钊還厲害,簡直是天方夜譚。
也隻是随意想了想,衆多老師便不再理會,興緻高昂地看着比武場。
右隋學宮那邊已經派出了下一個出戰之人,正是昨日出手過的管钺,他走上比武場,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誰這麽不幸,要和我戰鬥?”
左隋學宮學員感到一陣惡心,管钺昨日出手狠辣,差點廢了左娟的一條腿,衆人對他最是仇視。
管钺在右隋學宮的準學員中,排名便是第二十八,所以照正常的情況,出戰第三場。左隋學宮這邊,也派出了學員榜上的第二十八名。
這是一個方臉男子,其手持靈劍,渾身都流淌着劍意。其劍尖指了指管钺,道:“我會擊敗你!”
“我很期待。”管钺獰笑道,衆人也不知道他所說的期待,是什麽意思。
沒有過多的話語,兩人撲向了對方,拼鬥起來。很快,左隋學宮這邊便歡呼起來,因爲衆人都能夠看出,那方臉男子的實力,要強于管钺。他揮動靈劍,斬出道道寒芒,而管钺則是異常狼狽地躲避着。
“你很嚣張,可惜你的實力配不上你這嚣張的态度!”方臉男子譏諷道,他實力更強,占據了上風,感覺已經穩操勝券了。
“該結束了,左隋學宮的第三場勝利,就由我來拿下吧!”
說着,方臉男子抓住管钺一個破綻,挺劍朝前一刺。
噗嗤!
鮮血迸濺,靈劍直接刺進了管钺左肩,方臉男子咧嘴一笑,道:“你輸……”
嗤!
咔嚓!
“啊!”
方臉男子慘叫着後退,他左手抱着右肩,那邊,右臂已然消失不見。而在對面,靈劍刺進管钺左肩,從背後穿出,鮮血兀自滴落。而管钺,抓着一隻斷臂,臉上濺滿了鮮血。他獰笑着,猛地從那斷臂上咬下一口肉來,咀嚼着。
變故來得太過突然,很多人張着嘴,正準備歡呼呢,沒想到卻看到了這樣的局面。很多人的表情僵在了臉上,看到管钺咬下一口肉之後,便是化作了驚恐的尖叫。
剛才的情形,卻是管钺被刺中,方臉男子以爲已經勝利之後,管钺猛地向前邁出一步,靈劍刺穿他的身體,而他也靠近了方臉男子。管钺一身本事在手腳之上,他猛地揮出一爪,便抓斷了方臉男子的右臂。
管钺嚼着血肉,含糊不清地說道:“誰告訴你實力強就能赢?啧,天真!”
不到一會,他又将一口肉渣吐了出來,“呸!難吃!”
很多人臉色蒼白,被管钺的兇殘吓到了,哪有人如此的,這簡直就是妖獸!
噗!
管钺拔出靈劍,手指在身上點動,止住了鮮血。随後,他一手抓住方臉男子的斷臂,一手提着靈劍朝着方臉男子一步步走去。
“夠了!我方認輸!”眼看管钺想要斬殺方臉男子,一位老師站起來吼道。
管钺看了看那老師,咧嘴一笑,口中滿是鮮血。他扔掉靈劍,随後一腳踢在方臉男子身上,将之踹飛了出去。
“奉勸左隋的各位,千萬不要再這麽天真了,否則,會很慘的!”
聽着管钺那冰冷的話語,很多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特别是後面要出場的左隋學宮學員,心中已是蒙上了一層陰影。
有學院的醫師飛了過去,爲方臉男子止血,随後轉頭看向管钺,冷聲道:“手臂。”
雖然這種程度的傷勢,手臂即便接好了,可能以後也無法用來戰鬥了。可是能夠接上,也總比沒有要強。
“拿去。”管钺像是扔垃圾一般,将方臉男子的手臂扔了過去。
那醫師接過手臂之後,帶着方臉男子飛離比武場。
管钺回到右隋的隊伍中,很多人對其豎起了大拇指,而右隋的醫師,也開始爲他治傷。
“此人太可怕了,明明更弱一些,然而卻憑借自身的狠辣,生生扭轉了局面。”李玥臉色發白,有些驚懼地說道。
雲墨不屑地撇了撇嘴,道:“弱者才需裝狠來讓自己表現得更強,我們左隋那位學員,若是不大意的話,根本不會有事。而且,那管钺算什麽狠的,真正的狠,可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的?”夢思思好奇地問道。
雲綿等人也都好奇地看了過來,等着雲墨解釋,這樣都不算狠的話,那怎樣才算狠?
雲墨笑笑,卻沒有解釋,讓得衆人十分不滿。雲墨卻有些愣神,想起了曾經的一些事情。那些精于算計之人,動辄坑殺億萬武者,那才是真正的狠辣。
曾經,他和落天被人追殺,他也曾使計,讓落天坑殺了數十個大勢力的傳承人,那一戰震驚天下。這,才是真正的狠!
管钺這種,不過是弱者那可憐的僞裝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