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回答說:“穿越,是一種自然現象。”
白明修無奈,道:“要是這個自然現象特别常見,那麽我就要感覺到威脅了。而且,系統大神,你根本就不可能放這個清穿女活着的吧。”
“沒錯,她終究是一個威脅,本座喜歡在自己玩耍的位面裏,保持相對可控的局面,而一個穿越者是最不穩定的因素了,必須排除。不過宿主你也不用太擔心,穿越這種自然現象是一種罕見的自然現象,你作爲一個穿越者又見到了一個穿越者,這種幾率已經是微乎及微了。不過,即便出現其他的穿越者,難道他們也都像你一樣,身負我這麽強大的系統嗎?”
白明修立即轉化爲舔狗模式,“是啊,像是大神你這麽強悍全能的系統,真的是遍覽y文平台都沒有看過啊。系統大神,這次我怎麽着也算是幫你排除了一個小小障礙,是不是也給我發點獎勵什麽的辛苦錢啊。”
系統暴怒:“拿着老子的錢快滾!”
白明修欣喜地看到自己的ar界面中顯示金手指币又增長了不少,他現在金手指币的餘額居然已經達到四百多萬了。這還是之前他在西南戰争結束之後,爲了擴充實力,瘋狂地購買了一批雇傭兵、人才和物資,大肆剁手購物之後的餘額。
其實說起來,白明修手上金手指币太多,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花。理論上,他是可以瘋狂地繼續購買雇傭兵,擴充軍事實力的。但他也很明白,自己購買的雇傭兵服役期現在平均也就是三年,三年過後這些雇傭兵就要解除,這錢就等于一次性花完,沒有回報了。
相比起來,還是轉化清軍投誠部隊,征募新兵練成部隊,比較靠譜劃算一些。
更何況,現在大明複國軍整體兵力已經是十幾萬接近二十萬的規模了,南明控制的西南五省其實現在還沒有形成有效的支撐力量,從糧食和後勤方面,大明複國軍是要靠白明修的系統的,斷了系統的供,這支軍隊甚至可能自動崩潰。
雖然澳洲省是有相對強的生産力,但畢竟距離太遠,而且規模也是有限。廣東那邊也才剛剛開始工業化的嘗試,土地改革方興未艾,其實按照一般的種田建設,白明修已經是非常激進走得快速了。
在白明修看來,鞑清說白了就是一個空架子,根本沒有看上去那麽強大,對于中原各省的控制力還是非常有限。就以江南爲例,白明修進入浙江相繼占領三府,基本上明軍走到哪裏,百姓們都是箪食壺漿,士紳們都紛紛出來相迎。明顯看出,滿清是非常不得人心的。
杭州城剛破,白明修也不能得喘息的功夫,他必須在45天之内攻克南京。
“張閣部,江南抗清事業一片大好,最遲在一周之後,廣東那邊便會陸續有三個步兵師投入到江南戰場,不過時不我待,此時我們必須多點開花,攻破盡可能多的城池,并争取江南群衆的支持。我現在任你爲浙江省督,暫代浙江衛戍部隊總司令,統一管理義軍,改組爲浙江衛戍區,負責擴大我軍影響力,并把守大明光複地區。”
白明修新創的大明中央地方體制,是省-府-縣-鄉裏四級制度,取消了總督、巡撫、布政使、道員等官職,一省首長爲省督,直管省政機關,嚴格來說省督是文官,不負責軍務,不過戰争時期難免存在交叉。
“謝殿下恩典,”張煌言向白明修行禮。
“隻是,殿下,大明王師甫複杭州,就要馬不停蹄地去攻打南京嗎?這一招是否有些行險,何不待更多援軍抵達,再做打算。”
白明修未語,他身邊的遊龍卻笑着對張煌言道:“張省督,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咱們太子殿下用兵一向貴在神速,往往在敵未覺察時,已然兵動如雷擊,迅猛非常,現在我軍新破杭州,消息估計也就剛剛傳過長江,南京那邊郎廷佐肯定來不及做出什麽反應,我軍便直接逆大江而上,炮轟南京城,一戰便可成功,奪回舊都。”
張煌言心中也是火熱:“若是可以奪回應天,那天下抗清之事,必有一番不同的光景。”
白明修着張煌言作爲省督,署理浙江民政,并從系統兌換了幾個營的複國軍模闆雇傭兵,每一座府城駐軍一個營,配合張煌言征募的江南義軍共同守城。張煌言以白明修下放的王師爲核心主力,同時武裝江南義軍,形成了浙江衛戍部隊的雛形,不僅可自守,而且具備一定的進攻周邊州縣的能力。張煌言以太子監國的名義,向浙江各地發檄文,要求鞑子僞官速速歸降忏悔。
張煌言多得馬恩的“新儒術”的啓發,不僅聯絡浙江士人,而且還專門派人在民衆中宣傳,曆數滿清治政苦難,宣揚太子的仁政,與分田免糧的政策,争取廣大農民的支持,并且開創了一條白明修在廣東都未開創的“義勇軍”的路子。
白明修是很信任張煌言的能力和眼光,在張煌言做出一番成績的時候,白明修已經相識篩子一樣,把江南給過了一遍。
太子殿下率領大明複國軍獨立旅在杭州再次登船,這次有了瀛王鄭成功率領的艦隊護航,五千官兵登艦後直接北上。白明修在杭州僅僅整備了三天時間,這個時候消磁才剛剛傳到江南(蘇南)各府,清軍自然沒有做好迎戰的準備。
白明修完全是随便地在長江入海口放下了105團上岸,當天下午便占領了松江府城,基本沒有遇到明顯的抵抗。白明修順便也把完成的第一個江南煙雨系列主線任務的獎勵給拿了出來,一座近代化的上海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