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緻遠檢查車輛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過程非常簡單快捷,戴着于科長給發的墨鏡,仔仔細細的從上往下,從車頭到車尾,從車裏面到車外面,一絲不苟,看的非常認真。
車上坐着的司機見此,一臉的不以爲然。然而,當牛緻遠看到車頭時,突然他的眼鏡發出了“滴滴滴!”的報警聲。
牛緻遠愣了一下,臉色大變,轉身對劉龍民和鄭蘭蘭說道:“你們先退開,這車上有炸彈?”
“我去,真有炸彈。”車上一臉不耐煩的司機頓時吓的連滾帶爬的跑了下來,飛快的跑到了遠處。
“真有炸彈?”劉龍民和鄭蘭蘭一臉震驚的看着牛緻遠。
牛緻遠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鄭蘭蘭一臉後怕的拍着胸脯,說道:“還好你來了,不然教授就危險了,那現在怎麽辦?”
牛緻遠沒有立刻回答鄭蘭蘭的問話,而是小心翼翼打開車頭箱蓋,找到了一個類似紐扣的黑色炸彈,仔細看過之後,松了口氣,轉身對退到遠處的鄭蘭蘭和劉龍民說道:“這是一枚運動炸彈,隻要車輛移動,而且速度達到一定的地步就會爆炸。車輛停在這裏是不會爆炸的。”
劉龍民和鄭蘭蘭,以及司機一聽,臉色不由發白,一臉的後怕。
牛緻遠卻已經将這裏的情況通過耳麥報告給了于科長,于科長也是頗爲吃驚,說道:“這輛車你們不要用了,我馬上派拆彈專家過來,你們換輛車送劉教授回家。”
“我們換輛車吧!”牛緻遠對劉龍民和鄭蘭蘭說道。
劉龍民看向司機,司機立刻說道:“我現在就去開車。”
很快,司機重新開來一輛越野車,牛緻遠依然一絲不苟的檢查了一遍,确定沒有問題後,牛緻遠讓劉龍民坐在後排,他坐副駕駛位置。
鄭蘭蘭與他們告别,開着自己的車回家了。
司機略有些緊張的啓動車輛,拐了個彎朝外面走去,牛緻遠目光不斷的四處搜索,一臉的警惕之色。
劉龍民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擔憂的說道:“前幾天韓局長給我說有國外敵對勢力可能會對我動手,我還頗有些不以爲然,沒想到他們果然動手了。”
“教授您放心,我一定會保護您周全的。”牛緻遠鄭重的說道。
“小牛,我相信你。”劉龍民點了點頭,一臉感激的說道。
說話的時候,牛緻遠也沒有放松對四周的觀察和警惕,很快他就通過後視鏡有所發現,沉着臉說道:“後面有車輛在跟蹤我們。”
“教授您不要回頭看。”牛緻遠見劉龍民要回頭看,趕緊出聲提醒。
司機有些緊張,嘴裏面罵了一句什麽,牛緻遠一邊将手槍保險打開,并拉槍機讓子彈上膛,一邊對司機說道:“前面拐彎的時候速度放慢。”
司機此時再也沒有半點對牛緻遠的輕視,立刻答應道:“二十的時速您看行不?”
“二十太慢了,三十的時速就行了。”牛緻遠說道。
“好的,沒有問題。”司機立刻答應。
十多分鍾後,車輛到了一個拐彎處,司機立刻将速度減了下來,牛緻遠對劉龍民說道:“教授您身子放低。”
事關自己的性命,劉龍民非常配合,立刻将身子低了下去,牛緻遠在車輛拐彎的瞬間突然将半個身子從車窗中伸出去,也不瞄準,擡手就對後面一輛黑色轎車一槍。
砰的一聲,子彈精準的打在那輛黑色轎車的前輪胎上,車輛立刻失去了控制,突然變向撞在了旁邊的欄杆上。
“車号的尾數爲4391的黑色轎車跟蹤我們,車胎被我擊爆,請求處理。”牛緻遠一槍解決問題之後,立刻将腦袋縮回來,然後在第一時間用耳麥向于科長彙報。
“已經知道了,你不用管了,會有人來處理他們。”于科長的聲音傳了過來。
“明白。”牛緻遠答應一聲,示意司機繼續開車,正常行駛。
後面再沒有遇到什麽情況,十分鍾後,車輛就來到了劉教授住的小區,車輛直接進了地下停車場,牛緻遠先下了車,仔細觀察了停車場之後,才拉開車門,示意司機扶着劉龍民下了車,他始終盯着四周。
三個人從地下停車場進了樓道,向通往上面的電梯走去。
電梯打開時,一個戴着鴨舌帽,打扮時尚的青年從裏面走了出來,耳朵還戴着耳塞,像是在聽歌,他看了牛緻遠三人一眼,與他們擦肩而過,看樣子是去地下停車場。
然而,就在這青年與三人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眼睛中閃過一抹兇狠的殺機,突然朝劉龍民牛撲去,好似是捕食的餓狼。
牛緻遠仿佛早有準備,一聲冷哼一把将劉龍民拉到自己身後,冷冷的看着撲來的殺手,左腳向前半步,身體一沉,重心下沉,力由腳生,傳到右拳,狠狠的對方轟過去。
這青年沒有想到牛緻遠反應如此之快,一聲低喝,也是出拳。
咚的一聲,拳頭和拳頭碰撞一起,牛緻遠感受到一股大力傳來,臉色微變,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一步,才穩住身形,而且他感受到了手臂震蕩的酸痛。
那青年往後退了兩步,同樣一臉吃驚的看着牛緻遠,那隻手不斷松開又握住,而且還輕微發抖,顯然也是疼的厲害,但他眼神依然兇狠冰冷,怪叫一聲,右手一翻,手上多了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朝牛緻遠撲了過來。
青年顯然對如何使用匕首下過一番功夫,或者說是苦練過的,撲向牛緻遠的瞬間,他右手中的匕首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匹練,直取牛緻遠的咽喉,可謂是快、準、狠,力求一擊必殺。
牛緻遠瞳孔微縮,死死的盯着青年的手腕,身體卻是一動不動,全身繃的緊緊的,等對方距離自己不過一米時,他上身後仰,猛然彈腿狠踢對方下陰處,動作非常隐蔽,勢大力沉,快如奔雷。
“啊!”對方刀鋒從牛緻遠脖子前方半尺距離處劃過一道匹練,還沒來得及變招,就慘叫一聲,身體倒飛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身體弓在一起,雙手捂住下體,一臉痛苦之極的翻滾着,并且忍不住怒罵道:“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