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策背靠着一棵大樹坐着休息,等了不到十分鍾,散布在側翼的所有牧羊犬也都圍攏了過來。
這附近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畢竟能躲過這麽多獵犬和牧羊犬搜索的猛獸或者人類,似乎不存在。
“你們原地休息一會兒,我先去弄點吃的。”
地下鋪滿了一層厚厚的腐葉,可能是之前的降水量太大了,稍微坐一會就能感覺到有水分慢慢的滲出來。
馮天策便打算進空間裏休息一陣,順便帶些兔肉給它們吃。
“不知道這個位置有沒有超出神奇樹葉效果的涵蓋邊界?”
神奇樹葉的涵蓋範圍,一直到現在他也沒搞清楚。主要是這個範圍太大了,他又沒有時間探索叢林,這個問題就這麽一直擱置在這裏。
今天剛好順便,所以他進空間的時候,也特意在心裏默念了一下,看能不能把周圍的腐葉一同帶進去。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他自己倒是瞬間就來到了空間小木屋前的草坪上,隻可惜地下并沒有腐葉的蹤迹。
“看來,這個涵蓋範圍的邊界,也就在鳄魚谷到我剛才停下來的這個地方之間。具體位置倒可以回頭再确定,應該很簡單。”
涵蓋範圍很大,但也沒有超出鳄魚谷太遠。馮天策知道現在不是探究這事兒的時候,他趕緊去抓了一些兔子收拾好,自己又去喝了幾大瓢井水,才出了空間。
“來,都來吃烤兔肉了......”
如果條件允許,馮天策一般都會給這些獵犬和牧羊犬吃熟食。所以,他拿出來的兔肉都是烤制好的。隻不過,他自己吃的是加了調料的,而給狼九和十三它們吃的,幾乎連鹽都沒有放。
清水他也帶了一些出來。當然,這些水是江水,是他直接從那條大江裏打上來的。
吃飽喝足,馮天策喊道:“走吧,繼續前進。”
狼九和十三率先沖了出去,不過方向稍微往西南方向偏過來一點。剛才馮天策比照地圖和自己的位置,稍微進行了一些微調。
說起來很吓人,之前的一個半小時,他最起碼跑出來十五公裏。要知道這是在熱帶雨林裏,這個速度要是說出去肯定沒人信。
接下來又是差不多一個半小時過去,馮天策再次停了下來。
從背包裏拿出衛星電話,開機,然後給葉琳娜撥打過去。等那頭接了起來,他就快速的說道:“葉琳娜,請告訴我新坐标。”
“馮,你一切都好吧?洪少校那邊依然在跟着那些人兜圈子。你聽好,目前狼七的坐标位于......”
葉琳娜之前給馮天策打過幾次電話,不過對方都處于關機狀态。這個她也能理解,畢竟叢林裏危險重重,很多時候都需要靜默的。
“好的,我記住了,謝謝你。回頭我再和你聯絡,先挂了啊。”
馮天策在心裏記住了新的坐标,然後挂了電話,關閉了電源。他覺得這個時候,再怎麽小心都不爲過,盡量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蹤。
新的坐标與之前的那個坐标相比較,往西南方向偏離了一些。當然,這個是即時坐标,并不能反映出狼七完整的運動軌迹。
“要是按照這個坐标,距離自己目前的位置也很近了啊。”
馮天策大緻測算了一下,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大概距離狼七也就不到三公裏的樣子。即便是需要繞路,也不是很遠了。
看看時間,差不多下午五點。叢林裏已經開始越來越昏暗。
馮天策讓所有的牧羊犬都散開,從側翼包抄過去。他自己就帶着兩條獵犬,快速而隐蔽的接近那個坐标。
又走了半個多小時,狼九和十三忽然竄了出去。馮天策到了這裏又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就隻能由着它們。
時間不長,兩條獵犬就跑了回來,它們身後跟着的正是狼一和狼七。馮天策趕緊狼七背上的衛星電話,還好,電話依然緊緊的綁在狼七的身上,工作狀态也沒有異常。
“辛苦你了,狼七。現在就把這玩意給取下來。”
他自己人都到了,當然用不着再讓獵犬來背着這個累贅。他一邊小聲的說着,一邊取下來放進自己的背包裏。
此時的天色越來越暗,遠處靜悄悄的,看這樣子洪少校還沒有到達附近。
馮天策讓狼一和狼七帶路,小心翼翼的接近目标。他剛才是沿着一條山脊走過來的,而此時卻是下到了一條很長的峽谷之中。
這條大峽谷,地勢并不陡峭,看方向一直延伸到西南面很遠的地方。峽谷地勢開闊,寬處能有七八百米,窄的地方也能有一二百米。峽谷兩側的山上,植被不算茂密,可以看見很多地方露出來的山石。
他和四條獵犬,一直沿着東側的山邊行進,盡量在灌木叢中隐蔽自己的身形。走了大約十五分鍾,狼一和狼七率先停了下來。
“那些家夥在對面的山洞裏?”
馮天策很快就領會了狼七的意思,他從灌木的枝杈樹葉間看過去,可以看見西側的山上有一個不大的山洞口。這個洞口的位置比較高,從這個角度看不太清楚那裏的情況。
洞口上方的地形就非常的險峻,一直到山頂幾乎是接近九十度的懸崖峭壁。
馮天策皺了皺眉頭,哪怕他不是軍事方面的專家也知道,這個地形易守難攻。看來,洪少校他們想完成任務,會很困難。
他從背包裏取出望遠鏡,仔細觀察,倒是看清楚了洞口。但是山洞裏面依然看不見,還是不知道那夥匪徒的布置。
想了想,他往遠處撤了一段距離,然後給葉琳娜打電話。他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對方,并讓洪少校盡快和自己取得聯系。
過了一會,他手裏的衛星電話微微的震動,他接起來小聲的問道:“是洪少校嗎?你們在哪裏?哦......你們馬上就要接近定位的坐标了......好,那就快點。衛星電話在我身上,我已經發現了匪徒藏身的山洞。”
馮天策挂了電話,便繼續隐藏在一棵灌木後面,等待着洪少校他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