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飛看了看自己手機,又看了看陳一凡懷裏的狗子。
“你這狗!”
但很快,又急切想要辯解道:“但不是這麽回事兒……”
陳一凡沒理他,隻是摸着狗子的頭,說道:“那我這才是獅子狗,你那不是!”
張小飛無語,哪有你這麽分的,人家那可是兩千年的血脈,自古是宮廷寵物狗,什麽貓貓狗狗協會認證過的!
“到了!”
就在張小飛糾結這條狗的時候,陳一凡淡淡道。
張小飛回過頭一看,隻見已經回到京城市區内。
陳一凡開門下車,将獅子狗和肖蘿莉丢給了張小飛,讓他送回酒店,自己則是向着旁邊大樓走去。
這是今晚舉行頒獎晚會的地方,陳一凡來得已經有些遲了。
在門口,陳一凡出示了邀請函,得以進去。
來到會場,果然是遲了,台上正大叫着他的名字。
陳一凡直接從台下走了上去。
主持人和附近維持秩序的安保人員一時有些異動,主持人對陳一凡問道:“你是誰?”
“怎麽?你剛剛不是在叫我嗎?我是陳一凡!”陳一凡回答道。
剛剛緊張的氣氛松懈了不少,主持人确實不知道陳一凡長什麽樣兒,怕搞錯了,忙暗自吩咐人下去找照片比對。
而觀衆席的一些人則是已經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小子真是狂啊!來晚了還這麽理直氣壯的直接上台領獎!”
“是不是已經開始恃才傲物了?雖然他對生命的一些觀點,确實比較新奇,但終歸還是有些過于幼稚和想當然!”
“隻是有些潛力而已,這就開始飄了,唉!怕又是一個仲永啊!”
……
隻是一個青少年階段的作文獎而已,雖然是全國性的,但也無法引起太多名人學者的注意。
台下坐着的,也隻是一些教育界頗有名氣的專家,甚至還有一些報社的編輯以及記者。
但在他們當中,卻是混雜着幾個面容迥異的金發歪果仁。
在觀衆席嘉賓們議論的時候,主持人讓陳一凡上了台,一個頗有威望的人給他頒了獎,最後讓他發表獲獎感言。
陳一凡接過話筒,先是歉意的爲自己遲到而道歉。
随後,誠懇的對自己獲獎表達了感謝。
好歹人家給自己頒個獎呢!
伸手不打笑臉人,是該感謝感謝。
領完獎,陳一凡沒有繼續參加這無聊的晚會,在堅持了一會兒後,便悄然離席,離開了這裏。
不想,剛走出大門,就有一個年輕人跑來叫住了他。
“陳同學,布萊斯教授希望能與你見個面,你現在方便嗎?”
“不方便!”陳一凡平靜的回答道。
什麽布萊斯教授,他又不認識。
聽到這麽直接的回答,年輕人也是一時愣住,哪有這麽幹脆的!
大哥,你特麽找個借口也好啊!
就在年輕人呆愣的時候,陳一凡已經走遠,融入夜色當中。
陳一凡回到落榻的酒店時,張小飛已經搞定好一切了。
比如安置他的狗和肖蘿莉。
但是,陳一凡沒有想到,這丫的,把肖蘿莉安置到了他房間的床上!
“閉嘴!”剛洗完澡,頭發還在滴水的陳一凡呆滞的站在床前,對着旁邊對着自己“汪汪”叫的獅子狗呵斥道。
随後,麻溜的穿好衣服,跑到前台額外開了一間房,将肖蘿莉抱了過去。
第二天,陳一凡收拾東西準備回蜀都市的時候,卻意外的接到前台電話,說是有人找他。
陳一凡疑惑的接見了這個來客,看到對方的那一刻,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他不認識這個洋人啊!
回想起昨晚叫住自己的那個年輕人,陳一凡猜測,莫非這就是那什麽布萊斯教授?
“你是布萊斯教授?”陳一凡對來人問道,請他在屋裏坐下。
雖然他覺得沒必要見什麽不認識的洋人教授,但既然見了,作爲一個五好少年,禮節還是該有的。
這是自身修養問題。
“你好,我是布萊斯,來自M國生命科學研究室。”布萊斯友好的對陳一凡伸出手道。
陳一凡跟他握了下手,直入主題,問道:“找我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們在一個社交網站上看到你的作文,認爲你的某些觀點與我們的一些研究内容意外契合,因此,想邀請你加入我們的研究室。”
“加入研究室?”陳一凡有些意外,他可還是一個高中生啊!
片刻後,他反應過來,畢竟不是國内,對這些事的在意程度可能沒那麽高。
“蘿莉姐姐,幫我查查這個研究室!”陳一凡對房間内喊道。
因爲要一同回蜀都市,等着讓張小飛送去機場,順便告個别,肖蘿莉也過來了。
“不用查了,一個私人實驗室而已,研究成果倒是不少,還行。”肖蘿莉直接回答道。
她曾經竊取過這所實驗室的一部分資料,雖然是私人實驗室,也算是比較厲害的了。
這家實驗室的老闆來自一個百年家族,旗下擁有兩家龐大的集團公司,個人資産上百億美元。
所以,隻要能拿出成果來,這家實驗室資金是不缺的。
也因此,吸引到不少國家研發部門退休的教授,剛從大學裏出來的天才型選手等。
至于邀請一個高中學生,這還是第一次。
最主要是因爲,他們剛剛研究出來的某些關于靈魂方面的研究成果,與陳一凡從作文中無意透露出的一些内容驚人相似。
他們原本是不信這過于離奇的研究成果,認爲是哪裏出了差錯。
但看到陳一凡作文中的其他内容,他們像是受到了某些啓發,不得不信。
或許,科學的盡頭,真的是神學!
不過,這一點點的啓發還不夠,就像是隔靴止癢,遠遠不夠!
他們開始調查陳一凡,這個獲得中考滿分的天才!
調查得自然也是一頭霧水,短短幾個星期,陳一凡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這使得他們隻能不管那麽多,先把陳一凡邀請過去就對了。
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們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