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說的都是真的?”萬冰玉有些懷疑的問。
宋捷擰了眉頭,很是不滿的說:“本王的話,金口玉言,怎麽可能會是假話呢,萬夫人你可不能因爲本王跟你熟,就丢了禮數呀。”
“民婦不是這個意思。”萬冰玉低下頭。
便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李文曜終于開了口:“敢問王爺府上有多少妾室?”
這話問的宋捷一愣,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紅着臉說:“沒有。”
他的母親在世時,很不受皇帝寵愛,據說是因爲兩人之間有矛盾,所以皇帝很少會來看她,她自己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兩人雖然很少見面,可宋捷不止一次的見到母親往父皇所住宮殿凝望的模樣,他清清楚楚的看見,那雙眼眸中有各種各樣的情緒纏綿呢,有怨恨,也有深情。
到了後來他才知道兩人之間的恩怨。
原來他的母親便是父皇最深愛的女子,可他們因爲後宮的佳麗們漸行漸遠。
在那一日起,宋捷便立下誓言,從此以後,他隻娶一位女子,并且一生一世隻愛她一人。
“敏月公主若是嫁給本王,本王一定會給她世界上最好的東西,也會永遠珍愛他!”
萬冰玉從他的眼眸中看到了深情。
人的眼睛是不會說謊的,從宋捷身上的種種小動作上,她看出了宋捷對敏月的感情是真的,隻是她不知道,這份感情是否合适。
“宋大人,”萬冰玉低斂眼睫說,“我有個建議想跟你提,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萬夫人請說。”
“感情這種事,講究的是兩情相悅,宋大人您口口聲聲說喜歡月兒,可曾想過月兒是否對你動了心?”
萬冰玉的眼神就像是能夠看透人的真實内心一般,直接把宋捷看得呼吸微滞,神情也變了變,“不如我們就這件事,去問問敏月公主自己的意見吧?若是月兒她知道你的身份以後也願意嫁給你,那我與七王爺便不再這件事上多嘴,甚至還會給你們祝福,如何?”
宋捷的眼珠子轉了轉,很快便想出利弊來。
萬冰玉與李文曜都是敏月看重的人,若是能夠得到他們 祝福,說不定敏月出嫁的時候會安心一些。
所以宋捷果斷選擇了點頭。
“但願萬夫人不要忘記您自己的承諾!”
宋捷撂下這句話以後便離開了王府。
沒過幾日,他便尋得一個機會進入皇宮,用獻禮爲由求見敏月公主。
皇帝恩準了。
當天下午,宋捷在禦花園的一處涼亭中見到敏月,兩人不過幾日沒有見面,曾經活潑的可愛的一位公主便成了如今的消瘦憔悴模樣。
宋捷看得心疼,便上前一步拉住敏月的手直接說:“敏月公主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最近可是生病了沒休息好?還是憂思太重的緣故?”
他的動作落在下人們眼中其實有些失禮,有一位侍女冷下臉,正要開口提醒宋捷遵守禮節,可話還沒說出口,便被敏月制止。
“你們先退下吧,我有些事想要跟使臣私下說。”
宮人們無奈,隻能好依次退下。
“未出閨閣的女子與人獨處是不合規矩的呀,更何況殿下還是定下了婚事的人,若是這件事傳到外邊去可怎麽辦?”
“看可是來求見的是楚國的使臣啊,使臣不是說要獻禮麽,單獨待一會兒也沒什麽吧?”
衆人叽叽喳喳的談論時,并沒有注意到一位侍女不知道怎麽回事,見了這種場面非但沒有爲自己主子擔心起來,反倒是露出一個興奮的表情,就好像眼前的根本不是逾越的場面,而是一個契機擺在面前一般。
趁着其他下人們沒有注意,那侍女器悄悄往青玉閣的方向狂奔而去。
“你說什麽?”原本安坐在位置上的李文妍猛然站起,眼睛像是落入星辰一般閃亮,“敏月與楚國使臣宋捷有私情?”
前來報信的侍女神情凝重的點頭。
“兩人确實有些什麽,奴婢方才過來的時候,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見了他們的手緊緊交握,尤其是那位使臣,就好像是舍不得松開一般,緊緊握着敏月公主的手不放,而且他過來以後,敏月公主就把所有伺候的下人們都給遣走了!奴婢敢用性命發誓,這位時辰與敏月公主之間确實有私情。”
李文妍心中高興與擔憂相互交錯。
敏月從出生的時候開始,就一直騎在她的頭上,兩人因爲同爲宗室女的緣故,沒少被人拿來暗中比較,李文妍早就恨透了敏月,如今聽到有一個可以絆倒敏月,讓她從此在衆人面前丢臉的機會,她便興奮了。
“我要去把這件事告訴皇後娘娘!”
一個心腹聽到這句話,吓得直接跪在地上:“殿下,把這件事捅給皇後娘娘是不是不太妥當?”
“有什麽不妥當的?”李文妍一想到敏月會栽在自己面前,名聲一落千丈,從此出門便會被所有人戳着脊梁骨指指點點,她心裏便有一種報仇成功的快感,如今這個念頭被阻止導緻李文妍臉上多了幾分不滿,連帶着看侍女的表情都變得不善起來。
“殿下您想啊,出了這種事,皇後娘娘身爲敏月公主的親生母親,頭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幫敏月公主隐瞞,屆時少不得要殺人滅口的,您若是主動把這件事捅到皇後娘娘面前,第一個拿來開刀的人肯定就是您呀!”
這個侍女好像說得沒錯,皇後表面上看起來溫柔慈和,實際上能坐穩那個位置多年的人,又怎麽會真是一個沒有手段的人?
背地裏不知道做了多少殘忍的事呢!
可即便如此,李文妍還是念念不忘的想着要讓敏月徹底丢臉這件事。
這可是一個百年難逢的好機會啊。
“就沒有兩全的辦法麽?”
那侍女眼珠子轉了轉,不多時便想出來一個主意:“奴婢有一個辦法可以既讓敏月公主丢臉,又不會讓人懷疑到殿下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