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徒打量了一陣,忽然笑了,“漂亮,很漂亮!”
喬若晴的心中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喬若蘭的笑容變得十分燦爛,“既然漂亮,那就别浪費了!”
說着,她又湊到了賭徒的耳邊,壓低了聲音道:“她不僅長得好,身材好,床上的功夫更好!”
賭徒的眼睛立刻睜大了,像是閃着光。
喬若晴雖然不知道喬若蘭跟那個男人說了些什麽,但是光看那個男人的表情和眼神也大概能猜到肯定不是什麽好話,趕忙喊了起來:“喬若蘭!你到底想怎麽樣?”
喬若蘭轉身,朝着喬若晴看了過來,“怎麽樣?這你還猜不到嗎?”
她重新蹲下身來,指尖在喬若晴的細嫩的臉上緩緩拂過,聲音輕得像風,卻又邪得不行:
“你接手喬氏以後,不是出盡了風頭嗎?現在在江城,誰都知道有個年輕有爲的喬董事長……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睛裏閃着狠厲的光。
喬若晴終于開始害怕起來。
她給霍景淵打的那通電話也不知道打通了沒有手機就被扔掉了,也不知道霍景淵知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如果不知道的話,那她……
喬若蘭站起來,拍了拍賭徒的肩膀,“交給你了!”
說完話,還拿出了手機。
蔡美賢驚訝道:“若蘭,你幹什麽?”
喬若蘭卻笑得十分甜美,“當然是拍下來了,等結束以後再傳到各種網站上去!”
說着,她又看向了喬若晴,“如果不這樣,怎麽能讓整個江城……不,怎麽能讓整個世界都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
賭徒原本還搓着手躍躍欲試的,聽見喬若蘭這麽一說,立刻站在原地不動了,有些遲疑。
知道他在擔心什麽,喬若蘭安慰道:“放心吧,不會讓你露臉的!”
頓了頓,又補充道:“你随便玩兒,想玩兒什麽花樣都可以!玩完了也交給你,你就算是想把她帶回去天天折磨也沒人管你!”
賭徒這才又笑了出來。
董事長?他活了這麽多年,上過的女人也不少,但是還從來沒有上過董事長這種級别的,而且還這麽年輕……光想想都激動得不行。
再說,她條件這麽好,等自己玩夠了拿去賣掉,肯定也能賣不少錢!
賭徒的腦海裏一邊計劃着,一邊慢慢的靠近了喬若晴,喬若晴則是雙眉緊皺,不斷的往後縮着身體。
可是這裏地方就這麽點兒大,她又被綁住了雙手,四周還都是對方的人,她能縮到哪兒去?
……
霍景淵有些心慌。
帝都的事情雖然重要,但是也不用費很大功夫,他實在擔心喬若晴的狀況,到了帝都以後熬了一個通宵,終于在早上把事情搞定了。
然後馬上讓程寒幫他訂最近一班回江城的飛機。
飛機剛剛落地,他就接到了喬若晴的電話,可是他把電話接起來了,那邊卻不說話,他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回應,等他挂斷再撥回去的時候,喬若晴那邊就怎麽都不接了。
前幾天喬若晴才說過喬若蘭的賬戶有異常,說有可能出事,今天人就聯系不上了……
霍景淵心裏不安,立刻讓程寒報警,自己則是去了喬若晴父親所在的墓園。
他們原本是說好了,今天一起過來祭拜的。
到了墓園門口,霍景淵看到喬若晴的車停在那兒,可是找遍了整個墓園都沒找到人,後來還是聽看守墓園的人說了才知道,喬若晴今天是來過,但是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
霍景淵問起喬若晴的車是怎麽回事,墓園的人就說不知道了。
霍景淵隻好又開車回去,走的是另外一條路,想着看能不能找到線索,結果就在那條路上看到了喬若晴的手機。
喬若晴喜歡碎鑽,手機的邊緣貼了一圈彩色的碎鑽,當時就躺在地上,被陽光照射出,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來。
霍景淵把手機握在手心裏,指尖忍不住顫抖起來。
真的出事了……是喬若蘭?
他還在想着,程寒的電話打了過來,他連想也來不及想,直接接起了電話,問道:“人在哪兒?!”
程寒可能是被他的語氣給吓到了,微微怔住了片刻,這才回答:“霍總,警方還在查喬小姐的下落,不過我從周良那兒問了那個收款賬戶人的信息,去查了一下,他今天上了喬若蘭的車。”
霍景淵對其他的事情都沒有興趣,也沒有耐心聽程寒說那麽多,又問了一遍:“在哪兒?!”
程寒不敢耽誤,立刻道:“他們去郊外了,具體的地址我還在查……”
“趕緊查!調所有的監控查,一有消息馬上通知我!”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把這個消息告訴警方!”
挂斷電話以後,霍景淵不敢耽誤,按照程寒說的大緻方向開車追了過去。
好在他在這條路上找到了喬若晴的手機,就算是錯,應該也不會錯得很離譜。
他一邊開車,一邊等着程寒打電話過來,可是控制台上的手機卻遲遲沒有動靜,而前面就是一條岔路。
霍景淵慌了,靠邊把車停了下來,剛要打電話給程寒問情況的時候,程寒的電話先打了進來。
平時電話接通以後都是霍景淵先說話,今天或許是因爲知道霍景淵着急,所以電話剛剛接通,霍景淵都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程寒就道:“霍總,找到了!是在城南的郊外,我跟着監控一直找,那輛車往城南去了,警方的人也過去了!”
終于有了消息,霍景淵心裏稍微放松了一些,卻道:“繼續找!”
然後挂斷電話,車子往城南開過去。
如果隻有喬若蘭一個人還好,可是偏偏那邊還有一個男人……喬若晴會不會吃虧?會不會被欺負?
霍景淵的心裏越來越亂。
過了沒多久,程寒那邊又打來了電話,說了最新查到的地址,并且已經給霍景淵發到了手機上,霍景淵不敢耽誤,趕緊按照導航開了過去。
……
喬若蘭拿着手機,早就已經找好了角度,正等着那個賭徒當着她和蔡美賢的面處置喬若晴。
看了看蔡美賢身邊的司機,喬若蘭問:“伯母,我看您的司機也辛苦了,要不然一會兒……”
“若蘭,你這也……太過分了吧?”蔡美賢皺着眉頭,看着已經在地上縮成了一團的喬若晴,“你就算是嫉妒她,恨她,直接讓人弄死她就完了……”
“那怎麽行?”喬若蘭打斷了蔡美賢的話,一臉訝然,“前段時間銘遠在華天外面給她下跪的事情您都忘了嗎?如果不是因爲那段視頻,我怎麽會被人罵得那麽慘?我一定要爲自己出口氣才行!”
這下,蔡美賢也閉嘴了。
她其實也恨喬若晴,隻是覺得喬若蘭做這種事有點兒不合适,更何況還要拍成視頻發出去,所以想阻止。
不過現在喬若蘭說到了那段視頻,她就不好再開口了。
畢竟那段視頻是宋銘遠在背後操縱的,而且也确實罵喬若蘭罵得很難聽……她雖然也不想看見一個女人被人糟蹋,但是更加不想把自己的兒子也牽扯進去。
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司機,見司機居然也開始咽口水,她有些厭惡,道:“看什麽看?你家裏不是有老婆的嗎?回車上去!”
蔡美賢都這麽說了,司機自然不敢再說什麽,隻好又望了喬若晴兩眼,回車上去了。
接着蔡美賢也回去了。
喬若蘭看蔡美賢居然就這麽把司機叫回去了,放過了這麽好的機會,心裏有些鄙夷。
他兒子在外面怎麽亂搞都行,怎麽她想教訓一下喬若晴就不行了?
隻是,心裏雖然對蔡美賢不屑,又不敢說出來,隻好不管她,對着賭徒道:“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上?還要我教你怎麽做?”
那賭徒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又能享受,還能賺錢,這麽好的事不幹白不幹!
他啐了一口唾沫,朝着喬若晴撲了過去。
喬若晴雖然手被綁住了,但是腳還能動,見那個賭徒過來了,伸出腳把他絆倒了,一邊爬起來一邊沖着喬若蘭喊:“喬若蘭,你瘋了嗎?你要是敢這樣,我不會放過你的!”
喬若蘭卻覺得這話聽起來很可笑,“你不會放過我?你憑什麽不放過我?等這段視頻傳到網上去,你人都不知道在哪兒了,而且,你以爲到了那個時候,霍景淵還會要你?喬若晴,你别異想天開了!”
那個賭徒被喬若晴絆了一下,雖然跌倒了,但是手腳都是自由的,又是男人,迅速的就爬了起來,一下子把喬若晴撲倒在了地上,跨坐在了她的腰上,伸手就想去撕她的衣服。
喬若晴不停的用手擋開,同時哭喊着:“你放了我,我求求你,放了我!隻要你放了我,什麽我都給你,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可那個賭徒已經紅了眼睛,怎麽可能聽得進去這些,手上的力道更重,一下就撕開了喬若晴的衣領。
看到喬若晴肩頭白皙的皮膚,他雙眼紅得更加厲害了,立即把頭埋了下去。
喬若晴閉着眼睛不停的掙紮,卻絲毫起不了作用,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霍景淵的臉。
她今天完了……要是真的讓喬若蘭得逞,那她的一輩子就毀了,她再也不能跟霍景淵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