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獵豹嗚咽着。
昔日的草原霸主,現在卻好似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在唐塵鄒城兩人的逼迫下,隻能不甘的跳進了濃霧中。
“你們在後面待着不要動!”鄒城向着鄭飛吩咐一聲,便緊跟着唐塵進去了。
霧牆翻滾着,就像是一張神秘巨口,将兩人吞了進去,沒有一點聲響。
唐塵緊緊的跟着獵豹,眼前隻有白茫茫的一片,皮膚上有着涼涼的觸感,就像是接觸到了水,可這裏哪裏來的水?
細細分辨,他才得到了一個有些神奇的結論:這裏的白霧濃郁之極,幾近液化,所以讓他有種身在水霧中的感覺。
按理說這種景象是不可能存在的,不,是不可能在這裏存在,這裏沒有瀑布,怎麽可能有水霧?水霧是不能浮在空氣中的,這是常識,在這裏卻被打破了。
幾近液化的霧氣,神奇的飄在了這裏,嚴重的阻礙着他的視線。
好在這裏并沒有屏蔽聲音,強悍的身體素質帶來了靈敏的五感,唐塵“看”到了前面的獵豹,以及後面落後一米的鄒城。
四周的一草一木都以另一種形态浮現在他的心中。
“嗚嗚~!”剛才還小心前進的獵豹停下了,像是遇到了什麽東西,嗚嗚的低吼着,聲音有些低沉,有着威脅,但更多的是外強中幹。
聽得出來,獵豹十分害怕。
盡管這樣,它卻依然沒有往後退,因爲它知道唐塵不好惹。
即使知道唐塵就在它身後,也不敢回頭攻擊,它在唐塵的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機,就好似在草原中遇到洪水一般,不可力敵。
獵豹慢慢的低下身子,呼吸漸漸不可聞,他進入了攻擊的模式中。
五感中呈現出來的世界,并不是真實的世界,所以唐塵沒有看見獵豹的眼中的懼意。
所以,他隻是防備着,在一旁讓這獵豹試試水。
突然,一聲極其細微的破空聲想起,像是什麽東西被射了過來,緊随其後便是獵豹的一聲慘嚎。
唐塵連忙向前飛撲過去,一米的距離轉瞬即逝,他直接揚手,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揮刀便斬,管他是什麽東西,先砍死再說。
至于會砍到獵豹什麽的,他壓根不不在乎,他要的是襲擊獵豹的東西被砍死。
可事情并不是如同他打算的那樣演化。
在刀刃的軌迹上面,隻是略微有點阻塞的感覺,這是砍到了獵豹,沒有絲毫猶豫,手臂一震,略微一加力,刀刃便直接劃了過去。
撲哧一聲,唐塵感覺什麽東西濺到到了他的身上。
刺鼻的味道傳入了他的鼻竅,唐塵的神色有些凝重,他知道,他砍到隻是獵豹而已,而且,在砍中獵豹之時,那獵豹便已經死了。
襲擊獵豹的東西卻已經不見了,他沒有擊中那背後的黑手。
那東西就像是黑夜的刺客,躲在暗中,一擊便退,讓人抓不住痕迹。
而且,他還不能确認這是不是之前禦使藤蔓的植物,若不是,他便可能會面對兩個敵人,還是隐藏在暗處的敵人。
五感呈現的世界中,他知道獵豹死了,在被襲擊的一瞬間便死了,隻是發出了一聲而已,是什麽東西擊殺了獵豹?
大手一抓,他左手将死不瞑目的獵豹抓到了手中,他要查看獵豹死亡的原因,但是這裏并不是一個好地方,不但有白霧遮蔽視線,還有隐藏在暗中的敵人,所以,略微一想,他便快速的往後退去。
打算先退回到後面的空地上再說,那裏沒有白霧,方便他探查,還安全。
五感中最爲重要的還是視覺,他現在隻是四感而已,濃霧遮蔽了他的形感。
又是一聲微小的破空聲,唐塵對這個聲音很敏感,雖然聽到這東西隻有一個,但他不能确定還有沒有東西藏在暗處。
他自己的實力隻能自保,卻不能保證鄒城的安全,所以一聲爆喝:“速退!”他知道鄒城能夠理解他的意圖。
左手還拿着重物,丢下已經來不及了,電光火石之間,他将刀擋在了那東西破空而來的軌迹上面。
啪的一聲,手腕一麻,唐塵覆蓋在刀刃上面的内息被震散了。
當然那襲擊他的東西也不好受,它估計也沒想到,會撞在刀刃上面,一時間殘渣四濺。
他沒有時間護住臉部,所以臉上火辣辣的疼,他知道那東西碎了,但來不及在意這些,探手抓住掉在地上的屍體,抽身便退。
“你們回來了,發生了什麽?”鄭飛正在照顧張梁,一回頭便看到進入濃霧的兩人又出來了,便跑過來問道。
“沒什麽,你去照顧張梁和小李,這不用你操心!”鄒城揮手将其趕走。
他心中有些煩悶,還以爲有了唐塵在,自己能夠挑戰一下更加兇殘的異獸,卻不想這一路上危險不斷,差點連自己都給陷進去了。
兩人蹲在屍體旁,仔細查看着。
“這像是被什麽尖銳的東西給戳死的!”翻來覆去的看了半響,鄒城下了這麽一個結論,“但是,這是什麽東西呢?”
傷口是貫穿傷,食指大小,速度極其的快,他怎麽也想不明白,這森林中有什麽是用如此尖銳的東西襲擊獵物的,“你有什麽線索?”他看向了低頭不語的唐塵。
“咦,你的臉?”
“嗯,我的臉怎麽了?”聞言,唐塵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抹了抹,血腥味傳來,觸手之處,粘乎乎的,他想起了之前臉上疼痛的那一幕。
“嗯,剛才那東西也襲擊我了,我用刀擋住了,隻是什麽破碎了,濺了我一臉!”說着,淡定的用衣袖将臉上的血擦幹淨,又運氣内息,将血脈封住止血。
這看着吓人,隻是擦傷而已,内息滋養之下,幾天就好了,又不會留下疤痕,他也不怎麽在意。
他在自己身上摸索着,剛才那麽多的東西飛濺,一定有留在他身上的。
果然,他在腰間摸到了一截……樹根。
這樹根很是堅韌,是斜向下射向了自己的腰間,穿透了兩層衣服,卡在了上面。
樹根?這是什麽鬼?這東西就是襲擊獵豹和他的罪魁禍首?難道這裏有樹木和藤蔓都成精了?
兩人面面相觑,若是這樣,他們的處境就有些艱難了,若說是異獸,他們是不怕的,這裏這麽多樹,他們完全可以與之周旋跑路,甚至還能乘機襲殺。
可是植物呢?
之前密密麻麻的藤蔓就将小隊給KO了,若不是唐塵,他們都挂了!現在又來了一個讓唐塵都感覺棘手的樹根,鄒城心中擔心不已。
唐塵站起了身來,“我們再去看看,你就不要來了,我擔心那藤蔓卷土再來,好好保護小李他們!”
鄒城有些憋屈的點了點頭,他心裏十分敞亮,什麽擔心藤蔓卷土再來,分明是因爲他實力太低,幫不上忙,隻能在後面照顧隊員,這麽說,隻是照顧他的面子而已。
心中對于實力的渴望更甚。
見鄒城點頭,唐塵放下了獵豹,提着刀,便又邁入了濃霧中。現在都下午2點了,濃霧中,他們根本分不清方向,很難走出這這片密林。
密林中兇險無比,若是等到天黑,他們妥妥的要完蛋,與其等死,不如迎難而上拼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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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