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的這麽多?”伊娃厲聲問道。“還有,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你自然會知道。雖然由于你和愛因斯坦的存在直接導緻了我們蘇軍在美國戰場上的各種不順,但同時,我們也曾經在德國爲難過你們。所以,我希望我們能冰釋前嫌,共同爲了對付尤裏而團結合作!”
“哼!”伊娃将頭轉到了另一邊,但同時仍然用餘光瞥着索菲亞。
“弗裏德克雷索恩少校,”索菲亞接着說道。“今年31歲,畢業于英國桑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曾經在世界軍事周刊上表過論文,還被英國相親自頒過勳章。後來奉盟軍調令進駐到了聖路易斯。不知道你在聖路易斯過的怎麽樣啊,少校?”
弗裏德也顯得很無所适從,看了看周圍的我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還有你,卡洛斯特!”
卡羅斯特一個機靈,睜大了雙眼,然後又很尴尬的低下了頭。
“卡羅斯特帕普沃思,今年28歲,生于古巴東南方的一個名叫漢布利特的小鎮,職業機車維修工。後來被蘇軍征召入伍,因爲熟練的駕駛功底和靈敏的戰場反應能力而被提攜爲阿諾爾号的三星天啓坦克主駕駛員,隻不過後來,在華盛頓的時候,連同坦克一起沒了蹤影。我說的沒錯吧?”
我們都看了看卡洛斯特,當然這些事我是都知道的,但顯然伊娃和弗裏德是不知情的,特别是伊娃,她顯得非常的驚訝,而卡洛斯特當然是不希望伊娃知道這些的。
“我想問一問這位古巴的小夥子,”索菲亞笑着說道。“維拉迪摩元帥哪裏待你不周了嗎?還是說你在我們蘇軍中受了委屈?
爲什麽話也不說一聲就走了呢?元帥難道不器重你嗎?不器重你會把一輛三星天啓交給你?”
“呃……這個……這個怎麽說呢?”卡洛斯特吞吞吐吐的解釋道。“當時的我是怎麽想的呢,你應該知道,我吧……”
“是我竄動他走的!”
我見勢不妙,趕緊接過了話頭。
“當天,是我策反他的,讓他棄暗投明,離開蘇軍,加入到盟軍的!”
衆人的目光又都落在了我的身上。索菲亞更是直勾勾的看的我身上毛。
“不管怎麽樣,”索菲亞開口道。“這都已經過去了,我可以不再追究,總之我們現在是統一戰線了,隻要大家肯齊心協力,就可以了!”
我和卡洛斯特都長舒了一口氣。
“你們肯定餓了吧!動員兵,帶他們三個去貴賓室用餐!”
三個?我看了看他們,他們也是滿是疑惑。
“怎麽了?你們難道不想去嗎?”
“爲什麽是三個?”伊娃開口問道。“阿瑞斯呢?難道他不去嗎?”
“哈哈!你們昨天受的苦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被他所連累的!”索菲亞說道。“你們現在可以享受蘇聯貴賓的待遇了,而他……”
索菲亞将頭轉向了我,一臉挑釁的表情。
“而他嗎?哼哼,這是他自找的!”
“什麽自找的?我不懂你在說什麽?”伊娃大聲的說道。“阿瑞斯也已經餓了一晚上了,他和我們必須一起去吃飯!”
“動員兵!”索菲亞大聲的喊道。“還不趕快帶三位貴賓去用餐!”
幾個動員兵連拉帶拽的将他們三個帶了下去。我靜靜的目送着他們離開,此時的大廳内,就隻剩下了我們兩個人。
“别來無恙啊!”我率先開口道。“看的出來,你現在的地位已經今非昔比了!”
“還不是拜你所賜!”
“我?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忘記了嗎?那天在白宮,我和你要去抓維拉迪摩元帥?”
“當然不會忘記,那天,你反而被他給抓走了。”
“正因爲這個機緣巧合,才能讓元帥認識到我,得到他的賞識,從而逐步獲得現在的一切!所以說,這些的源頭當然是因爲你了!”
我苦笑了一番。“原來你是因禍得福啊!”
“而你呢?我覺得你好像比以前瘦了好多。”
“在聖路易斯,我分文沒有,又遭到通緝,天寒地凍的,能活過來就已經是奇迹了,瘦了點又算得了什麽!”
索菲亞緩緩的走到了我的面前,靜靜的看着我。她眼波流動,之前的傲慢的眼神此刻又一次的蕩然無存。
“對不起,真的讓你受苦了!”
“這沒什麽的,隻要是爲了大局,爲了國家人民,受再多的苦又能怎樣?”
“哈!有一點我覺得你永遠都不會變!”索菲亞突然笑着說道。“就是你這個傻腦子!”
“随便你怎麽說吧,反正我現在是落入到你的手裏了,要怎麽樣還不是随你!”
“說起來,你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落在我的手上了吧!前面的幾次都怪我手軟,讓你給跑掉了,這一次,肯定不會了!”
“呃……索菲亞,你真的忍心就這麽讓我餓着嗎?”
“你好久都沒有叫過我的名字了,我想你再叫一聲,好嗎?”
我盡量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因爲這種情景我經曆的也不少了。但索菲亞又和其他的人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我現在真的好餓,索菲亞!”
噗嗤!
她笑了一聲,然後快步的走開了。我緊跟在她的身後,随她來到了後面的一個門口。她打開了門,我随她一起進了去。裏面是一個隔間,不大,而且沒有窗戶,更像是一個密室一樣。重要的是裏面有一張飯桌,上面擺滿了各種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