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不是花你的錢!”丹尼斯沖着他吼了一聲。門羅這時快的來到了他的身後,用一支胳膊夾住了他的頭,并明顯的了力。
“你挺不過1o秒鍾的,”門羅冷冷的說道,“快點做決定!”
我隻見到丹尼斯臉上青筋暴起,表情甚是猙獰,也不知道門羅他究竟要怎樣。
“呃……恩……哦……”
門羅稍稍松了力。“還想再來一次嗎?恩?”
丹尼斯大口的喘着粗氣。“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一張支票是沒法開三百萬的,”丹尼斯正在寫着,米琪又開口說道。“這樣隻會讓銀行懷疑,對你們不利的!”
“我要是脫險了,第一個殺了你這個icth!”丹尼斯惡狠狠的說道。
“哦?那要怎麽開?”我問道。
“你可以讓他分别的銀行開,”米琪說道。“他們家不可能隻在一家銀行有資産,分着開就可以了。”
“你還在其他哪家銀行有資産?分着開!”
“我……我現在身上隻有合衆銀行的支票……”
“他在6o3的房間可能會有,”米琪說道。“他這個人又吝啬疑心又重,他總是把支票薄随身攜帶的!”
“好的,阿瑞斯,你陪她去6o3。”門羅說道,“要是她耍什麽花樣,想也别想,直接”
“放心,我肯定不會的!”米琪說道。“隻要你們隻搞他們,别傷害我就行……”
“放心吧!我們不傷害無辜的,要是事情成了,我們還會分你一部分!”我接道。
“謝謝!謝謝!謝謝兩位哥哥!”
我跟着那個米琪走出了房間,我走在她的身後,同時把槍藏在了衣服裏。我們二人來到了六樓,在來到了6o3之前我簡單的打量了一下她,很明顯的東方人的臉型但眼球卻是碧藍色的,梳着歐洲人流行的型卻又有着澳洲人一般生硬的口音,我真不确定她究竟是哪裏的人,但又不得不承認她也是綜合了世界各個地方不同人的美,将這些特點合而爲一,美的特别,美的驚豔。
“珍妮弗應該還在裏面,”米琪說道。“你在門口等我,可以嗎?”
“你把門一直開着,别關上,”我低聲說道。
她打開了門,走了進去。我看到了她在裏屋和另一個女人進行了短暫的交談,然後就出來了。
“拿到手了,”她揮了揮手中的本子。“我和珍妮弗說丹尼斯有點事臨時出去了,今晚可能不會回來了!”
“你是做什麽的?”再回去的路上,我問道。“你和他們是什麽關系?”
“我……我是……是聖路易斯大學的學生啊!”她回答道。“我……我隻是……隻是他們的朋友而已……”
回到了5o2房間,我們讓丹尼斯在兩張支票上各開了一百五十萬的金額,之後又給那個米琪開了個二十萬的支票。
“還有,”門羅說道。“明天上午你們不是要去聖路易斯大學棒球場和那幫蘇聯人打棒球嗎?九個人的隊伍,你們刨除去兩個人,帶着我們兩個去!”
“什麽?你這是什麽意思?”丹尼斯問道。
“沒什麽意思,湯姆和傑瑞明天不用去了,丹尼斯,你明天帶我們去,就說我們兩個是頂替他們兩個的!”
“我能問一下,”丹尼斯這時開口道。“你們究竟是什麽人嗎?你們究竟要幹嘛?”
“年輕人不要問的太多,”門羅冷冷的說道。“對你沒有什麽好處!”
“你們……你的臉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傑瑞這時開口道。“你們不就是被……”
門羅将頭望向了他,微微一笑,然後走到了他的身邊。
“你們是……”
嘎嘣!
丹尼斯和米琪都完全愣在了那裏,門羅将傑瑞的身子緩緩的放到了地上。
“你們……還有誰認得我們嗎?”
丹尼斯和米琪都立刻低下了頭,并瘋狂的搖頭。米琪更是誇張的用手捂住了耳朵,蹲到了地上。
後來,我們把丹尼斯的嘴堵上了,扔到了牆角,又把地上的湯姆也綁了起來。本來并沒有想對米琪怎麽樣,但她反而要求我們也把她綁起來……
“門羅,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和門羅來到了門口,我搖了搖支票低聲問他。
“能有額外的油水,幹嘛不要?”門羅說道,“像這種敗家子,不狠狠的宰他一筆,都對不起他!”
“話說……那我們和綁匪還有什麽區别?!”
“你還要和我講什麽法律嗎,中士?”門羅笑着說道。“如果法律現在真的管用,那麽這個世界還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嗎?”
我搖了搖頭,“如果人人都像你這麽想,那才是……”
“你不要就還給我!”門羅說着要搶我手中的那一張。“分你一半,你還不樂意了是嗎?”
“我……我隻是暫時留着,”我将它放進了口袋中。“等有機會了,我就将它上交給國家!”
後來,等于是我和門羅兩個人輪流守夜,門羅先守了前半夜,等到大概淩晨一點多的時候,又輪到了我。
丹尼斯那個家夥被綁着竟然也能靠着牆睡着了。地上的湯姆還在昏迷不醒,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醒過來了。而那個自稱叫米琪的女孩,本來是倒在床上一直閉着眼睛的,此時卻勉勉強強的坐了起來。
“你怎麽起來了?”我輕聲問道。她看了看旁邊的門羅,門羅這時鼾聲漸起。
“我……我怕,”她小聲說道。“我怕……我怕要是我睡着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笑了一聲。“放心吧!你又沒有做錯什麽,我們是不會拿你怎麽樣的。”
“我好倒黴啊!”她低着頭說道。“我幹嘛……幹嘛要來陪他們……要是知道他們有這樣的仇人,我才不會……”
“你不隻是他們的朋友吧,”我打斷了她。“還有,你真的叫米琪?那我就是唐老鴨了!”
“哈哈!”她輕笑了一聲。“米琪……隻是我在這裏的代号,我根本不敢說出我的真名的。”
“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