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了好幾秒鍾,才反應過來那人是誰。
看到完全陌生的環境,花莯迷迷糊糊的問:“這是哪?”
容生抱着她,懷裏輕飄飄軟綿綿的一團,腳步依舊沉穩,回答的理所當然:“我家。”
聽到這個答案,花莯理智在撕扯着。
她掙紮着從他懷裏出來,腳步踉踉跄跄的,勉強扶住玄關處的牆壁站穩。
“我要回家。”
容生雙手環胸,懶洋洋的靠在玄關,好整以暇的瞧着她,像是在逗一隻頑皮的小貓:“這麽晚了,我怎麽知道你家在哪兒?”
“我家……”
花莯大腦都是混沌的。
她現在是阿尋……
阿尋的家……
她想了半天,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她家在哪。
哦,對了,她是孤兒,她沒有家。
不管是十一,還是阿尋,她都沒有家。
花莯腳下一絆,順着牆壁滑坐在了地上。
那她怎麽回家啊……
她有些茫然。
喝醉之後的她,才總算像個19歲的少女了。
冷茶色的大卷發披散在她白皙的肩頭,她的神情還帶着些許的茫然,像個迷路的小姑娘。
容生不緊不慢的朝她走了兩步,半蹲着身形,擡手将她禁锢在鞋櫃之間,壓着聲音問:“你知道我是誰?”
“你是……”花莯擡着頭,看着那張俊臉,眼神微微晃了晃,然後搖頭:“我不知道,我不認識你。”
認識……也不能說,因爲她現在是阿尋。
男人微微壓低了嗓音,在她耳邊循循善誘:“我告訴你,我是誰。”
花莯聽得認真:“嗯……”
容生舔了舔唇角,盯着她的眼睛,慢慢的說:“我是你老公,你最重要的人,記不記得?”
“……”花莯盯着他看了一會兒,抗議般的丢出兩個字:“騙子。”
容生啧了一聲,桃花眼眯了起來。
不是喝醉了麽?怎麽還不上當?
花莯豪不留情的拆穿他:“我才19歲,我沒有老公。”
二十歲才到法定結婚年齡,十九歲,哪來的老公?
容生:“………”
啧,大意了,忘了這茬。
容生低笑了一聲,拿手支着下巴,跟一個醉鬼聊天竟然也聊的分外起勁:“那你還記得你是誰麽?”
花莯腦袋一點一點的,想了半天:“我是?阿尋……嗯,就是阿尋。”
說完後還要自我肯定一番。
嗯……我就是阿尋。
“錯了。”
花莯擡眼,迷茫的看他。
容生再次糾正:“你是我的老婆。”
花莯無語了一會兒,然後醉醺醺的對他一陣冷嘲熱諷:“你是豬嗎?我都說了我19歲,還沒有到法定結婚年齡……”
容生桃花眼粲然一笑:“那等你到了法定年齡,是不是就要跟我結婚了?”
花莯:“……”
這個問題難倒她了。
她還沒有想過。
沒有結婚……是因爲還沒有到法定年齡,到了法定年齡……就要跟他結婚?
邏輯好像沒錯……
可是,好像有哪裏不對。
容生輕輕扯了一下唇角,又向她靠近了兩分,那張俊臉離她很近:“你覺得,我長得好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