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的一下,重重的撞擊在路虎車的車頭位置,接下來,路虎車車身歪向一邊,差點沒有摔下山坡。
不過,在險而又險的控制住車子之後,路虎車的車窗猛然的搖下,霸刀,突然的掏出一把手槍,對着後面緊追而來的出租車就扣動了闆機。
“砰砰砰……”子彈射中了出租車的車身,不過,此時的出租車車門猛然彈開,一道身影,已然從車内掠出。
下一刻,一道詭異身影已然高高的躍起化成一道殘影,猛然的向着路虎車的車頂落了下來。
“大力千斤墜。踩!”強大氣息聚攏一身,随着這墜落之勢,猛然向下踏出。
這一腳重過千斤,而且所踏部位,正是那路虎車的車頂,最爲薄弱的地方。
“嗵”的一聲,一個碩大的腳印,猛然的印在那路虎車頂,“轟隆”一聲,路虎車車的頂聞竟然承受不住這強悍的一擊,直接的被踏的向下凹陷了下去。
路虎車猛然的被踏了一腳,強烈的沖擊力,讓車子陡然向下陷了下去。一隻輪胎猛然承受不住強大的壓力,竟然當場爆掉,強大的震力,震的車内的幾個,耳鼓生疼。
羽的耳朵幾乎被震聾掉。
車玻璃當場震的碎掉,稀裏嘩拉的碎了一地。
而車内的幾個人,也給震的七暈八素,連霸刀這樣的高手,都有些承受不住,不顧車子還在行駛之中,猛然的打開車門,從車裏跳了下來。
血屠緊随其後,也跟着他一起跳下。
而南宮無雙和羽,全都從車上跳下來。
那失去控制的車子,猛然的一個翻滾,滾到山坡之下的地方。
可以想象,如果南宮無雙再晚下車一步的話,那後果會是什麽?可想而知。
霸刀和血屠的臉色都是難看之極,伴着極度的憤怒,這兩個家夥,沒有二話,直接揮刀沖向葉飛。畢竟眼前敢于阻攔他們的人,隻有葉飛一個人,而他的兄弟要想在最快的時間趕來,還至少要在幾分鍾之後才行。
在這個時間段裏,要想幹掉葉飛,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老子宰了你個王八蛋。”
霸刀剛才被那一腳,震的耳朵還疼呢,眼下,真是恨不得一刀把葉飛劈兩半,才開心。
所以一出手,就是殺招。那厚背的短刀。重量足有一百多斤。在他的手裏,和玩一樣。輕輕的一揮,就直接的劈斬下來。
挾帶着極其恐怖的殺氣。一刀橫斬。
目标直奔葉飛的脖子而來。
“當”葉飛手中暗紅色的赤血狼牙猛然的一揮,直接的擋了下來。
三棱形的短刀,一下子擋在了那厚背短刃的面前。
頓時火花亂濺。那明明在重量上占據着極大優勢的霸刀,竟然在這樣的激烈的碰撞之下,被震的手臂隐隐發麻,情不自禁的向後退了一步,微微有些吃驚。
血屠上前一步,大鐵拳頭對着葉飛的腦後就砸了下來。
就在幾個月前,麗人工作室前,他和葉飛曾有一戰,在對拳的時候,輸給了葉飛,從而導緻血屠被警察抓了起來。不過,随後他們就成功的在醫院逃脫。
之後,血屠一直想在和葉飛的較量中,把面子拿回來。這一次,就是一個極好的時機。
葉飛冷笑一聲道:“手下敗将,還不服氣麽?”
同樣一拳迎上。
這一隻拳頭,包裹着一層淡青色的氣息,看起來,格外的神秘,拳頭的大小幾乎是平時的二倍大。
“這是什麽?”
看到上面的青色,這血屠的一張臉,立刻變的難看起來、
不過,一拳即出,他也隻能咬牙硬挺。
“轟”一股龐大的拳勁,就在二隻拳頭相撞的瞬間以二人的身體爲核心迅速的向四下的地方擴散開來。
“呼”
一股風塵,吹的沙塵暴起。
二人的身形,同時的後退了幾步。葉飛臉上的表情淡定如初,收回拳頭,不發一言,而血屠則是悶哼一聲,立刻後退。“你輸了。”
葉飛冷冷的笑着說。
“你也沒赢。”血屠手捂着幾乎要斷掉的手腕,看着葉飛手上的淌出的鮮血,也開始有些開心的笑了起來。
“不錯,不過,就算是我傷了,依然還可以用另外一隻手殺你,你行嗎?”
葉飛另外一隻手,正是他的右手。
此時正握着那把赤血狼牙。
“此刀一出,見血方歸。”
那犀利的刀芒猛然的刺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下子刺中了血屠的胸口。而血屠竟然完全忘記了躲閃一樣。
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胸前的那道刀口。
有些微微發呆的樣子。
“不錯,赤血狼牙,無堅不摧,就連我的鐵布衫都擋不下你的一擊。不過,你并不能殺我。”
受傷讓血屠變的越發狂怒起來。一聲輕嘯,他的身形猛向前掠出,一記鞭腿橫掃而來。
葉飛伸手擋住,血屠的手中,一把短刀。猛然斬下。
葉飛揮刀一格,兩把刀,猛烈的撞擊在一起。
“嚓”的一聲,刀光四射。
“還有我這把刀!”此時的霸刀猛然揮刀斬下。
從背後的地方襲擊葉飛。
葉飛一個翻滾,在二把刀之間穿行而過。毫發無傷。
不過,在從霸刀身邊掠過的時候,手中的那把赤血狼牙,還是狠狠的從霸刀的腿上劃過。
“哧”的一聲,霸刀的腿上,立刻皮開肉綻。
鮮血流出。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站立。猛然的倒了下去。
而葉飛的第二擊,更加迅速,乘着他沒有站起,刀光一閃,直刺咽喉。
想要一刀結果霸刀的狗命。
可惜此時,一陣急促的槍聲傳來,卻是那南宮無雙在拔槍射擊了。
眼看自己的兩名手下,無法拿下葉飛,反爲葉飛所傷的時候,這個一向以沉穩冷靜而著稱的南宮少爺,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怒火,立刻拔槍怒射。
葉飛的身形連續的幾閃,從容的将子彈避過。那些子彈的殺傷威力巨大,在如此近的距離居然被人神奇的閃過,頓時讓那南宮少爺的心中陡然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