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到什麽東西嗎?”楊三石問道。
“沒有。”
“皮檔頭,既然沒有找到東西,那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皮嘯天臉色幾經變化,之後闆着臉,說道:“雜家還是不放心,要再查一查,不是雜家不給楊捕頭面子,這關乎到山河安甯,必須小心再小心。”
“呵呵,那按照皮檔頭的意思,是不是要将整個黃家給翻過來啊。”楊三石嘲諷道。
“哼,若是有這個必要,将黃家給翻過來那又何方,我東廠做事,難道需要向你六扇門解釋嗎。”皮嘯天呵斥道。
聽到皮嘯天的話,衆人心中一驚,楊三石臉色頓時有些難看,确實是沒有理由向六扇門交代,東廠的權利太大了,不像六扇門隻是負責江湖事務,剛才皮嘯天明明敗給了自己,卻不講江湖規矩,看來這次東廠恐怕是鐵了心要置黃家于死地了。
“給我再仔細地搜一遍,還有将黃府的人都給我扣起來,雜家懷疑黃家密謀造反。”皮嘯天一揮手十分硬氣地說道,而後轉頭看向楊三石,說道:“楊捕頭,造反的事情就與你們六扇門就沒什麽關系,還請回去吧,這件事我們東廠自己處理。”
“三檔頭,這話不對吧。”
“哪裏不對了?雜家現在懷疑黃府意圖造反。”皮嘯天看着楊三石,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們這樣還有沒有王法。”黃世仁怒喝道。
“王法,呵呵,風聞辦事,這就是東廠的王法。”皮嘯天冷笑道,東廠确實是有這個權利,對于政治地位較低的人,可以不經司法審判,直接逮捕、審訊,黃府不過是商賈之家,東廠要逮捕,根本不需要證據。
“風聞奏事在你嘴裏變成了風聞辦事,你這不男不女的家夥知識沒有學到位啊。”黃崇突然冷笑道。
“找死!”皮嘯天悍然出手,直接沖向黃崇,本來他還防備楊三石在一旁阻礙他,卻沒想到這次楊三石根本沒有任何舉動。
“啊,打人啦!”卻見黃崇一驚一乍,大喊大叫地朝屋内跑去,因爲本來就站在門口,一個轉身就進去了。
“哼!”皮嘯天冷哼一聲,雖然驚詫于黃崇的反應速度,但是卻沒有想太多,追了進去,兩人就這樣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之中。
還沒等衆人決定要不要進去看一眼的時候,突然一道人影從屋内飛出來,本來以爲是黃崇,但是定睛一看,卻是皮嘯天。
哒哒哒……
皮嘯天落地之後,向後退了三四步才站穩,臉上帶着一絲驚色,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飛出來的,他上一個記憶片段是自己沖上去要抓住黃崇的時候,突然黃崇消失了,然後自己就飛出來了。
中間發生了什麽,他沒記憶,因爲太快了。
“來人!”皮嘯天不知道這其中究竟有什麽貓膩,于是打算讓自己的手下去抓人,就在他揮手的時候,一個信封從他的袖口中掉出來。
這時候楊三石動了,他此前之所以沒有攔皮嘯天,是因爲他知道黃崇既然說了如此不留情面的話,就意味着黃崇要出手了,所以楊三石才沒有動。
而當看到這封信正好在這個時候掉出來,楊三石立刻猜到這一定是黃崇給塞進去的,所以他要在皮嘯天之前将信給拿到。
果然皮嘯天也沒想到自己的身上會掉出信封,一時間懵了,加上楊三石的速度很快,信落入了楊三石手中。
這是黃崇剛才從那個女忍者身上拿到的那封信,本來黃崇打算日後在好好拷問那個女忍者,再做打算,可是這次皮嘯天是鐵了心要拿下黃家,黃崇隻能出手了。
來一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皮檔頭,這封信你怎麽解釋啊,我就說你爲什麽一定要讓本捕頭離開,原來是你打算光明正大的陷害黃家。”楊三石看完之後,臉上帶着冷笑将信紙展開,看着皮嘯天說道。
“你什麽意思?”
“你這不男不女的家夥難道不識字?自己帶着身上,準備用來栽贓嫁禍給黃家的信你不認識啦,來人,将東廠的人給我扣住了,一個都不能放過,東廠的人勾結倭寇證據确鑿。”楊三石說道。
“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呵呵,皮檔頭還真是會玩啊,僞造了一份黃老爺和倭寇交流的信件,從你身上掉下來的,你不會不認賬吧,鐵證如山,在場的所有人可都看見了這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
“黃府莊丁上前,配合楊捕頭。”黃崇這時也從屋中走出來,說道,與平時溫潤爾雅的黃府五少爺不同,此時的黃崇身上有一股領袖的氣質,黃府的人聽到黃崇的話,下意識地沖上去,配合六扇門的人擒拿東廠番子。
“你敢!”皮嘯天大喝一聲,沖向楊三石,試圖将信封搶回來。
“咻!”
一道破空聲,在吵雜的環境中,這道聲音并不明顯,但是效果卻很明顯,皮嘯天還沒沖到楊三石面前,就跪了,楊三石趁機一記重手,直接将皮嘯天放倒在地,同時封了他的穴道。
“皮嘯天意圖陷害黃老爺,證據确鑿,被本捕頭懷疑他勾結倭寇,試圖造成蘇州城内的混亂,好與倭寇裏應外合,若是再有反抗,便視爲此賊同黨。”楊三石大聲喊道。
聽到楊三石的話,皮嘯天差點沒暈過去,不過他被封住了穴道,不能動也不能說話,隻能是看着自己的手下乖乖的投降,另外他還感覺自己的脖子上有股涼意襲來,好像有水滴到了脖子上。
這個地方,哪來的水?
這一幕除了黃崇,沒有人知道。
這次的行動皮嘯天隻是一個馬前卒,後面必定還有主使,否則如何能夠請得動一位先天級别的忍者,幕後主使恐怕就是東廠。
既然他們打算對自己,對黃家下手,黃崇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
陰謀詭計,黃崇從來沒怕過誰,那就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