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個人是你,在不經過我的允許就來到我這裏,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你可别怪我大義滅親了。”莫神的眸光也是一片冰寒
“莫神,你在自己住的地方都用了這麽多下三濫的防護手段,你就不覺得臉紅?這樣你就不怕被你老婆知道了?”夜北冰冷的開口。
“這有什麽,就連那婦人還知道小心沒大錯呢?我這是爲了保證我們這方人的人身安全,省的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就被人給暗算了。
再說了,這種事情我老婆她也無需知道。畢竟這對她一點兒影響都沒有,不是嗎?”莫神冷笑
“好了,現在離天亮還早呢。我讓人給你安排屋子,你也就地休息會吧!
等明天你那妹妹醒了,你就好好的安慰她,給她撐腰啊!那小東西自從有了你這個哥哥,她就覺得有靠山了。”
“那麻煩了,早上見。”夜北對莫神的态度毫不在意。
而莫神回到屋子時,他看見李娜自己縮成一團那麽睡着。
看來臨近清晨,她感覺到冷了。
而這個點他也沒有要睡的意思了,他和衣而卧還是把她給攬在懷裏了。
習慣真的是個很可怕的東西,李娜感到身邊的熱源立刻舒展了身體,緊緊地貼在他身上。
“李娜,你個磨人的小妖精!哎!算了吧!我和你計較個什麽勁兒呢!”
莫神先說李娜的這些無意識小習慣和小動作,那是長期兒養成的,這可不是那種刻意的故意爲了讨好誰而做做出來的。
“咳咳咳……”睡夢中的李娜又開始不自主的咳嗽了,她感覺她的喉嚨就要痛死了。
“莫,疼,好疼。”可是她越叫越覺得喉嚨更加疼了。
“寶貝兒,你醒醒了,來醒醒了。”莫神輕輕的拍打着她,把迷迷糊糊中的她給搖醒了。
“寶貝兒,來吃藥了,你就是感冒了,咳嗽的很厲害呢?是不是嗓子也很痛啊?”莫神立刻給她拿來了藥和溫水。
“我嗓子疼得很,咳咳咳咳……”李娜艱難的開口,實在是意說話嗓子就疼的要命。
“來,你先喝口水,再把這幾樣藥吃了,這裏有消炎藥的,等吃了過一會兒就不疼了。”
“嗯”吃藥對李娜開說倒是不犯怵,她在小的時候就體弱多病的很,吃藥打針,可是家常便飯。
這打針把她打的犯怵了,不知是體質原因還是什麽。不僅給她打針的時候對她來說簡直就像受刑一樣。
還有那打針過後即使用熱毛巾敷那些打針的地方還一個個的都會長起硬核來,疼的她要死。
對她來說,這吃藥還行,她甚至可以說都練出來了一把藥片兒全塞在嘴裏,一口水全部都能順喉嚨裏去了。
莫神看見他這麽痛快的把藥都給吃了。不由地在眸子上染滿了笑意。
“寶貝兒真乖,多喝幾口水,好好的壓壓。”
緩過神來的李娜覺得哪裏不對,她記得她睡覺的時候明明沒有穿衣服的呀。而且莫神這家夥似乎穿戴的也太整齊了一點。
莫神看到她有些疑惑的眼光,笑了“寶貝兒,你哥哥夜北聽你說你在我這裏受了委屈,迫不及待地連夜就坐飛機飛過來了呢!”
“什麽?你說夜北他來了,咳咳咳咳!還有他算什麽哥哥的呀?”李娜自己捏了捏喉嚨,這咳嗽感冒的滋味真是太難受了。
“寶貝兒,你不要忘記了,我跟你說了的,無論在哪裏,他就是你哥哥,他一輩子隻能是你哥哥,記住了。”莫神一邊幫他拍着後背,一邊略有些嚴肅地說道。
“嗯,我記住了他就是我哥哥。還有……咳咳……你幹嘛要告訴我這件是的真相的呀?這樣你鬧的我很别扭好麽。”
這感冒了,實在是太難受了,這說話簡直要要命的好嗎?喉嚨可是又癢又疼的。
“行了,不舒服就别老說話了,他已經在咱們這兒住下了。你當時可能是吃了感冒藥的關系睡得太沉了。
你不知道他還進來看了你一眼呢!”
“啊?咳咳咳咳”李娜驚恐的看着他,她可記得她睡前可沒穿衣服。
“你放心吧,我又不傻,再說了,我是那吃虧的人。不管他夜北算是你的什麽人?我也不會平白讓人看了我老婆的身子的。”莫神看見李娜又想說話。
“你别說話了,我知道你什麽意思的。省得你一張嘴嗓子更加痛了。”
“嗯”李娜點點頭,可是爲什麽這一點頭不要緊,她怎麽就感覺這頭又開始疼了呢,還疼得她要死。
“怎麽了寶貝兒?你是頭疼對嗎?該死,這都怪我。”
莫神看着李娜深深皺起的眉頭就知道,她的頭痛病又犯了,當然也和她的精神力損耗太多有很大的關系。
“疼,我頭疼,疼死了。”李娜死命的抱着自己的腦袋。
“寶貝兒,來你别這樣,我幫你揉揉。你應該知道的,我按摩的手藝向來很好的。”莫神拿開她的手,運用了一些真氣輕輕的給她揉着太陽穴。
果不其然,這疼痛感真的越來越小了。
被病痛中折磨的李娜并沒有發現她此時,靠在人家莫神的懷裏,那疼痛終于展開的表情好不惬意。
也是他們兩個在一起這麽長時間,都習慣了這樣的一位在一起,這習慣真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你再多眯一會兒吧,天亮還有一會兒呢?而且你也不要擔心你會被我欺負了,除了那些要命的大事不犯沖突。
李娜哥哥還是很在乎你的,他一來就給了我一圈。要不是我反應快,沒準兒現在你老公我都破了相了。
就我這現在身上還有些疼呢?我的皮膚要是跟你那樣的嬌嫩,沒準兒被打的地方都得是青紫的要發黑了。
好在我皮糙肉厚的,又練了這些年,看看不出來了。不然的話,我莫神這被大舅子打,丢人就得丢死了。”
“真的?我看不像了,我看着你現在神采奕奕的,可不像是被打了的。”李娜有些懷疑。
“看你說的,你老公我是什麽人?就算身上有點兒疼我也不能表現出來的。
在當年的時候,我在原始森林裏。受了重傷,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不照樣自己取子彈的嗎?有那點疼對我來說算得了什麽。我還得跟你似的嘶啞咧嘴的,要哭鬧個半天不成。
睡吧啊!老婆!這下你可以安心的睡覺了吧,這給你撐腰的人可都飛過來了,爲了你要跟我拼命呢?
怎麽樣啊老婆,現在不疼了吧?”莫神還是不斷的給她揉着太陽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