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輕笑道。
黑面執行長,頓時怒了。
他可是宗教裁判所裏頭的執行長,執掌刑罰,手底下,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罵成了豬狗。
“可惡至極!”
黑面執行長,說着就要去砍死南天。
金甲騎士長,冷冷地攔住了他。
“黑面,你想要傷害神之子殿下,先過我這關!”
金甲騎士長,低吼道。
南天有着金甲騎士長的保護,也是無所畏懼。
“騎士長,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出發,前往教會總壇吧!”
南天知道,在這裏,僵持着,絲毫沒有意義。
金甲騎士長和黑面執行長地級别,都很高。
他們都是名震一方的大人物。
能夠調動他們,必然是最高層的意思。
在最高層眼裏,這是雙方的第一次博弈。
點到即止,就行了,不需要過多的交戰。
南天兩世爲人,對着方面,自然是清楚了解。
“走!”
南天一聲令下。
金甲騎士長,護衛左右。
千餘光明騎士,呼嘯地奔走而過。
眼看着,南天他們就要離開了。
彩衣祭祀,心中焦急無比。
彩衣祭祀向黑面執行長道:“執行長大人,可不能這麽放過他們了呀!”
“那個神之子的身份,還懸着呢,還沒有接受過,真正的驗證!”
“他們還是殺了,我好多手下........”
“夠了!”
黑面執行長,冷厲一吼,一巴掌,扇在了彩衣祭祀的臉上。
“你這個王八蛋,金甲能夠出來,是誰下地命令,你不知道?”
“我和金甲都是同級别,今日之事,鬧到這個地步,隻能慘淡收場了!”
“還有你,總教大祭司,已經下命令了,現在,就滾回銀河星系去!”
黑面執行長,盯着彩衣祭祀,冰冷地說道。
“總教大祭司再給你三年,三年時間,你若是在銀河星系裏頭,還是無法勝過銀河主教的話,就派人扒了你這身衣服!”
黑面執行長,給彩衣祭祀下了最後命令。
彩衣祭祀,面色煞白一片,渾身顫抖,眼前黑暗無比。
他和銀河主教,鬥了幾十年,也沒有勝過銀河主教。
三年時間,哪裏夠呀!
“滾!”
黑面執行長,一腳将彩衣祭祀給踢走了。
............
剩下的路程,有金甲騎士長這等半步神境強者護衛者,南天的安全算是徹底沒問題了。
經過了,彩衣祭祀一行人的刺殺。
金甲騎士長讓南天乘坐自己的坐騎,直接飛行而走,速度極快。
至于,金甲騎士長自己則踏空而行。
大部隊都是風行騎兵,不多時,便來到了教會總壇的範圍。
教會總壇的中心,是一座圓形的城池。
在這裏,常年駐紮着各類教職人員,不下數百萬。
其中,最強大部分是武職人員。
他們強大的實力,成了教會,威懾神聖城最有利的武器!
神聖帝國的皇室和教會一直是貌合神離的。
這一代神聖帝國的神聖大帝,非常有野心,手腕強硬。
這一代的神聖大帝,并不想一直見到教宗和總教大祭司,都要下跪行禮。
神聖大帝想要成爲黑暗帝皇那般的人物,能夠統治自己的一個王朝。
不過,神聖帝國裏頭,教權大于皇權,是一個曆史遺留問題。
不知多少年前,就有了。
這一代的神聖大帝,想要扭轉這個局面,也非一朝一夕。
“殿下,前方便是我們教會總壇了。”
“這裏坐鎮由我教會内部,許多隐修強者。到了這裏,就徹底安全了。總教大祭司的人,就算是再大膽,也不敢對你下手了。”
金甲騎士長,壓低聲音道。
南天依舊運轉起了“陰陽神眼”,用着神眼,去觀察着教會總壇。
這個總壇,看起來,沒有神聖城輝煌氣派。
但是,這裏卻是多了一股難以言明的古老滄桑氣息。
另外,就是南天發現,這裏還有一股的強大的氣息,籠罩着。
在“神眼”的掃-射下,一些隐修強者,有的浮現在南天的眼前。
有些強者,那氣息,實在是恐怖。
甚至,南天感覺自己一進入這總壇附近,總感覺,有無數雙眼睛,盯上了自己。
自己就像一個人,被丢在菜市場,而且,衣服還被人給扒了,赤-裸-的,自己已經被看透了一般。
“生命之界,這個秘密,還是盡量不要暴露出來。”
“這教會總壇附近,不能夠亂召喚青山将軍他們。這教會裏頭,高手如雲,難保有神境強者,他們擁有神力,或許能夠發現青山将軍他們的異常。”
南天暗自想着。
光明教會,一直都是打着道義貌然的旗号。
一直是與邪惡黑暗勢力,勢不兩立。
青山将軍他們本質上,已經不是正常人了,他們都是木乃伊。
若是,在這教會總壇,若是被總教大祭司一行人,-抓-住了把柄,難保會給南天扣上一個“異教徒”的大罪。
“對了,殿下,有件事情,不得不和您說一下。”
金甲騎士長,将南天拉到一旁,壓低了聲音。
“騎士長,但說無妨。”
南天笑了笑。
“殿下,您畢竟,沒有真正地接受驗證,又沒有舉行正式的冊封大典。您的身份,目前來說屬于‘黑戶口’,總教大祭司那些人是不認可的。教宗陛下,目前來說,肯定也無法來親自迎接殿下。還請殿下諒解!”
金甲騎士長,緩緩地說道。
南天釋然一笑:“這是自然。教宗是什麽身份?我又是什麽身份?這些道理,我都懂。”
金甲騎士長,點了點頭:“殿下,能夠明白就好。教宗陛下和各位教父,已經在緊鑼密鑼地安排了。”
“最遲一月後,就會給殿下安排正式的驗證身份的儀式,到時候,殿下成功驗明了身份,順勢舉行冊封大典!就是像全宇宙,表明了殿下您的身份。”
“到了那個時候,整個教會就以殿下爲尊!”
金甲騎士長,不緊不慢地說道。
南天哈哈一笑:“好的,辛苦你們了!”
“能夠爲殿下服務,是小人的榮幸,何來辛苦。殿下,給您安排的休息地方,已經準備好了,我帶您去看看。”
金甲騎士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