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時一共吃了十個人,都是我最愛的人,她們和我徹底融爲一體,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再也不會分離!”血魔說完了,靜靜的看着我,眼神平靜的讓我害怕!
我消化血魔這一世,整個就是吃人的百科全書,煎炒烹炸什麽口味都試過:“變态!”
“随你怎麽說吧!你呢?你有什麽好故事和我分享一下?”
“呵呵!你以爲這是什麽故事交流會嗎?”我冷笑,再看瘋癫道人收了酒壇關上門要離開,我急忙踮起腳尖跑走。
躲在屋内,聽見瘋癫道人關了門我才放心,躺下來想繼續睡覺,但閉上眼睛就看見血魔在攆磨屍體的模樣。
血腥的一幕讓我無法安眠,這一夜睡的一點都不好!
..
因爲晚上沒睡好,白天我精神很差,起來後就坐在床上雙眼沉重的看這兩隻白嫩的腳,愣了一會兒神我才下床洗漱。
瘋癫道人已經醒了,坐在辦公室裏面面無表情好像是死人,眼睛一直看着窗戶外面的石頭,他是不是被最後一層的東西給蠱惑了,看他的樣子很可能是這樣。
但,我有自知之明,最後一層如果有東西,必然是我無法觸碰的東西。這最後一層我絕對不會再去!
中午時分,我把飯煮在鍋裏面。拿起報表開始逐層巡查,一切如舊安靜可怕。
在下面,我更加仔細的觀察每一隻妖魔,它們都面無表情甚是呆滞,就算我敲門,它們也沒有搭理我的意思。
除了第一次的古筝和血魔會回應我。
這座魔塔藏着我不知道的奇怪力量,來的時候,我是抱着深深的涉獵心,我以爲能在這裏見識到無數不可一世的魔頭,誰想到魔頭雖然多,但都安靜的像是孩子,哦不,應該是傻子。
我心頭籠罩上一層陰霾,甚至是害怕!
總算是來到-7層,雖然距離-8層隻是五十階台階,但我絕對不下去,至少我來的時候是這樣想的!
我剛走到-7層,就瞧見一個穿着紅色衣服的女人打這一把紙扇緩慢的走下-8層,我躲在暗處大氣不會敢出,所以這個女人就是最下層的存在了嗎。
是一個女人,地上有她的影子,所以她不是鬼,難道是妖或是魔?
我等了會兒才輕輕的走過去,在拐角處一看,驚然瞧見那紅衣女人打這扇站在門邊,門打開的,人和門中間放這一壇就,就和昨夜瘋癫道人那樣。
她的交談中我也聽到石頭開花。
“你又來了,這麽好奇怎麽不進去看看!”血魔趴在窗口對我說。
我凝眉,我特麽才不進去呢。
差不多半個小時,那個女人面帶笑容的回身慢慢的往回走,而中間的酒壇進了屋内,門自動的關上,但是門在半途停頓了一秒鍾,這一秒鍾我冷汗刷的流了下來,仿佛**光掃過,我的一切都被人掌握在手中。
我施展鬼步離開了這裏。
回到家,飯都快糊了。我急忙滅掉火,然後把菜搞出來,和昨日一樣去和瘋癫道人一起用餐,我不斷旁敲側擊想要從他嘴中得到一些線索,但當我觸及最後一層時,他就會變了顔色,警告我千萬不能去最後一層。
嗯,我得出去問問其他人,這個謎團不解開,我總是心裏不安。而且..看守魔塔每兩個月就有一批人來,他們不可能對此充耳不聞。
用過了飯,我離開魔塔回到外門。
雖然我要強制性待在魔塔,但是腿長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在青城山,我最熟的管理層隻有華老,而且他能給我鈴铛,也說明他對魔塔也很熟悉。
“你來了!”
華老對我的到訪沒有一點疑惑:“别多想,我知道你是一個閑不住的人!有什麽問題就問吧!”
我把門關上:“瘋癫道人怎麽回事?”我沒有直接問最後一層,而是先從瘋癫道人入手。
“他嗎?這要從一個不是很遠的故事說起,坐!”他請我落座,又給了我一杯綠色的好茶
“故事是這樣的..五十年前,青城山加入一名弟子,猶如彗星一般出現,一個月内成爲内門,兩個月拜入門主坐下,修爲、人品、天賦都是當世罕見,在二十五歲臻至洞虛之境,青城山千餘年曆史中,也僅有數人達到。”
我雙手托腮,聽着華老所說:“所有人都說此人必然是下一屆門主,恐怕就連也是他這麽想。但..魔塔的一次暴動打亂了平靜的世界。”
“那是一個月食之日。天昏地暗、兩極颠倒。魔塔的封印達到了有史以來的最低,當時的我還隻是一名核心弟子,在門主的帶領下我們結陣守護。那是一場恐怕的暴亂,地上十層的魔頭全數解封,地下也有三層魔物出土。
我還記得那一夜,數百名師兄弟化作枯骨..”
華老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懼,五十年過去了,華老依然懼怕着那一夜。
“經過我們的厮殺,穩定了局面,除了一頭虬褫魔怪,其他的都封印了..”
虬褫魔怪..我心一跳,難道...和公墓的那女魂的故事串聯了起來?
“虬褫魔怪吞噬了十八層魔塔的所有惡氣,修爲高深莫測,我們追殺了十天九夜,高層長老死傷過半,三秀唯有門主弟子尚存。我等核心弟子,根本就無權參加戰鬥。”
他抿了一口茶:“他是當世奇才,用五天時間鍛造出一口堪稱仙器的寶劍。此劍的氣息就算是門主也會感覺驚悚,鍛劍是祥雲東來,那時候的青城山仿佛真的是仙山。不過,劍雖祥,但祭劍令人發指!”
華老突然激動起來:“他說,要想劍發揮最強力量斬殺虬褫魔鬼,就必須用他最心愛的女人祭劍方可!門主之女就此投入火爐,當劍成的那一刻。我仿佛看見一頭金龍沖上霄漢。之後他和劍再也沒有回來過。也有人說,他和虬褫魔怪同歸于盡,也有人說他自裁于青城山門口。不管是什麽傳言,他隻是消失無蹤。”
我說:“他的名字?”
“李..長...春!”華老一字一頓。
我怕腦袋轟的一下嗡了,真的和女鬼的故事對上。可.。我問瘋癫道人你給我說李長春做什麽。
所以,故事還沒有完。
“瘋癫道人本名叫做葉秋寒,和李長春一樣半路入門,也是用極快的時間成爲了門主的關門弟子。因爲晚李長春一年,所以是師弟。他和李長春一樣深愛着門主之女。但屢遭拒絕後也就放棄。
當她祭劍後,葉秋寒瘋哭了三天三夜,之後主動去了魔塔,從此不再出來!”華老重重的歎了口氣。
“那這最後一層?”我問。
華老說:“你問這個做什麽?好奇了?”
“是啊!”我說。
“那裏面可是不得了的東西。不過他和你一樣,喜歡聽故事!有故事聽就不鬧事,安安靜靜的待着!哈哈!你說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