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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換一個時代,一個現代化科技的時代,有着強大的媒體以及網絡,蟲族的存在恐怕很難完美的掩藏住,尤其是在初生的時期,這個種族懵懂地摸索着進化的方式,甚至沒有分散種族的分布,如果是在現代化的時代,哪怕整個埃及淪陷了,人類如果肯下決心,兩顆核彈足以挽回這個危機。
可惜,神鬼傳奇所處的時代背景是二戰時期,距離軸心國的敗亡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至于在尾聲于極東那個島國上點爆那朵世紀蘑菇還遙遠的很。
對于這個時代的人類來說,是最悲慘的命運,因爲這意味着他們将沒有任何手段終結一個瘋狂進化的種族。
僅僅是渡過了三天的潛伏期,生活在埃及這片大地上的人類絕望的發現平靜的沙漠之下,爬出數不清體型龐大,無比恐怖的異形怪物。
它們仿佛是純粹的毀滅者,毫無感情的殺戮兵器,隻是不斷的侵略,不斷的吞噬,不斷的進化。
無論是動物還是植物亦或者是人類,都淪爲了它們的養分,在這個戰場上根本無法存在任何一個活物,甚至是屍體都沒有,如果不是粘附在沙粒上的暗紅色或者綠色、藍色的血液,根本讓人聯想到這裏剛剛發生過種族戰争。
沒有屍體,因爲甚至連這些異種怪物死亡的屍體也會被拖走帶入一個個母巢裏,作爲養分孕育出更多的怪物,駐紮在埃及的英國士兵以及本土士兵隻要與蟲族對抗過的都明白這個敵人最令人絕望的地方并不在于猙獰的身軀或者龐大的體型,而是源源不斷,怎麽殺也殺不完的蟲海數量。
無論你是再勇猛的戰士也會被源源不斷的蟲海所淹沒,蟲族所過之處大地鋪滿肉紅色的菌毯,這些充斥着養分的菌毯足以支持一場長期的戰争。
當然,如果僅僅是數量的優勢,對于人類這個種族來說依舊不是最大的問題,埃及的兵力是弱勢,但人類是一個整體,當前能夠被步槍爆頭殺死的蟲族依舊有戰勝的機會,然而當它們的進化速度顯露出來後,一些人終于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第一個天,士兵的子彈和刺刀能夠輕易貫穿或者撕裂這些蟲族的甲殼,數以萬計的蟲族沖擊開羅城,在大炮洗地的攻勢下,哪怕數量占絕對優勢的蟲族也依舊不得不在九成的死亡率下敗退,僅僅是将死亡的蟲族屍體帶回去,守城的士兵一邊喝着酒一邊談笑着攻擊殘留下來的蟲族,這個時候的蟲族在他們看來僅僅是一群數量有點多的野獸罷了。
第二天,蟲族的傷亡率降低到八成,開羅城的守備軍力開始擔憂軍火儲備但依舊沒有考慮過被攻破的可能性。
第三天、第四天,蟲族的傷亡率越降越低,一些士兵已經開始發覺不對勁,敵人似乎越來越強大,獠牙和利爪越來越鋒利,甲殼越來越堅硬,刺刀僅僅是能夠在那甲殼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哪怕是子彈如果不是擊中腦袋的話,也無法造成緻死的傷害,士兵們第一次開始出現重大的傷亡,雖然是1:1的戰損,但是和仿佛是量産的蟲族相比,已經是一次慘敗。
然而就在絕望籠罩在這群士兵心靈上時,鎮守的總督在沒有得到駐紮非洲的軍團支援回複後,本來已經準備棄城逃離,卻突然發現第二天并沒有出現蟲族的身影,在之後的時間裏也沒有找到哪怕一隻蟲族的影子,仿佛之前的戰争僅僅是一場絕望的噩夢。
直到通過電報知曉其他城市遭到未知生物進攻的消息後,這位大腹便便的總督才幡然醒悟!
【它們有智慧!】在他的心底湧現出一個讓他感到恐懼的答案,當身爲萬物之靈的人類失去了作爲倚仗的智慧後,便會發現自己是多麽的一無是處。
在确定與大城開羅死拼代價過大後,蟲群之心第一時間在精神網絡改變戰策,因爲就算是蟲族也不可能真的無視能量守恒源源不斷的擴大族群,蟲族的孕育是需要數不清的養分,無論是動物還是植物甚至是礦石,都在它們的食譜上,吞噬各種礦石來強化甲殼硬度甚至是誕生新的器官,可以說蟲族不僅僅是生命的敵人,也是星球的敵人,哪怕再富裕的星球,也會被這個貪婪種族從外到裏啃食的幹幹淨淨,隻爲了源源不斷地進化。
當開羅城附近的一切可以提供養分的“食物”消耗完畢後,蟲群之心果斷地下令擴散,吞噬埃及地域上其他的弱小城市。
蠶食弱小直至發育進化,最終一舉吞掉最強的敵人,在同時代人類一方的另一個偉人正是發明這個戰術的創始人,也不知道這位偉人知曉了蟲族同樣的戰術後,會是一個怎樣的表情。
最終,在一個月後。
駐紮在開羅總督和僅剩的一些士兵乘坐直升機逃離開羅時,也就意味着這座城市已經被徹底抛棄,即将被蟲族所吞噬。
可惜這架直升機最後也沒有機會離開這裏,在沙漠之下爬出一頭坦克般的沉重蟲族,宛如炮管般的口器噴吐出綠色的液體,宛如一顆炮彈擊中在直升機上,金屬制的半個機身連同裏面乘坐的人瞬間在恐怖的腐蝕毒液下融化成液體,最終殘破的機身墜落在沙漠上一聲巨響化作一團炙熱的火球。
宣告世界的震撼消息同一時間公布,埃及徹底淪陷,整個世界爲此陷入沉默。
在這個時代誕生,是蟲族的幸亦是人類的不幸,通訊設備的落後意味着消息傳送速度的緩慢,電報雖然可以快速傳遞消息,可惜在母蟲的精神力下輕易的捕捉道這些電磁波,并且将其篡改僞造情報,這也是埃及總督反複求援而得不到支援的原因。
并且正值二戰,同盟國與軸心國打的水深火熱,哪怕最初得到異形怪物攻擊城市的消息,也并沒有太在意,當整個埃及淪陷後才潘然醒悟。
如果人類能夠第一時間将危機扼殺在搖籃裏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然而當蟲族停止侵略開始将埃及作爲孕育的溫床開始後,在沒有最終的兵器核彈的情況下,就注定了它的結局。
而在埃及的地域上,隻剩下一些僅存的抵抗分子存在,他們往往具備着堅定的意志,例如守護者一族,也有的是特殊的個體,例如一個手持黃金長矛的男人。
歐康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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