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楊想了一會之後才說道:“很抱歉沃頓先生,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方進點點頭表示沒關系,然後說道:“當然,這如果屬于你的**的話,我不會強求的,不過我準備組成一支考察隊,希望能夠重新走你父親的路線,說實話這件事始終在困擾着我,我希望能夠知道答案。”
“沃頓先生您準備組成考察隊?”雪莉楊沒想到方進也要尋找精絕古國。
“是的,我希望能夠找出我夢境的原因。”方進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雪莉楊停頓了一會說道:“其實我也準備組成一個考察隊,然後找到我的父親。”
方進笑了笑說道:“我這一次來其實也就是準備邀請楊小姐加入到我的考察隊之中,這樣一來,楊小姐也就能夠輕松許多了。”
“不,沃頓先生,恐怕我不能接受您的邀請。”雪莉楊搖了搖頭,她不可能和方進一起去,再說華國那裏她也已經找好人選了,是一個德高望重的老教授。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過雖然你不能夠加入,但如果我找到了你的父親的話,我會通知你的。”方進也不問雪莉楊爲什麽不加入,直接說道。
“謝謝您沃頓先生,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希望下一次還能來拜訪您。”雪莉楊本來今天是準備看一看那顆被帶出來的玉石眼球的,但沒想到卻沒機會了,不過這樣一來反而讓她去精絕古國的心思更加急切了起來。
方進站起身,和雪莉楊握了握手,說道:“我也希望楊小姐能夠時常的來拜訪我,畢竟向你這麽美麗的姑娘也是不多見的。”
“感謝您的誇獎。”雪莉楊笑了笑,然後在管家的帶領下走了出去。
方進重新坐回了沙發上,想了一會之後,拿起了身邊的一個電話,撥出了一個号碼。
“準備一下,最晚下個星期,我要看到一支能夠穿越沙海的隊伍,我不希望有所傷亡,所以該拿的武器都不要落下,這有可能将是一場戰争。”
聽到電話那頭的答複之後,方進将電話挂斷了。
“老爺,楊小姐已經離開了。”這時,管家斯拉克走了進來。
方進擡頭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說道:“準備一下吧,我們在下個星期就要去塔克拉瑪幹了。”
“是,我會将一切後勤準備好的。”
…………………
兩個星期之後,沙海之中,一支隊伍正在緩慢的前行,昏黃的天空上,烈日熊熊,走在最前方的胡八一伸手拿出水壺喝了一口,然後又遞給了身後的胖子。
“我說老胡,這地方可真他娘的熱,你說古時候的那些人是怎麽待的。”
“呵呵,胖子,這你就不懂了吧,古時候可沒現在這麽熱,那時候這裏到處都是綠洲,哪像現在,隻有遍地的黃沙。”胡八一抹着眼影,看着一望無際的沙海,歎了口氣。
“快走吧,按照星象顯示,已經不算太遠了。”
“你這一路已經說了多少遍了,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王凱旋嘟囔了一聲,快步的跟了上去。
後面陳教授,雪莉楊等人也一起跟着向前走,但衆人這一路上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在走了不遠之後,陳教授的徒弟郝愛國看到陳教授是在累的不行,就提議先坐下了休息一會。
“那好吧,就先休息一下,然後我們在繼續走。”雖然還想繼續向前,但胡八一看到陳教授和衆人疲憊不堪的樣子,還是将嘴邊的話臨時改了一下。
“呼。”
聽到胡八一的話後,衆人頓時全部坐了下來,一邊喘着粗氣,一邊用手扇着涼風。
“我的指南針已經半天都在旋轉不停了,恐怕這裏有着磁場存在。”雪莉楊來到胡八一的身前說道。
胡八一擡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發現指針也不動了,随後大家一起查看,發現所有人的手表都一樣,看起來這裏确實有着一股磁場。
安力滿在一旁聽到雪莉楊的話,立馬不安的站了起來:“哎呀,看起來我們已經走出了茲獨暗河的範圍了,魔鬼已經盯上了我們,再往前的話,恐怕就算是我也不能出去了。”
王胖子敞開胸懷在沙地上一趟,聽到安力滿的話,撇了撇嘴說道:“老頭,你的胡大不是在保佑你麽,區區魔鬼又怕什麽,你要想耍什麽花招?告訴你,我們都信奉的是無産階級,什麽魔鬼不魔鬼的,你叫它出來我看看。”
“哎呀,你這個同志不要亂說,胡大可是會懲罰你的,你死了到不要緊,但到時候恐怕還會連累到我。”安力滿早就看王胖子不爽了,直接用眼睛瞪了回去。
王胖子哧溜一下從沙地上站了起來,瞪着不大的眼睛說道:“我就知道你沒安什麽好心,竟敢咒你胖爺去死!我先把你的這身羊皮扒了再說,看你是不是魔鬼變得。”
說完便起身奔着安力滿去了。
“你…你不要過來…啊,我說的都是真的,胡大怪罪下來,我們都承受不起。”安力滿看着王胖子滿臉的兇光,再加上那一身壯碩的肥肉,頓時有些慫了,一邊向後退,一邊大聲的喊道。
王胖子捏了捏拳頭,“今天就讓胖爺我教一教你做人。”随即便擡起胳膊一把便将向後退的安力滿拽了回來,另一隻手張開狠狠的印在了安力滿的臉上。
“啪!”
“你這個老東西,還老不老實。”
“殺人啦…!”
王胖子的手勁有多大?隻是一下便将安力滿打的眼冒金星,頓時張開嘴嘶喊了起來。
“嘿,你還敢叫,看來胖爺我的手輕了。”王胖子聽安力滿那如同老烏鴉一般的叫喊聲,頓時覺得一陣刺耳,擡起手變想在給他來一下。
“胖子,你在幹什麽,還不快放開安力滿老爺子。”就在這時,胖子的手被趕過來的胡八一一把抓住了。
王胖子轉頭看到是胡八一來了,知道不可能在教訓安力滿了,索性也将他放了開,“你不知道,這老頭竟然詛咒我死,不給他點教訓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