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廁所在教學樓下面,與宿舍之間有一大片空地。
如果是在廁所聽到的,我感覺很可能是在後面的土地上,首先方位沒有錯的話,按照另一個五行來說,這個最後一部分應該是土。
廁所不屬土,而是屬水的,所以換句話說,土指的應該是後面的一大片空曠的土地。
當然我這麽想并不是因爲廁所髒亂臭我不想去才考慮這麽多,而是根據最後這個五行分析的,還好這是最後一站目的地,不然說不定真的跑廁所去了。
現在這個點,東邊看着都有點發白了,這是要天亮的預兆了,趕緊來到了廁所後面沖着胖子問道:“胖子,那個員工怎麽講的廁所這一段?”
“咱學校外面不是有個網吧嘛!”胖子指了指西邊,然後接着說:“就那個小網吧雖然有點破了,但是當時還是挺火爆的,總有人想要逃課去網吧,白天的課自然是不敢的,那麽隻能晚上去包宿。”
我踢了他一腳:“說重點,上網吧跟這個廁所有什麽關系?”
“你聽着啊!”胖子拍了拍屁股上面的土示意我稍安勿躁:“之前宿舍樓隻有一樓有防盜窗,所以很多學生會在宿舍管理員查房之後,溜到二樓跳出來。而當時沒有攝像頭,所以學校的保安隊伍挺強大的。教室什麽的都會巡邏三四次,隻有廁所不會去,畢竟很臭,所以大部分想要通宵的學生,都是會躲在廁所然後翻牆出去的。也就是這幫學生在廁所躲着的時候,臨近午夜的時候,再翻牆出去。這樣子基本不會被抓住。”
“他們在廁所聽見了奇怪的聲音還是看見鬼了?”白蘇有些好奇的左看右看,雖然拿到了一塊冰髓,但是都是肉眼可見的,雖然對正常人來說非常神奇的過程,但是終歸還是沒有看見鬼什麽的刺激,畢竟是與之前所經過的教育不同,一個被科學否定的世界,想見見我也能理解。
“聽見了很奇怪的聲音,也有人說看見鬼了,但是這個人也是聽說的,傳了不知道多少個人,添油加醋什麽的就不可考證了。”胖子搖着頭回答着。
土賴火生,火多土焦;火能生土,土多火晦。其實我對土反而是了解最少的,因爲平時利用的比較少,知識理論匮乏,實戰的時候就容易出事。現在真是應驗了這句話,當初師叔們給我填鴨式教育的時候,爲什麽不多塞給我點呢?
想着之前胖子用水逼的火顯現了出來,可是水火不容,土包容萬物,沒有什麽徹底跟土對着的屬性啊,那怎麽才能把他逼出來呢?
其餘幾個屬性還是比較獨立的存在,也誕生了靈智,可想着腳下遍地是土,如果它能化作一粒塵埃,我找上一輩子也發現不了啊!
難不成我最後要折在這個地方嗎?
“小家夥們,這就難爲住你們了?”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
我不以爲意的說:“别吵吵,我想想辦法。”
随即我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汗毛都炸了,一陣頭皮發麻。馬上回過頭去,發現一個老頭坐在這個地方。
“你是誰?”我努力壓住自己的震驚,我如果發現不了說明不了什麽,但是吳怡竹一點防備都沒有,這就非常說明問題了。
“哪有人啊?”白蘇問了我一句。
聽了白蘇的話之後,我的心咯噔一下,我現在都沒有開天眼,我能看見而白蘇看不見,那麽他是誰呢?
我漏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然後坐到了這個老頭對面。
“前輩好啊!”我從容的打了一個招呼。
“呵呵,四百年了,真的是個有趣的小家夥呢!”這老頭搖頭晃腦扶着胡子說着。
四百年!我的心又咯噔一下,但是我臉上努力保持着平靜:“前輩這時候自己出來了,有什麽指教嗎?”
“真聰明,怪不得敢來破這個陣法,這個陣法今天就是最後的期限了。”老頭歎了一口氣,随後笑着說:“你可以叫我土。”
“前輩,這麽簡單一個陣法,存在了這麽多年,學生破不了,外來的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不會破壞不了吧?看着之前幾個屬性,雖然稍微有了一點點的靈智,但是還是前輩動了手腳,所以那些人才能無功而返吧?”我想着今天晚上的經過,雖然很是麻煩,但是整體都特别的順利。
土笑了笑,一副不可置否的樣子看着我,滿臉笑意。
“但是我今天這麽順利,想來也是前輩幫忙,所以我才如此順利的吧?别的不說,單說冰火就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按照這個思路想下去,冰應該是有封印的,不然上面早就沒有植物了,應該是前輩感覺我們要進去了,把封印提前解開了,所以我們順利的拿到了冰髓,火應該很是沉穩的,單是一顆冰髓也逼不出來吧?”我笑呵呵的說着。
土倒是笑的很開心:“果然還是很有悟性。”
“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我看着土,有些無奈的說。
“想當初,它誕生的時候,還沒有這些房子這些人,而我就是它最初的伴生物,或者說是它的管家。”土點點頭,随後就陷入了回憶,這裏土口中的它,應該就是那個法寶了吧。
我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等着土繼續說:“當時這個地方還很荒涼,漸漸的開始發達起來,随後迎來了好多次兵荒馬亂的,但是毫無例外的,沒有人發現我們。哪怕在這裏蓋了房子,又拆了幹了别的,從來沒有人能發現我們,直到幾十年前,這裏建造了這個學校,我們被發現了。”
“是不是布置這個陣法的高人?”我好奇的問他。
土點了點頭:“是的,就是那個小娃娃,布陣的水平我是認可的,這幾百年來,我靈智愈發趨于成熟,但是不知道爲什麽,雖然我是它的伴生物,但是它卻仿佛沒有靈智一般,本能的抵抗一切除了我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