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昨晚風青利用熱氣球救了他們的主帥,幾名将軍都對她既崇拜又感激,對她就這麽進了指揮所也沒有人提出異意。不過剛才陳雲靖拉風青手的過程還是落入了他們眼中,都用暧昧的眼光看着兩人,不過再看到風青那張臉又替他們主帥惋惜。
陳雲靖對風青道,“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将軍,這位是章華将軍。”
“章将軍好!”風青拱手見禮。章華還禮。
“這位是羅秀将軍,這位是張虎将軍。”
“羅将軍好!張将軍好!”
“周兄弟好!”兩人同樣拱手還禮。
“這位是歐陽……”
“這位我認識,歐陽公子嘛!”未等陳雲靖說完風青看着歐陽逸風笑着說道。
歐陽逸風笑着以風青的方式問候道,“周兄弟好!”
陳雲靖看着兩人一副老熟人的模樣心中酸酸的不是滋味,正在此時侍衛來報說,新兵營的王幹求見。
風青一聽就知道肯定是爲了她的事。
果然王幹進來單膝跪地行禮道,“報告主帥,昨晚有一名叫周二毛的新兵跑了,不知是不是敵軍的奸細,是末将的疏忽,請主帥責罰。”
陳雲靖沉聲道,“王千戶請起,周二毛不是跑了,而是她昨晚立了一大功被本王留在身邊調用。”
王幹起身看到陳雲靖身邊的風青時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不明白弱雞似的一個人能立什麽大功,還被主帥看中留在身邊重用。不過既然主帥說了他當然不會多問,于是低頭行禮出了指揮所。
而風青卻貫是會順着杆子往上爬的,看着陳雲靖嘻嘻笑道,“王爺,剛才您也說我是立了大功的,那是不是應該給我升升職,弄個一官半職的?”
陳雲靖看着她狡詐的小模樣,溺寵笑笑,“哦?那你想要什麽樣的職位?”
風青想了想道,“将軍什麽的肯定是不行,我也不會帶兵,要麽就參謀吧!”
“參謀?是幹什麽的,軍中可沒有這一官職。”陳雲靖不解問道。
風青挑眉笑道,“沒有才好,這才顯得獨一無二與衆不同嘛!至于說參謀是幹什麽的……就是幫着主帥和各位将軍出出主意,擴展擴展思路,有點類似于軍師的味道。”
“好!準了!”陳雲靖果斷同意,“本王就升你爲西宋軍的參謀兼本王的貼身侍衛。”
風青不滿抗議,“參謀就參謀爲何還要兼職啊?”
陳雲靖挑眉看着風青,“要麽參謀兼貼身侍衛,要麽光貼身侍衛,你選一個吧!”
風青哼了一聲,厚臉皮道,“兼職就兼職吧!這也間接證明了我能力強嘛!”随即笑着對指揮所内的衆人道,“各位記得以後叫我周參謀吆!”
“是,周參謀。”衆人都笑着配合。
風青點點頭嘚嘚瑟瑟的邁腿往外走,被陳雲靖拉住,“幹什麽去?”
風青一臉自得,“本參謀心情好,出去溜達溜達。”
陳雲靖溺寵道,“在旁邊逛逛就行了,别走太遠。”
風青頭也不回的擺手道,“知道了。”
“周參謀等等我,我與你一道去。”歐陽逸風忙喊住風青。
“歐陽大人留步。”剛邁出腿追向風青的歐陽逸風聽到陳雲靖的喊話隻得收回腳步。
“歐陽大人雖然是文官,但既然今日在這兒那麽就不妨留下聽聽,說不定也能對溯城的攻城方案提提建議。”
歐陽逸風心中明了陳雲靖分明是不想他與風青單獨接觸故意找的借口,但又無法反駁,隻能留下來聽他們讨論對自己來說很不擅長的軍事方案。
風青正得意也沒在意陳雲靖與歐陽逸風之間的暗湧,見歐陽逸風沒跟上來,就自顧自的往外去,到了門口看見陳江,得意提醒道,“江侍衛,剛剛王爺升我爲參謀了,以後記得叫我周參謀哦!”
“是,屬下拜見周參謀。”陳江俯首施禮。
風青滿意點頭,随後昂着頭邁着八字步端足了官架,走一步抖三抖在指揮所周圍溜達起來。
王齊珂走到指揮所門口正好看到這一幕,努努嘴問陳江,“她怎麽了?腿抽筋了?”
陳江忍住笑意,“剛剛王爺給郡主升官了,如今是周參謀了,郡主這走的應該是官步吧……”
王珂嗤之以鼻,“德性!參謀?什麽狗屁官也當回事兒。”說完進了指揮所的門。
風青溜達了一大圈回到指揮所,見衆人正讨論的熱火朝天,便靜靜的站在陳雲靖身邊。陳雲靖借着桌沿的掩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張虎是個急性子,一拍大腿氣急道,“奶奶的,照這樣讨論下去就算是到了天黑也定不出具體方案。”轉頭看到風青,“周參謀,你既然是出主意的參謀,說說看你可有什麽好的主意?”
風青聽了一會也聽明白了他們讨論的是怎麽樣才能将南臨軍引出城來戰之。
見張虎問她,不解的問道,“爲什麽要引他們出城而不是直接攻進去滅了他們?”
陳雲靖道,“你有所不知,溯城的城牆堅固高聳地勢易守難攻,如不引他們出城是很難攻入城内的。我們先前發動過三次大規模的攻城皆失敗了。昨晚我潛入城中發現守在溯城内的是南臨國的太子肖融安和紀權,并且聽到他們的策略便是死守拖延。等着北蒼月國攻破北線,到時候與北蒼月國兩面夾擊蠶食我西宋國土。”
風青驚訝,“北境也開戰了?”
陳雲靖點頭,“是啊!所以我們不能再拖了,必須盡快奪回溯城。”
風青懊惱道,“早知道有今日當時在京城就不該放紀權他們走。”随後又問道,“你們既然能潛入城内爲何不讓軍隊先偷偷埋伏在城門外,然後你們從裏面打開城門,讓他們直接從城門攻入呢?”
章華接話道,“想要在裏面偷偷打開城門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風青不解示意章華繼續。
章華接着說道,“當年東南軍的主将姜将軍得了一大塊玄鐵。他讓鐵匠們将那玄鐵大部分溶成鐵水後澆築在了溯城東西兩扇城門上。剩下的小部分找了當時最有名的造鎖師傅——王師傅,打造了兩把缽口大小的雙匙巨鎖,用來鎖東西兩扇玄鐵大門。那兩把大鎖的四把鑰匙分别由他自己和溯城城主兩人保管。溯城被南臨軍攻占當日姜将軍便戰死了,後來我們找到他屍體時并未在他身上找到鑰匙。還有溯城的城主也在當日被南臨軍殺死在城中,如今看來四把鑰匙俱已落入南臨軍之手。溯城的這兩扇城門車撞不裂,火燒不化。就算是有人潛入城中南臨軍也不擔心城門的安全,因爲沒有鑰匙一切都是白搭。而且原來造那兩把巨鎖的王師傅在兩年前就去世了,如今想要再造兩把鑰匙的可能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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