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耀祖,1966年生人,今年52歲,妻子于淼1968年生人,小黎耀祖2兩歲。于淼是在步入四十歲的時候才懷孕的。對于黎耀祖而言,也算是老來得子。警方調查了詳細的黎家人資料,他們是在大概十多年以前才搬來這棟别墅的。期間并未發生什麽特殊的事情,兩人似乎也不可能會産生矛盾,以至于黎耀祖會殺妻殺子來解氣。調查仍然需要繼續,迄今爲止,除了房子裏的血液之外,并沒有找到任何一具屍體。這極有可能會是一件沒有兇手和受害者的兇殺案。
邢楓得知以後,便想到了靈異,也許這個案子應該讓劉臻寶介入,所以他在電話之中将這個消息告訴了臻寶,不過知道臻寶當時還在着手處理包宏的事情,所以并沒有把詳細的情況告訴他,隻是說了他一定會感興趣的。
警方将此案件列爲了高度機密,不能讓消息洩露出去,以免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或者恐慌,在正常警員看來,既然有血,而且法醫鑒定确實是人血,也就是說這房子内一定發生過殺人事件,隻不過卻沒有找到屍體而已。解開任何一個點,就能夠串聯起來,所以警方領導直接與杭州那邊的警局取得了聯系,希望他們幫忙找到黎耀祖。另外一年,對于别墅的調查也還在繼續着。
突然有一天,留守别墅的警員慌張的傳回了消息,聲稱出事了,這讓所有人都爲之眉頭一皺。趕到現場以後才知道,三明警員此時已經隻剩下了兩人,那一人去了什麽地方呢?經過了詳細的詢問,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因爲是留守觀察,所以三人決定輪流去二樓,下午的時候進行了換班,可是過了很長時間,二老都沒有任何動靜,這很讓人奇怪,通常情況下,搜索完畢隻需要十分鍾不到,然後三人便會在一樓彙合,等到下一次輪換。但這人去了這麽久都沒有回來,疑惑之下,剩餘的兩名警員去往了二樓,一番尋找,并沒有找到那名警員的身影,他就這麽在别墅的二樓消失了,是的,确實是消失,因爲唯一去到外面的路就隻有一樓的門而已。二樓的窗戶也都是緊緊的關閉着的,如果跳出去的話,肯定不可能将之重新關閉。
後來警局趕到的衆人又開始了尋找,但還是沒有任何的線索,那名警員真的莫名其妙憑空消失了。不過,這一切都應該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才對,人怎麽可能平白無故就消失了呢?警局的領導親自過問了這個案子,并且希望邢楓帶隊徹查此事,要嚴鎖消息,絕對不能被外界知道。邢楓嘴上答應,但心裏卻覺得,過去調查也不會有任何的結果的,因爲衆多的證據都顯示,這根本就不是普通案件,當然讓他直接對領導說出靈異之類的話,他是做不到的,身爲警務人員,怎麽可以用這種迷信的說法來解釋呢?
就這樣,接到報案後的幾天,調查陷入到了瓶頸,沒有任何的進展,杭州那裏也是一樣,根據那麽多年以前黎耀祖的乘車記錄顯示,他确實是來到了杭州再也沒有離開,但也有可能是發生了意外之類的,或者已經改了名字,不管是哪種可能,想要找到他都是一件極其困難和龐大的事情。由于警員的無故消息,再也沒有人敢留在這個受到詛咒的别墅了,盡管有領導的命令,但是面對這命令,自己能否安然無恙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最終領導隻能放棄繼續讓人留守的想法了,因爲他也清楚,人都是會害怕的,尤其是面對未知的事情時。上頭已經得知了這個案子,給予了高度重視,同時壓力也是無比巨大,盡管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可是遲早也都會被外界得知的,到時候必然會引起極其強烈的恐慌和言論,上頭給的明确時間就是要在洩露消息之前破案。
那麽警方撤出别墅之後的第二天早上,便又接到了鄰居的通知,說是昨晚的時候别墅裏有異常發生。邢楓馬上帶人前去。找到了那名鄰居之後,立即向其了解了一下具體的情況。這人聲稱昨晚的時候,他在外面看到了别墅的二樓亮着燈光,原本他還以爲是警方的人,但是直到現在都沒有見有人從裏面走出來,意識到可能并不是警察,所以才打了電話。邢楓聽後,當即就帶人來到了這個别墅的門前,此時警方所設置的禁入橫條還攔在大門前面,沒有被破壞的痕迹,而且地上的泥土也很平整,如果說有人越過這個橫條的話,必然會有腳印存在。
房門處,警方臨走之時,有在上面安裝了一個很大的鎖頭,這鎖頭現在還完好無損的鎖在門上,也就是說,沒有闖入的迹象,那麽就隻能是屋子内部了,難不成還有人在警方勘查的時候躲在這屋子當中嗎?這似乎不太可能,因爲這個案子的嚴重性,所以警察基本上已經搜遍了整個房子,包括角落在内,并未找到任何暗格或者獨立空間,所以藏這人,是不太可能的。此時的邢楓越發的确定,這就是靈異案子。并非自己等人能夠應付得來的,那名失蹤的警察,搞不好已經死亡了。看來必須得讓劉臻寶快點過來了,不然恐怕還會有更多人受到傷害。
邢楓吩咐人打開了這個鎖頭,無論如何,都還是要進去查看一下的,萬一是自己猜錯了呢?這個别墅,确實還有供應水電。這一點曾經也引起了懷疑,因爲黎耀祖很早就離開了,那麽是誰繳納的水電費用呢?聯系了相應的單位,可得到的回答卻是一無所知,畢竟每天來往那裏進行日常繳費的人很多,不可能一一進行記錄的,就算要調取監控,要想找到符合的人,也要費相當大的功夫才行。并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有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