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掌門不是誰都能夠見的,否則,來個客人就得見,不用修煉了。
不過兩人不敢這麽想,因爲六人身上的氣勢太強了。
距離遠的時候還不覺得,隻是隐隐覺得這些人不簡單。
其他人還好,但周妙彤、妙玄身上的氣勢,不比他們弱,甚至更強。
而另外四人看不清楚,隻是覺得不簡單。特别是雛田那雙白眼,怎麽看都像是星蘊外顯,非常神奇。
可近前之後,就感受到其他三個女人身上的氣勢了。
不但強悍,而且讓人驚悚。
而身爲唯一的男人,而且看模樣,這五位千嬌百媚的大美人似乎全都是以他爲主。
兩人再怎麽着,也不至于那麽沒眼色啊。
“六位客人請稍等,貧道這就通知掌門。”
“麻煩了。”
“不客氣。”
王簡點點頭,也不見任何舉動,手裏多出了兩枚劍丸。
“你們的态度我很滿意,這點小禮物,送給你們了。”
兩人看到兩枚劍丸,有些詫異,因爲他們不認得。
王簡見了也不以爲意,随手就把兩枚劍丸分别拍進了他們的紫府。
“這是劍丸,用法力淬煉,到時候就可以作爲飛劍使用,威力隻算一般。”
兩人有些擔憂,又有些高興,心中矛盾。
“你們好處也收了,能不能趕緊通知你們掌門啊。”
雀兒有些不耐了,馬蛋的,老娘要不是心情好,非要拍死你們這兩個浪費時間的貨。
兩位天墉城弟子本來還想再推辭一番,但見着雀兒不滿的表情,特别是對方身上那如淵如獄的氣息,頓時讓他們色變。
因爲雀兒身上不僅僅是強者氣息,還有妖氣。
兩人的神色立刻變了,看向王簡等人的目光也變得警惕起來。
“幾位稍等!”
說完,忙不疊就走,連留下一個人招呼他們都沒做。
相反,王簡還發現,對方還在不斷傳音着,想來是通知其他人防範他們。
王簡也視而不見,站在這迎客亭的邊緣圍欄處,眺望着山腳,眼見白雲缭繞,心中越發滿意。
觀賞間,盛崖餘清麗的聲音傳來:“相公,很難得看你這麽客氣呢,居然還主動送禮。”
王簡頭也不回,笑道:“雀兒是妖,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雖然我們是不在意,但難保對方不會計較。我們也不是天墉城之人,不會得到信任,想要在這裏修行,就必須得恩威并施了。送他們劍丸,隻是表明,我們沒有惡意而已,不至于翻臉。”
妙玄沒好氣道:“我看,你是爲之後的翻臉做準備吧。”
王簡聳聳肩,滿不在乎道:“恩威并施嘛,當然得施展一下威懾力。這次送禮,隻是提前告訴他們,勞資一開始是懷着善意來的。若是得寸進尺,或者不能答應我們的要求,那就别怪我們翻臉。”
“反正都是你說了算,你說得對。”
“實事求是而已,這可不是強詞奪理。”
王簡說着,摟過妙玄,看着這張俏臉就恨不得日日夜夜地研究。
話說,這個世界,女主角風晴雪似乎也是這張臉來着。
王簡是絕對不會承認,正是因爲風晴雪的緣故,才會帶着雀兒、妙玄一塊過來。
畢竟若是真要花費漫長歲月修煉,也該是找些獨孤鳳、婠婠、桃兔、紅豆等追求力量的人才是。
妙玄和周妙彤一塊跟着,要是男女主角還是小時候,回歸之後都得三四十歲了。
但這也是王簡想要的,他迫切需要一個修仙門派長期修行。
雖然功法之類的他不需要,未來的路也差不多都了解了。
可經曆過門派熏陶,感覺就是不一樣的。
人家的傳承是遞進的,到時候也能了解一番,對盛崖餘她們也都有好處。
這也是爲何,他想要來天墉城閉關的原因。
不過他一個外人要進入門派修煉,而且還可能是好幾年時間,對方肯定不會随随便便答應下來。
王簡能夠做的,除了利誘就是威壓。
他也說不上是否可行,隻能到時候看情況了。
和她們閑聊了一會,打發着時間,沒多久,就察覺到數道氣息正迅速前來。
擡頭看去,就見天梯盡頭,十幾道身形正迅速趕來。
帶頭的是兩個中年人,觀其身上的氣息,顯然堪比通玄境武者。
幾百階的天梯,很快就到了。
十幾人一塊來到迎客亭所在的位置,帶頭的兩位中年人看着六人,特别是雀兒的時候,眼中滿是警惕。
“貧道天墉城威武長老涵晉,見過道友!”
說話的是個臉色剛正,面容嚴肅的中年人。
其身邊的人倒是沒開頭,顯然是以涵晉爲主,在天墉城的地位應該也比不了。
在電視劇裏,天墉城的高層可就隻出現過掌門涵素真人,以及執劍長老紫胤真人,除此之外似乎就沒其他人了,連名字都很少提。
但一個存在幾百年甚至千年的門派,而且還是天下有名的門派,高層怎麽可能就隻有那幾個。
不說每一代的弟子成長,都會成爲執事等等。
每一代的長老其實都有十幾個,甚至多達幾十個。
除此之外,還有太上長老等等,畢竟都是修仙之人,壽命自然漫長。
隻不過電視劇中很少展現,除非宗門遇到危機,否則一般都不會出現。
但爲何在多次麻煩中都沒出現呢,無非是因爲百裏屠蘇和焚寂都不是天墉城的,看在紫胤真人的面子上不過問,但也眼不見爲淨。
當然,在拍電視劇的時候,也是爲了避免角色過多有關。
王簡知道,對方在戒備雀兒,但雀兒和他都不在意,依然笑容滿面:“在下王簡,見過涵晉真人。”
雀兒本就是妖精,這是毋庸置疑的。
很多世界,人和妖,都是敵對的,而且還是沒面子可講的。
何況天墉城本身處在天下清氣彙聚之所,時常有妖怪潛入天墉城,其門人弟子自然防備一些。
王簡也不是霸道的人,人家隻是防範而已,連惡言惡語都沒有,更别說攻擊的動作,他當然不可能就因爲别人臉色不好就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