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看向不遠處目露沉思,半響才扭頭看向弘炎露出疑惑的表情:“按理說也不可能是蜈蚣族的獸人。他們部落遭受到不明東西的偷襲一下子死了一大半的獸人,實力驟減。這會隻會龜縮在老巢内休養生息努力繁衍壯大部落,不可能尾随我們這麽遠,跑到靈猴部落的地盤綁走寶寶。”更不可能跟王弟合夥偷襲他!
“什麽不明東西偷襲了蜈蚣族?”弘炎一臉壞笑的追問。
怪不得闫然殺了蜈蚣族那麽多獸人也沒冒出新的獸人幫他們報仇,原來蜈蚣族遭受了重創!
“你不知道?”靖眸色微斂反問弘炎。
“你都親眼看見蜈蚣族遭受偷襲死傷大半,我這個不敢跟他們接觸的食草族獸人怎麽可能知道?”弘炎一臉疑惑的反擊。
不就是闫然殺了幾個獸人嗎?也不至于蜈蚣族死傷大半啊!
不對!
闫然曾經說過讓奠柏去對付百竺那些蜈蚣族的獸人,難道……靖看到的不明東西是奠柏的獸形?
就算是奠柏殺了蜈蚣族一大半的獸人,靖卻連他的獸形都沒有看清楚?
這怎麽可能!
靖意味不明的眼神緊盯着弘炎,想要看出他是不是在撒謊。
見他确實一臉迷惑也在想問題,撇開這個疑問提醒道:“王弟死了,他的同夥也不知道是誰。我們在附近找找,說不定寶寶就被藏在附近。”
“對對對!找寶寶要緊!”弘炎連忙點頭一臉心急的伸手指向兩個方向:“你去那邊找,我走這邊。”不等靖點頭快步走遠。
靖看着弘炎迫不及待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就算找到恐怕也隻是一具屍體。
他們走後沒幾分鍾,帝王蠍的屍體引來了叢林中的野獸,肆意享受着這頓從天而降的美餐。
正吃得津津有味突然察覺到有危險靠近,飛快的逃離!
一個苗條的身影一邊警惕着四周的環境,一邊走近被野獸啃食過的屍體。
确定四周無人,莎莎這才收回目光,五隻眼睛滲人的盯着帝王蠍的屍體喃喃自語:“讓你抓來熊貓之後交給我處置,你竟然私自做主藏起熊貓愚蠢的去偷襲靖!不聽我的話,活該你被殺!”幸虧她多留了一個心眼!否則就被這隻愚蠢的帝王蠍破壞了她的計劃!
警惕的擡頭環顧四周,随之跑開。
時間匆匆流逝,轉眼間太陽西斜。
闫然蹙眉遙望着遠方。
草叢中的小神樹化形成人,奠柏走到她的身邊道:“你擔心?那我們去找找看?”
“我們再等等。”闫然扭頭看向他伸手道:“把花盆拿出來,我給你換一下泥土。”
奠柏從空間裏直接拿出花盆遞了過去。
闫然拿着花盆把裏邊的泥土倒掉,在附近尋找肥沃的土地。見奠柏跟在身邊問道:“你喜歡什麽顔色的泥土?黑土、黃土還是紅土?”每一種泥土的成分都不同,有些植物隻喜歡特定的泥土。
“除了白色的泥土,其他口味的泥土我都喜歡。”
口味……泥土對于樹來說不就是食物嘛,闫然理解的輕應一聲,蹲下去用匕首當鏟子把泥土挖進花盆中。
看着新出爐的新家,奠柏興奮的立馬化出本體跳進了花盆中迫不及待的紮根。
闫然看着歡快的小神樹高興的舞動葉片,習以爲常的清理落在花盆沿上的泥土。
清理幹淨之後解下腰間的葫蘆往裏邊澆了點水。
這時背後傳來腳步聲。
闫然立即回頭瞥見是靖跟弘炎。
沒看到熊貓,眸色微沉,抱起花盆等着他們走近。
弘炎丢下靖快步走向闫然,不等走近一臉煞氣的道:“王弟被靖殺了!不過沒找到寶寶,他竟然還有同夥!寶寶一定是在他同夥的手中!”
闫然聞言看向靖。
靖點頭肯定了弘炎的話,補充道:“我們找過去被王弟偷襲,他不肯告訴我們寶寶在哪裏我幹脆殺了他,跟兔崽子在附近找了很久我隻找到這個。”向闫然攤開手掌心露出一小撮黑白的毛發。
眼角餘光四處搜尋奠柏的身影,沒見到人心中疑惑,他去哪了?
“你找到寶寶的毛發竟然沒告訴我!”弘炎朝着靖怒吼追問道:“你在哪裏找到的!”
靖随手丢掉毛發緩緩的道:“在一處樹洞中找到的。”
弘炎仗着有闫然在,逼近靖咄咄逼人的質問道:“除了寶寶的毛發還有沒有找到别的!”
靖神色淡然道:“沒有。”
闫然聽完在心中快速的分析,看向暴跳如雷的弘炎安撫道:“靖發現的樹洞應該是王弟藏寶寶的地方。不過不知道寶寶是自己逃了還是被你們口中的同夥轉移了地方。”
視線一轉落在靖的身上:“你現在立即帶我去現場。”她可是殺手,也是追蹤找人的高手,隻要去現場查探一番,一定能找到蛛絲馬迹!
靖沒有點頭卻反問道:“我們都走了,奠柏呢?”眼角餘光卻不着痕迹的掃過她手中拿着的花盆中種着的玉樹,陽光下晶瑩剔透晃人心神。
鼻尖輕輕一嗅,這味道……怎麽跟奠柏身上散發的香味一模一樣?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對啊!奠柏哪去了?”弘炎左右張望了一眼這才發現奠柏竟然不在!
闫然伸手摸了摸小神樹的葉子,這才看向靖回答道:“他提前探路去了,不用管他,先找到寶寶要緊。”
探路?!靖眸色微沉。
奠柏就是個路癡,讓他探路?
闫然在撒謊!
“奠柏怎麽可能去探路?他連前後左右都分不清!”弘炎卻沒有任何顧忌直接戳穿闫然的謊言,見她面不改色繼續追問道:“他到底去哪了?若是等會他回來卻發現你不見了到處去找你,我們好不容易把寶寶救回來了,他卻不見了!我們又要到處去找他!”若是寶寶還在,奠柏氣跑了迷路他幸災樂禍都來不及。
可現在寶寶不見了!
多一個人多一份幫助!
奠柏卻在這個時候瞎跑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