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烈眸色陰沉無比的盯着銀雪譴責:“你發現他煮化形花的時候就該問清楚!萬一闫然有事……我們可能全部都要陪葬!”隻是去采個藥一會不在,竟然出了這種要命的大事!
銀雪:“……我發現他煮化形花的時候懵了,回過神……已經晚了。”
冷烈沒工夫聽冷雪解釋,立馬招來自己的族人,讓他們全部在院牆外待命。
萬一奠柏發狂亂殺人,他跟銀雪還能阻擋一會讓其他的獸人有時間逃命,不過就怕他們到時候隻會跪地膜拜!連逃跑都不會!
噬天雖然不在,野狼族獸人卻不是傻子,早已聽見冷烈跟銀雪的對話,也随着其他部落的獸人退守院牆之外。
冷烈跟銀雪一前一後踏進屋内進了房間。
坐在床邊上的奠柏聽見腳步聲立刻扭頭看向房門口。
銀雪跟冷烈瞬間止步。
奠柏看着冷烈想起他去采什麽草,立馬站起身命令道:“草呢?拿過來給我!”
冷烈走近之後并沒有把采來的草藥交出來,而是第一時間仔細打量了幾眼石床上的闫然,見她面色紅潤不像快要死的樣子,這才看向奠柏道:“你剛剛給她喝了化形花煮的水,不知道會對她造成什麽變化,其他草藥最好暫時先别喂了,不然我擔心混在一起會害死她。”
奠柏:!!!!害死她?!
面露兇相朝着冷烈龇牙:“你再說一遍?誰死!”
冷烈跟他解釋不清,避免事态惡化隻好道:“我死。”
奠柏依舊很不滿的挑刺:“那叫花茶!”闫然跟他說過,用樹葉子泡茶叫綠茶,用花瓣泡茶叫花茶!
冷烈不跟他擡扛,眼也不眨的盯着昏睡不醒的闫然,生怕她有個閃失奠柏發瘋,他也沒辦法對天瑤跟崽崽們交代!
銀雪因爲跟闫然有過一段特殊關系,哪怕現在已經跟青丘結侶,永遠也不希望她出事。
二人直勾勾望着闫然的眼神令奠柏吃醋震怒,朝着二人低吼:“滾出去!闫然是我的!誰再敢看本神剜了誰的眼睛!”明知闫然昏睡不醒,卻依舊刻意放低了聲音,生怕驚着她。
銀雪跟冷烈飛快的對視一眼,轉身走到房門外站着。
奠柏見他們出去了,立馬目不轉睛的繼續盯着闫然,神情緊繃盡量不眨眼,過幾秒伸手探一下她的鼻息,生怕她沒了呼吸。
僅僅過了大概五分鍾,奠柏突然轉身盯着房門口的冷烈惡狠狠的問道:“花茶好像沒用,現在能喂她吃那什麽草了吧!”
冷烈:“……時間太短,再等一會。”聽說一大把化形花全煮了,太奢侈太浪費了!就算是煮成水喝,闫然怎麽會一點反應也沒有?!
奠柏氣急敗壞的耐着性子繼續等,大概又過了十分鍾,再次惡狠狠的瞪着冷烈:“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
冷烈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飛快的收回目光再次正視奠柏:“再等一會。”
見奠柏想要發飙連忙搶先道:“你若是不願意等,那你拿去喂給她,萬一出事你可不能怪在我們的頭上。”攤開手掌心露出一根葉子呈現鋸齒狀的綠色小草。
奠柏走近之後一把搶走,拿起葫蘆直接對着小草沖洗,然後走回到床邊重新坐下,眼也不眨的盯着闫然卻并沒有立刻喂她吃下。
冷烈跟銀雪有些意外的瞥了奠柏一眼,眼神再次專注的盯着石床上的闫然。
奠柏耐着性子又等了将近半個小時,這才把草藥放進嘴裏嚼碎之後喂給了闫然。
又含了一口葫蘆裏的水渡進她的嘴裏,幫助她吞咽下草藥。
大概是熟能生巧,這一次可比之前順利多了。
一般服下草藥五分鍾之内就會立即見效,結果三個人等了将近二十分鍾,闫然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奠柏蹭的一下子站起身,變出藤鞭握在手中忽然轉身殺氣騰騰的盯上了冷烈。
冷烈立刻轉身跑了。
他都說了不一定有效,奠柏卻蠻不講理找他算賬!
銀雪:“……“悄悄的後退、後退、再後退,直到退出奠柏的視線,退到大堂的一個角落裏這才停止。
索性奠柏一步也敢離開闫然,見到冷烈逃了也沒追出去,收起藤鞭再次守着闫然。
直到噬天帶來了野狼族的巫師。
奠柏目露一絲驚喜的希望,虎視眈眈的盯上了巫師。
巫師壓力山大,硬着頭皮心肝膽顫的爲闫然檢查了一番,然後小心翼翼的看着奠柏道:“她好像沒事,隻是睡着了?”語氣微顫,自己也不是很肯定。
“你确定?!”奠柏很不滿的盯着巫師目露兇光。
巫師吓的膝蓋一軟跪在地上。
一旁的噬天連忙向巫師暗中使眼色插嘴道:“闫然昏睡了兩天,你确定她隻是睡着了?”
巫師收到暗示卻向奠柏連連點頭:“我确定她真的隻是在睡覺,您若不信……”伸手一指冷烈:“巨蟒族的巫師看病救人比我更厲害,您可以找他再來瞧瞧。”
奠柏危險的眼神立馬轉移落在冷烈的身上,目的不言而喻。
冷烈陰冷的蛇瞳掃過巫師,心中不悅,面上卻看向奠柏道:“我這就去吩咐族人把我們部落的巫師接來。”
“快去!”奠柏一聲令下,冷烈這才敢轉身離開。
奠柏一腳踩向巫師:“滾出去!”沒有救醒闫然,還敢跪在這裏礙眼!
巫師連滾帶爬的滾了出去。
站在一旁的銀雪跟噬天不等奠柏趕人,趁機離開守在大堂内。
所有人離開之後,奠柏伸手抱起闫然喃喃自語:“他們都說你在睡覺,可你已經睡了好幾天了,再不醒來洗頭洗澡,你的身上就會長蟲子了。”
低頭凝視着她緊閉的雙眼,近乎哀求:“你要是真的這麽困,先醒來吃口東西再睡行不行?你都不餓嗎?”
直勾勾的盯着闫然的臉不知道過了好久,見她依舊沒有睜眼,手臂收力不由的抱緊。
側臉貼上她的額頭,輕聲低喃:“你再不醒來我可就生氣了,你答應過我跟我結侶的,可是卻一直睡覺,你是不是後悔了?”